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我,戏神代理人,好戏开场 > 第376章 爆体而亡?
    此时的叶梵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可是看到陈夫子的反应以后他马上就明白了。

    坏了!

    自己这刚把林泽给送过来,这小子可不能出意外啊。

    他之前在突破到人类天花板的时候是体验过丙等茶叶的。

    当时只是喝了正常大小的一杯就已经感觉能量快要撑破自己的身体了。

    那个时候还是陈夫子帮助他,他才把这一股能量给压制下来。

    现在林泽使用的可是甲等的茶叶!

    比他的丙等要高出来一百倍!

    而且还是一口给闷了。

    一点缓冲的机会都没有留下来。

    叶梵有些着急的问道,“夫子,我们要不要现在打断他?”

    “这一份力量绝对不是林泽可以控制的!”

    “如果他坚持不下来的话,那对于他以后的修行可没有任何好处啊!”

    “反而会阻断他的前进之路!”

    叶梵还想着把林泽培养成大夏最锋利的剑呢。

    他是绝对不允许林泽在这个时候出意外的话。

    无论如何,他都会想方设法的阻止林泽的!

    陈夫子现在的心情也和叶梵差不多,不过他比叶梵稍微有点定力。

    因为他在给林泽倒茶的时候就控制着量呢。

    不过这已经是最小的量了。

    “现在还不能动。”

    “哪怕知道林泽坚持不下去,我们也不能插手。”

    “现在正是他的身体接纳这份力量的关键时刻,如果贸然插手的话,那给他造成的危害要比他吸收失败还要严重。”

    陈夫子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只能干等着吗?”

    “对,目前来看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

    既然陈夫子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叶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陈夫子才是最了解林泽现状的人。

    他们现在只能等着林泽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住了以后再采取补救措施。

    与此同时,林泽的身体也在经历一场变故。

    林泽将茶水饮尽以后,他便感觉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偷喝大人的白酒一样难受。

    他的本能想要将这一口茶水吐出来,可是理智却控制着身体,知道这个东西是对自己身体有益的,控制着本能不让他这样做。

    就这样,这口茶水在林泽的嗓子眼里停留了许久。

    到不了胃里,它的能量就没有办法散发,只会给喉咙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看到这里,陈夫子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对叶梵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林泽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一份力量。”

    “他的本能和理智正在做对抗。”

    “我估计一会他就会把茶水吐出来,这样一来他的情况就安全了。”

    “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帮他把留在身体里面的能力给吸收了就可以了。”

    得知林泽的状况好转了以后,叶梵也放松了下来。

    于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就这还被称为大夏最天才的新星呢?”

    “怎么喝一口茶水就已经受不了?”

    陈夫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去去。”

    “当时你们这些人来的时候,喝的只不过是丙等,你们一个个当时的反应可还不如我徒弟呢。”

    “再者说了,你们当时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什么境界了?克莱因!”

    “我徒弟现在不过是一个川境而已,他没有嘎巴一下死在哪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叶梵没有再继续还嘴,而是笑呵呵看着他。

    “有什么好笑的?”陈夫子问。

    “没什么,就是没有想到,您老居然也会护犊子。”

    “林泽这小子的福气还真是不小啊。”

    被叶梵这么一说,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在外人面前,他的形象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严师。

    现在被叶梵说的怎么还有点人设崩塌的意思呢?

    陈夫子轻咳了一声,“这算什么护犊子。”

    “林泽确实是一个天才不错,可我却不想给他那么大的压力。”

    “他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有的时候不是你逼他,他就可以顿悟的。”

    叶梵轻轻的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陈夫子还是没有放下李柯勇的事情。

    不过从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才终于放下。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有了新欢,才能忘了旧爱。

    这句话放在陈夫子身上虽然有些不妥当,但却出奇的合适。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这个时候,林泽那边传来了轻咳的声音。

    陈夫子知道,林泽应该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虽然说喝了那一口茶水,不过和他的徒弟比起来,这点损失根本算不上什么。

    拿一壶茶可以冲三次来说,林泽浪费的那点还不到百分之一。

    他们家大业大的,不害怕这一点。

    林泽的表情有些狰狞,喉咙艰难的挪动,仿佛在经历极大的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