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想象到,骄横跋扈却可爱的无双是受家庭影响才变得叛逆无比,内心极度缺爱,无比渴望有人能够真正的疼爱她,将关注点都放在她的身上,才选择跟了厉重这样的有妇之夫,彻底走向了暗黑的道路再也回不了头。
我这一生,罪孽深厚,我欠陆无极和陆家的这辈子怕是都偿还不清了。
那么,你想欠厉景琛的吗?
纪繁星看完这些后,下意识的在脑子里接了句:你想害得他家破人亡吗?
她立即甩了甩头,将信纸抓在手中捏成一团。
我脑子秀逗了吗,居然被一封信给代入进去了。
可这篇文字的力量太强大了,也不知道那是纪谣在什么心境下写下的东西。
爷爷真的会那么可恶吗?
倘若她执意要跟厉景琛在一起,他会派人去暗杀厉景琛吗?
那么天一爷爷这次跟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纪繁星的思绪。
厉景琛推门走入,见她正坐在床上发呆,询问道:“醒很久了?”
“没有,刚醒……你去哪了呀?”
“给某只小懒猪备午餐去了。”
“我就知道!”
多贴心多有爱的男人啊,所以要害得他家破人亡吗?
纪繁星再一次的甩了下脑袋,表示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是在做什么?”
“厉景琛……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会有危险,会变得跟陆无极一样悲惨,你还会继续选择跟我在一起吗?”
“做噩梦了?”
“你先回答我。”
厉景琛很坚定的告诉她道:“我会。”
“哦。”
“真做噩梦了?又梦见了什么?”
“不是噩梦,是纪谣和陆无极之间的悲惨案例,让我受到了启发。”
“什么启发?”
“我怕我会坑到你。”
厉景琛拍了拍她的头,声音宠溺的道:“小家伙,永远不要怀疑我保全我自己和你的能力。”
纪繁星重重的点头道:“嗯!那你要更变态些!你对我的那些变态行为,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的。”
比如穿个裙子,都给我装追踪器之类的变态行为。
厉景琛无奈道:“那不是变态行为……那是宝贝你,因为你是我不可缺失的宝贝。”
“嗯嗯,我是什么都行,但你得继续变态。”
算了,说不通了。
“起床吃午餐。”
“嗯嗯,吃完一起去游湖。”
宁城有条护城河,连着江。
河面上有很多漂亮的花船,这些花船大多数都被游客们给租用了。
纪繁星原本过去想按规则排队排一只的,却被厉景琛花了大价钱,租了只最大的花船。
“厉景琛,今天天气不错,坐在这里喝茶,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嗯,这里很不错。”
“那以后陪我回宁城养老不?”
“回。”
“那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生一个,直接跟你姓即可。”
“那你呢?”
“厉重不配让我给他传宗接代。”
“噗……不为别人,为你自己呀。”
“我不配让你受生育之苦。”
纪繁星想了想道:“可我愿意呀。”
“我不愿,你若想留后,可留,不用管我。”
“可我喜欢小孩子的。”
“那就生。”
两人正泡茶闲聊着,突然船只遭遇了一下猛烈的撞击。
茶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撞翻了,茶水还差点泼到纪繁星身上。
厉景琛伸手极快的将她拉得起身避开,眸光凌厉的扫向窗外。
就见一艘体积跟他们这艘船相差不远的花船,正紧紧的挨了过来,造成的碰撞。
那边似乎有几个富家子弟觉得很好玩,在那哈哈大笑道:“我就说两艘船是挨不到一块儿去的吧,你们偏不信。”
“完了,撞坏别人船,咱宁大少爷得赔钱了。”
“赔钱就赔钱,走,陪小爷过去转转,顺道给人道个歉。”
然而没过多久,几人就开始大汗淋漓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恐慌感。
因为纪繁星一句:“要赔罪,得找你们家中长辈来。”
厉景琛的一句:“赔钱是吗?百亿起步!”
“疯了吗你们!百亿起步?你当你们的船,是金子打造的啊!不就岸边往外租的船吗,也就稍微大点而已!”
“就是!”
纪繁星捂着后脑勺生气道:“我撞到头了!”
厉景琛拉得够快,但只避免了她被开水烫伤,后脑勺还是撞身后柱子上了。
这就算了。
天一爷爷之前应该是站在船头吹风思考人生,她刚往外瞄了一眼,正好看到人从水里爬上船,浑身都湿透了。
山门内酷酷的首卫大人都成落汤鸡了。
现在可是冬天,六十多岁的老人便是身体再健朗,也容易生病啊。
这群宁城的纨绔子弟,他们死定了!
“哟,撞到头了啊……那去医院拍个片啊,医药费多少,我们照价赔偿,外加补偿你一笔精神损失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