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我姐是马秀英 > 第210章 语言艺术
    一个歹毒的计划悄然而成。

    虽然现在它还很简陋,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调整,不断完善不断精进才能最终成型。

    成为一个能使得朝局震荡,科举国事功亏一篑的计划。

    但大概的方向有了。

    后面的事情也会变得简单。

    正常的情况,胡惟庸现在应该是挺高兴的,如果没有李存义这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在他的旁边坐着,还在想着那个旨意的话!

    都已经给他那么明显的提示了。

    这么长的时间,胡惟庸要怎么因势利导,算计浙东一系的计划都大概想好了。

    他却还在那里想着,旨意里的藏着的深意。

    脑子就这么死吗?

    跟在他们这些重臣身边,就只学会了装腔作调,表里高深?

    李存义啊,李存义。

    别人都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可到了你这里却是要反过来。

    和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一个意思,你这个李存义也就是只剩下了“义”!

    还是不知道哪门子的义!

    扶额揉了揉太阳穴,胡惟庸收起脸上表情,恢复到往常淡然的神色,“李兄,李兄,李兄……”

    “啊?!哦,胡相。”

    李存义被胡惟庸从思考中唤醒过来,有些尴尬的看向他,“您唤我有何事,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或者那方远望话中有什么漏洞?”

    “不,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那方远望也不敢欺瞒你我。”

    胡惟庸轻轻摆手,示意李存义不要再多想什么其他,轻轻的听自己说就好,“我唤李兄是想劳烦你,叫方远望进来。”

    “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他去做。”

    李存义恍然大悟,笑着表示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劳烦二字?

    胡相就先在这里等着。

    自己这就去叫方远望进来。

    而后李存义直接起身,迈开步子走向房间外面,去寻刚才被他支开的方远望,赶紧进屋听胡相的教诲。

    这个可是万万不能耽搁的。

    其实他也不用这么着急,胡惟庸的丞相府,到处都是胡家的家丁和仆役。

    方远望刚才被两人支出房间,在这丞相府里哪里都去不了。

    去哪里哪里有人拦着。

    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就跟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房门外的廊下。

    李存义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了他,很是省事。

    很快便去而复返,两人一起一会回到房中。

    “方大人,坐……”

    胡惟庸这次给方远望,指了一个比原先座位,距离自己更近的位置。

    这意思好像是已经把方远望。

    当成了他门下的自己人,真正的心腹嫡系。

    方远望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细节,脸上的喜色根本就掩盖不住,躬身连连行礼感谢胡相。

    谢赐座,也谢胡相的提携,然后才走向座位那边坐下。

    坐姿还很是奇怪。

    微微侧身向胡惟庸,半边屁股悬着,脑袋微微低垂。

    其他方向看他这个坐姿。

    是又别扭,又难受,别说舒服了,不抽筋都算是好事。

    从胡惟庸的角度来看,方远望这个样子很是恭顺,很是顺眼。

    别的暂且不说,仅是方远望这份心性,这份恭顺的劲,他怎么都能算是一个好苗子,如果没有卷入这场旋涡。

    注定要成为牺牲品的话,或许胡惟庸还真想把他收为麾下。

    时也命也。

    他太聪明了,该傻的时候偏偏要耍聪明……

    “胡相,方才李大人说您有话要和下官说。”

    方远望没有让胡惟庸先开口,身子又稍稍向前倾了一些,“属下斗胆询问,洗耳恭听,还是胡相明示。”

    “方大人不必如此,不过是些寻常话罢了。”

    胡惟庸说着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应声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仆役丫鬟,便端着新茶点心瓜果走了进来。

    将原先那些,还没有怎么用的统统换掉。

    “我大明文武百官,皆是朝廷肱骨,皆是栋梁之材,心中唯有一念,便是以己身己念为大明肝脑涂地。”

    “将大明治理为远超汉唐之盛世!”

    方远望听着胡惟庸的话,哪怕知道他这是在说场面话。

    也是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什么眼睛眨巴眨巴挤出来几滴热泪,好像完全被胡惟庸的话所感染。

    一直说了好半天,话题才逐渐走上了正轨。

    而在这个过程中,胡惟庸一直都在观察方远望,这些废话一般的场面话,其实就是另一种服从性测试。

    看看方远望最基本的忠诚度。

    现在他可以确定,他真的把自己当成,胡惟庸的门下了。

    可以开始下一步真正的目的。

    “今天靖远侯爷为国锄奸,虽过程有些过激,但本意却是好的,这一点我们谁都不能否认。”

    “靖远侯当真是我大明之栋梁!”

    胡惟庸说着拱起手,对马世龙虚空行礼,“但方大人你刚才也说了,靖远侯受到陛下圣旨之时,其反应有些意气用事的样子。”

    “这对他的形象,他的威严,实在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