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嘘!夏总请节制 > 第212章 安桀
    夏景言在心里轻笑,不愧是多年的好兄弟,还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说完,徐鸣就在椅子上坐好,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口小口的喝着,直直的盯着夏景言,也不说话。

    心想就跟他耗着,看谁有耐心。

    夏景言重新打开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按下内线,叫乔书进来,把签好的合同递给他,

    “把这个合同送到公关部。”

    “好的,夏总。”

    徐鸣心里暗暗得意,装模作样的说道:“多谢夏总了。”

    夏景言白了他一眼,沉声问:“你对安柠是认真的?”

    徐鸣的眸光暗淡了下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昨天,徐鸣发现安柠背着他去偷偷相亲。对方一个大学老师,长相斯文,很有书卷气。他当时气疯了,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嫉妒。

    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徐鸣觉得只是互相慰藉,各取所需。

    玩腻了,就好聚好散。

    可当徐鸣发现自己好像自己真的爱上了安柠,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安柠却告诉他不会等他,紧接着她就跑去相亲了。

    徐鸣慌了,他真的怕安柠就这样爱上别的男人,直接把自己嫁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徐鸣听见夏景言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

    夏景言知道徐鸣在顾虑什么,他说:“当年的那件事,你也不要太有压力。那时候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处理不了。”

    “你现在应该有能力做你想做的事,保护想保护的人。”

    徐鸣抬眸看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是让我跟我妈决裂吗?”

    “就算我想跟她决裂,她也不会放过安柠。”

    面对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并不是你单方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自以为跟家里决裂就能解决问题,但只要他妈不放过他们,他们就永远不得安宁。

    电视剧里那些不顾一切跟家里闹掰的桥段,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夏景言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问题,他建议道:“你要不去跟外公谈谈,让他出面做主,舅妈就不会不同意了。”

    “找爷爷有用吗?”徐鸣的语气丧丧的,他并不觉得他的爷爷会比他母亲开明多少。

    夏景言继续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夏景言觉得,因为他母亲的事之后,外公对于门第没有那么看重了。而且以徐家现在的地位,完全可以不用联姻。

    徐鸣从小就很讨老人家的喜欢,夏景言觉得外公没准真的会同意徐鸣跟安柠在一起。

    “我怕我还没有劝动爷爷,安柠就嫁给别人了。”

    徐鸣抹了抹脸,看起来有些颓废。

    夏景言知道徐鸣一直都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说是认真的,那就是认真的。以前纨绔公子的形象,也不过是他装出来的而已。

    “需要我帮你去跟外公做做思想工作吗?”

    “你想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

    徐鸣:.......

    “先走了。”

    徐鸣起身,他此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指望夏景言能给他什么实质性的意见。

    待徐鸣离开后,夏景言看了看时间,跟秘书交代了一下,直接离开。

    他刚走到公司大堂,就被人拦住,他停下脚步才看清眼前的人。

    安娜!

    夏景言没想到安娜会一直在公司楼下等他,他蹙着眉,没有理会,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安娜上前,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

    夏景言抬手,甩了几下,却没有甩开,他盯着安娜的脸,不悦道:“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安娜眼睛红红的,没有放开手。这两天她都没有睡,面色发黄,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祁薇就是你妻子吗?”

    夏景言眼神冷漠,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安娜痛的松开了手。男人蹙着眉,嫌弃似的拉了拉被安娜抓出褶皱的西服袖子,抬步就往大门走去。

    安娜直接从后面环住夏景言的腰,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你别走,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夏景言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是在公司大堂,人来人往。他作为集团总裁,不想搞出花边新闻。

    他掰开安娜的手,没有半分手软,推了她一下,大声喊:

    “保安!”

    安娜踉跄了一下,还好她穿的是平底鞋,稳住身体才没有摔倒。

    门口的保安听见这边的声音,迅速赶过来。看到一脸铁青的总裁,后背冒出冷汗,“夏总。”

    “把她给我丢出去,以后不准让她再踏进夏惟集团半步。”

    “是。”

    两个保安,一人架起安娜的一只胳膊,就往门口拖。

    安娜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拼命挣扎,两个保安都架不住她,她声嘶力竭的喊道:

    “夏景言,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还记得安桀吗?”

    夏景言抿着唇,目光清冷,听见安桀的名字他顿了一下。

    此时又过来两个保安,安娜被四个大男人,连拖带拽的往门口走,她的头发凌乱,声音嘶哑,像是一个疯子,完全不见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