比赛的哨声响起。
吕喆没有再像过去那样,先去梳理球队的进攻,寻找队友的机会。
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
他不是在打球。
他是在发泄。
发泄那股无处安放的烦躁,那股侵蚀内心的空虚。
篮球在他手中,不再是伙伴,而成了一颗可以随意抛弃的石子。
只要过了半场,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个角度,他都可以毫不在乎地张手就投。
三分线?那是什么?
防守人?那只是背景板。
球场中央的湖人队Logo,成了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