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五点,喧闹的前院已经恢复它原有的寂静。
夕阳西下,朴素的屋檐映照着金黄色的光芒。
犹如佛光降临一般!
两人走出来后,章钰问他,“飞哥以前还是拳击手?”
李易笑着点点头。
“还是职业的呢,只不过退役好些年了。”
章钰“嗯”了一声,看着他苦笑道。
“那今天咱俩咋下山啊,走下去?”
“我去!”
李易想起山下的小镇,离这里还有两三里路了。
“忘了找飞哥拿车钥匙了。”
“拿也没用,我考驾照了都没敢开过,你又没学过车。”
李易提议道,“要不走下去吧,这点距离长不长,短不短的,打车等待的时间都走一半了。”
章钰不置可否,于是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边走。
...
四月山里的黄昏,阳光已经失去了它的温暖,只剩下一点夕阳的余晖斜挂西山。
随着山体对阳光的遮挡,天色快速昏暗下来。
一阵山风吹过,只穿了一条牛仔短裤的章钰冻得直哆嗦。
李易叹口气。
“你说你上山也不多穿点,不带外套不说,还光着腿,人家小和尚那会没让你在外面等,都算照顾你了。”
章钰气的直揪他的胳膊肉。
“你还好意思说,我以为早去早回呢,谁知道你个拖沓鬼这么不靠谱!”
这倒是让李易无话可说。
他那会正闹洞房呢。
...
李易脱下外套让她穿上,然后又打开背包。
“幸亏我明天直接去机场,多带了件外套。”
他翻出来递了过去,章钰没接。
“你就件长袖了,你穿吧,咱俩一人一件。”
“不是给你穿的,你系在腰上把腿搭着,我没事,我走路走的都出汗了。”
李易说完,不待她推辞,直接给她把衣服系上。
“还带的有裤子,你穿不穿?”
章钰鄙视的摆摆手。
...
两三里路,说长不长,两人也走了小二十分钟。
李易一阵哆嗦,感觉山风里面透着冰凉。
两人搓着手,好不容易走到小镇上,结果附近的几家民宿看过,章钰都不想住。
“这比我家那破宾馆还不行啊!”她嘟囔着嘴。
“你看这褥子,就一层,下面就是炕了…”
“关键是这炕他们也不烧啊,晚上不得冻死?”
店阿姨倒是挺热情,“没事的没事的。”
“你看下面都有电热毯,晚上要是冷的话你开着它就行,一点也不冷!”
李易这会累的只想躺下,猪窝也不嫌!。
不过章钰高低不依,只能再走出来。
...
“这边住宿都差不多,这里就是个村子,能有啥好酒店。”李易劝着。
章钰在外面问了下人,才知道附近最近的酒店离这还有两公里。
两人都不想再走了,于是只能打个车。
“车开过来都有3公里。”
章钰看了看手机,苦笑着看了看他。
“早知道一开始就打车了,遭这个罪。”
...
车来的倒是快,最多10分钟俩人已经进了酒店大厅。
“就一间标间了,住不住?”章钰问他。
要不是李易和她一起进来的,差点就脑补某些身份证后面塞钱,让前台小妹配合的电影桥段。
“住住住,快点登记吧,冻死了!”他催促道。
身份验证,登记...
等到进了房间,李易嗖的钻到被子里。
...
“啥天气啊,昼夜温差这么大。”
章钰也冻得不行,打开空调后坐在床上,又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腿。
“晚上吃啥?要不叫外卖吧。”
李易缓了一会,想起来刚才下车时,旁边有个火锅店。
“我去打包个火锅,驱驱寒。”
李易感觉鼻子有点堵了。
章钰点点头,于是李易穿上两件外套,下了楼。
...
这山上的昼夜温差可真大啊!
想起飞哥一个人在山上,也不知道这会啥情况。
李易发了条信息过去,也没有回复。
晚上景区这边都没人,因此饭店打包的速度很快。
出来时,李易感觉自己有点发烧,于是上旁边小卖店又捎带了一瓶酒。
可别想歪了,是那种二两装的小瓶,李易可不想明晚坐飞机时发高烧。
现在虽然不查健康码了,还是防一下。
路过奶茶店时,他又打包了一杯热饮。
...
回到酒店,两人把房间里的茶几拉到两张床中间,拆开火锅包装大快朵颐起来。
“真不错,夏天的冰棍、冬季的火锅。”
章钰夹了块毛肚,看着李易抿着酒。
“啥情况啊,就买那么点,让我巴巴的看着你喝啊?”
李易手指点了点奶茶。
“我又不喝那玩意,上学练体能时教练就不让我们喝,你又不是不知道。”
章钰舔舔嘴,“你分我点儿?”
“总共就2两,还分啥分,再分的话,酒都流不过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