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长生:我的道侣惊才绝艳 > 第565章 我脑子没进水
    林秀一进院中,就看到李映雪似乎对池塘中的彩鱼很有兴趣,正专心致志地蹲在岸边欣赏着。

    “雪儿,外面那么闹腾,你还有兴致看这玩意儿?”

    李映雪侧头一笑,

    “你走时不让我出院子,只要我关闭听觉,自然就安静了。”

    林秀奇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鼻子咯,夫君的气味我怎么可能认错?”

    见李映雪难道俏皮地点着自己的鼻子,林秀摇头苦笑,

    “你就不怕他们闯进来?”

    “打出去咯!”

    李映雪显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着那些彩鱼,

    “我发现无论是武道还是修真,万事万法皆出自然,例如这条小鱼,看似轻轻一甩尾巴就能游出很远,实在却是调动了全身每一处在协调,鱼鳍的扇动,每一块鳞片的微微翘起,鱼鳃的呼吸,甚至鱼眼的转动...”

    然后就盯着那些鱼继续出神。

    林秀:...

    显然,亲老婆又在感悟造化了,只得靠着一旁的大石上,听着鸟叫虫鸣,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耳边突然传来一丝很轻,但机器切割大理石的响声,他马上一睁眼,却看到李映雪正慢慢收起并起的指剑,蹲在了被剑气切成两半的岩石前。

    他走过去一看,就发现李映雪正用手指在平滑的切面上滑动,

    “夫君,似乎我的剑道又有了一丝进步,你摸摸看!”

    见到林秀在侧,她一脸喜悦地拉着他的大手就往那切面上按。

    “嗯?”

    林秀手指随着触摸传来的感觉马上一怔,

    “这切面看似平滑如镜,实则激发剑气时产生了极其频繁的颤动,进而在上面留下了无数道不可见的波纹!”

    说罢,用手指轻轻一弹,那一块大石就化成了粉末。

    这一剑要是砍在人身上,哪怕躲过要害,受了点伤,修为不足的也绝对抵御不了剑气带动的高频振波,直接化成一片血雾。

    看似中了一剑,实则却通过高频次的震动类似挨了千万下,没强悍的肉身这谁受得了?

    好凶残!

    这就是武道天才的天资?

    林秀咽了一口唾沫,

    “你这是看鱼想出来的?”

    李映雪略显娇憨地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知道了它们游动的原因,那是不是就知道它们的极致在哪里?但显然它们没有这个能力,何不将之融入“瀚海千叠浪”一式中,模拟其超越极限时的动作?”

    “雪儿厉害!”

    林秀干巴巴。

    道理倒是好懂,但想要做到这一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少他目前是没那个悟性的。

    而这些却是李映雪的常态,可以说,那部《海上升明月》和《灵都剑经》已经限制不住她在武道上的理解了。

    我的老婆,惊才绝艳!

    心中重复了一遍以往的感叹,看着那一地石粉,他抓起李映雪的手就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们换个地方。”

    “夫君,这里不好嘛,你是怕那些人继续来捣乱?”

    李映雪不解。

    “哼,他们算什么,就是其国主来的也得跟我客客气气的,这里不方便!”

    二人一出院落,正好遇到那位管事。

    “林宗主,您这是出门啊?”

    “嗯!”

    林秀随手扔过去一块玉符。

    “我要去拜访一位朋友,很可能十天半月才回来,陛下召见时你再通知我!”

    然后转身看了看那个院落,一甩手就是几枚三阶示警符,

    “这里谁都不可进去,否则别怪我不给管事你面子!”

    虬龙城下城。

    已是天色将暗之时,却也正是坊间最热闹的时候。

    林秀拉着一手攥着大块肉串的李映雪漫步街头,感受这久违的人间烟火。

    一个衣着不错的年轻人匆匆而来,在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后马上致歉,又匆匆而去。

    林秀一笑,一摸腰间用于掩饰的钱袋,果然不见了。

    “夫君,追吗?”

    这点小动作怎么能逃开李映雪的眼睛,但还是在林秀的有意制止下没动手。

    “不用了,几块金子而已,但他却赔了!”

    说着,一摊手掌,却是一个储物袋。

    神识一扫,寥寥几颗中品灵石,几十下品灵石,外加四样低阶法器。

    看来出自某个低阶散修。

    李映雪捂嘴一笑,

    “我倒是忘了,他这点手段对于千绝峰平安坊的劫匪盗贼差的太远,你怎么会着道儿?”

    林秀摇了摇头,

    “看来咱们穿的还是太扎眼,得另换一套了。”

    如今他把自己的修为隐藏到炼气中期,容貌也化成一个消瘦青年,却穿的依然有些显摆了。

    鼻子闻到一股极浓的菜香,几天一点东西没进肚,马上就有了欲望。

    “好久没吃纯粹的凡间菜肴了,走!”

    拉着李映雪直奔香气传来的源头。

    “闻香社?”

    林秀站在一座酒楼面前,看着匾额愣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