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攀高枝?转头嫁侯府调教纨绔夫君 > 第92章 这张脸娘子喜欢
    “对了,少爷,你之前说过要给我涨月钱的事……还算数吗?”元宝嗫喏道。

    徐州野愣了下,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小子原来能听见我们说的话啊?”

    元宝怯怯地看着他,“是能听见,但就是醒不过来,少爷您可别说话不算数啊,少夫人您也听见了吧?”

    语罢,他还眼巴巴地看向少夫人。

    少爷若是说话不算话,那少夫人的话一定管用,谁让少夫人管家呢。

    这个家谁最有话语权,他一清二楚。

    楚执柔忍俊不禁:“对呀,我可都听见了。”

    徐州野嘴角抽搐。

    信任呢?

    都被狗吃了吗?

    不就是一点月钱,他小侯爷还不至于赖账吧?

    徐州野下意识想拍他后脑勺,看到他头上的伤,默默忍住了,然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给给给,本少爷向来言而有信。”

    元宝喜笑颜开,谄媚道:“谢谢少爷,少爷大气。”

    说完他顿了下,又笑着看向楚执柔,“也谢谢少夫人!”

    “你攒钱是为了娶媳妇,那如今……”徐州野眉尾微挑,眼眸中噙着戏谑的的笑意。

    元宝顿时紧张起来,“少爷,今天真的只是个误会。”

    徐州野打趣道:“元宝,这男未婚,女未嫁,你若真喜欢迟春姑娘,也不是不行,本少爷替你保媒。”

    元宝的脸涨得通红,“少爷,我……我真的没有……您别……”

    “好了,不要再打趣他了,我们先出去,让他好好休息吧。”楚执柔拽着徐州野就出去了。

    再让他闹下去,只怕元宝都快烧熟了。

    不过几日的休养,元宝几乎行动自如了,也不枉徐州野为他薅了个御医和各种名贵药材。

    主仆二人脸上顶着差不多的伤,青一片紫一片,就这样回到书院,还引起了一番不小的围观。

    “少爷,你到底怎么了?”元宝疑惑道。

    这已经是第十一次听见少爷叹气了。

    难道是李夫子布置的课业太重了?

    徐州野将他凑过来的脸推远,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原本元宝没回来之前,他还不觉得自己这脸上的伤有什么,反正他又看不见。

    但如今这样一张花花绿绿的脸老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睛疼,但肝更疼。

    一想到自己的脸比他好不到哪去,他的肝就更疼了。

    难怪他觉得娘子近来对他都冷淡了些,定然是因为他变丑了。

    他变丑了!

    这个残忍的事实让他心在滴血。

    他可是全盛京最俊俏的郎君,怎么可以变丑,变丑了他还用啥勾引娘子啊?

    这张脸娘子是喜欢的。

    娘子虽然没有说,但机智如他,怎能发现不了。

    每次只要他顶着这张脸冲娘子柔情蜜意,娘子都会心软,无往不利,从无败绩。

    不行,他可不能变丑!

    徐州野咬了咬牙,指着自己的脸,“你没发现本少爷这脸不妥吗?”

    元宝下意识凑近,左右看了看,煞有其事道:“好像眼睛有点不对称,少爷你左边眼睛的眼尾是不是要上挑些?”

    徐州野:!!!

    去他的不对称!

    “我说的是脸上的伤,伤啊!”徐州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瞧瞧,本少爷都不俊俏了。”

    元宝瑟缩了下,尴尬地搓手。

    又猜错了……

    听见少爷说不俊俏了,他认认真真地打量一番,“是没之前俊俏了,但是也能看。”

    也能看?

    三个字仿若一把刀插进徐州野心口,他气得差点吐血。

    “那你还不快去把娘子上次送我的绯淤膏拿来!”徐州野催促道。

    “我马上去。”

    “等一下。”徐州野叫住了他,“你去把那些什么‘玉容膏’、‘润颜膏’、‘雪肌膏’通通都给本少爷买回来。”

    元宝怔愣下,迟疑道:“少爷,这些可都是女子用的东西。”

    徐州野瞪了他一眼,“谁说只能女子用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少爷偏要用,我这脸若是留了疤,就要你好看!”

    元宝哪敢反驳,只得领命而去。

    徐州野一个人对着镜子左顾右盼,越看脸上的伤越是心塞。

    不多时,元宝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回来了。

    徐州野迫不及待地拿起绯淤膏就往脸上涂抹,涂完一层又一层,那架势像是要把整盒药膏都用完。

    冰冰凉凉的药效,让他总有种伤马上就好的错觉。

    顶着一脸的药膏,美滋滋地看着书。

    楚执柔也不知道他近来在捣鼓些什么,从书院回来以后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两三个时辰。

    “迟春,你让厨房做些补品,我等会给郎君送去,这些时日他读书辛苦了。”楚执柔放下手中的账本吩咐道。

    “奴婢明白了。”

    不多时,楚执柔带着一碗八珍汤去了书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郎君,我来给你送碗汤。”楚执柔轻柔道。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门总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