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这是要做什么??”
见张成情况不太对劲儿,吓得林河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神色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傻大儿。
“小子!
你要造反??
好好的抽皮带做什么??”
张成脸上的写满了愤怒,看他义父像是看仇人一般。
“你不是人?!
苏总那么好看,你怎么能害死她的弟弟!
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要替天行道!”
见张成一副贱兮兮的舔狗样子。
林河气的直骂娘:
“你丫的!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见色忘义的玩意!”
“你说!”张成将林河逼到了办公室的角落处。
想起三年前的那场事故,想起苏江明的死前最后一眼。
林河如同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犯战后创伤病一样。
脑子一片空白,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林河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难受的他额头直冒汗。
经过深思熟虑,林河还是决定不能让张成这种无辜的人知道事情真相。
于是他稍做加工:
“三年前,我带他弟弟从外地赶回京城,参加他们苏家的宴会!
不料,路上出了意外!
就这么水灵灵地死在我眼前。
从那以后,我跟她彻底撕破脸。
他以为我没能保护好她弟弟,以为他弟弟死与我有关。
就跟我离婚了!”
这里林河自然没有说出那一天事故,其实就是血沥沥的谋杀。
不知道是何方势力派出的的持枪人员。
截停林河和苏江明等一行人三辆车就一顿突突。
林河身上没有像样武器,竭尽全力,身受重伤也未能将苏江明救下来。
如此颠覆普通人三观的事情,就不要跟张成说了。
对他没有一丝好处。
听闻事故全貌的张成立马同情起了林河。
“苏总就因为你和她弟弟那一场事故中,你活了过来!
而她弟弟没有存活下来而对你心存怨恨?!”
林河点了点头:“嗯啊!!”
“苏总长着一副高贵好看皮囊,咋跟泼妇一样不讲道理呢!”张成吐槽性的嘟嘟嘟囔囔起来。
林河心里暗想:‘小子,你可真敢说!”
“......”
此时此刻,林慧欣和苏雨柔二人“辈分”成功互换。
苏雨柔更像是一名受了委屈的小妹妹一样扑在林慧欣怀里嗷嗷大哭。
而林慧欣像是姐姐一样不断抚摸着她脑袋安慰。
但林慧欣还是无法理解:
“二嫂,你弟弟死跟我哥什么关系呢?
你为什么要全国秘密追杀他呢!”
苏雨柔脑袋从林慧欣大腿上探起,擦了擦泪水打湿的脸颊。
整理了一番凌乱的头发。
可能是的哭的太伤心的原因,她声音都些许哽哑了。
“三年前,你哥护送我弟弟进京城。
半路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拦截了他们的车队。
为了断绝苏家最后一个继承人,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步枪对他无差别射杀。
你哥即使一人能力再强,也没能保护死我弟弟的生命安全。
可奇怪事情发生了,自从事情发生之后,你哥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江湖的流言都说是你哥背叛了苏家。
是因为他把江明行踪透露给了敌对势力,才导致弟弟被人杀害惨剧。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因为我也觉得他心里有鬼才跑的。
于是一怒之下发动了苏家所有的势力在华国全境以及世界各地对他进行秘密追杀!”
“fufu~~~”
苏雨柔哭的鼻涕和泪水都混为一摊了。
又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
“直到翻起爷爷留下的遗书,我才知道他离开是爷爷的命令!
她只不过是在执行爷爷下达最后一个命令而已!”
闻言,林慧欣很是不解,又同时有些不甘。
不服气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为什么?
老爷子这不是卸磨杀驴?
而且不是他让我哥保护你们的??
怎么他又把我哥赶走了?”
苏雨柔抿了抿小嘴:“是的!
你哥出现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保护我们!
但是自从那次事故之后,他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同时他也暴露了苏家假女婿的身份。
那伙人为了把弟弟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彻底销毁,林河作为最后的目击证人。
追杀林河,销毁证人成了他们唯一的路径。
这样的情况下,原本是来保护苏家的你家,现在成了最危险的一人。
为了苏家,为了他的孙女,我爷爷不管怎么爱惜他的部下。
都不可能能把林河继续留在我身边!
在他看来,此时的林河不仅不能保护我们,还会牵连我们几个还活着苏家后代!”
“哦!!
原来如此!
你们大家族真复杂,差点害死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