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劲儿。我知道不能被他抓到,于是强装镇定,在废墟里快速寻找着最佳的逃跑路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同时还在思考着如何反制跟踪者。
我猫着腰,像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飞快地穿梭在断壁残垣之间。
脚下的碎石头硌得脚有些疼,但我顾不上这些,心里想着:开玩笑,想抓本宫?
也不看看我是谁!
姐可是在丧尸围城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
跟踪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咚咚”的声音就像催命符,可我嘴角微微上扬,姐可是练过的!
我瞅准时机,猛地窜进一个狭窄的洞口,这洞口小得只够我一个人通过,我能感觉到洞壁上粗糙的石头划过我的衣服,对身材管理不到位的跟踪者来说,这里绝对是个噩梦!
等我从另一头钻出来,一阵凉飕飕的风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月光冷冷地洒在这片荒废的宫殿,将断柱残梁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显得阴森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鼻子里满是腐朽的气味。
不过姐是谁?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怕你个破地方?
我回忆起过去的艰难困苦,思绪不禁飘回到过去,曾经我也是从无数的苦难中挣扎过来的,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我差点饿死,在冰冷的河水里,我差点冻死,但我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点恐怖算什么?
我可是臧柔,什么都打不倒我!
于是我继续往前跑。
跑到一处隐蔽的角落,我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那个锦囊,手指触碰到锦囊上精致的刺绣。
里面装着我费尽心思找到的证据和关键证人——碧儿!
小丫头被丽嫔那厮威胁,这才做了伪证,现在危机解除,她自然愿意站出来指证丽嫔。
搞定这一切,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着小曲,那小曲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朝堂的方向走去。
今天,就是老娘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通往朝堂的路上,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八卦的味道,我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子好奇与揣测的气息。
不少宫女太监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那细微的声音就像蚊子嗡嗡叫,时不时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那目光像是无数根小针轻轻扎在我身上,但我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姐现在可是自带圣光,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
“吱呀”一声,厚重的朝堂大门缓缓打开,那声音在安静的朝堂外格外刺耳。
我一步踏入,顿时感觉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压力,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家伙,这阵仗比我当年参加辩论赛还隆重!
我环视四周,看到宰相那张老狐狸的脸,还有丽嫔那张涂满脂粉却掩盖不住心虚的脸,我不禁冷笑一声,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实力碾压!
我径直走到皇帝面前,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仪,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然后不慌不忙地将证据一一呈上。
锦囊里的信件、证词,还有碧儿的证言,都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宰相和丽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闪烁不定。
我微微一笑,看着皇帝,字字清晰地说:“陛下,臣妾……还有一事要禀报。”我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顿了顿,然后指着宰相,字正腔圆地说:“宰相大人方才说臣妾与外臣勾结,证据确凿,不知这所谓的证据,从何而来?”宰相老脸一抖,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御史台…调查所得…”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御史,慢悠悠地说道:“王大人,您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想来不会冤枉好人吧?这证据,可是您亲眼所见?”王御史被我这么一问,老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心里暗爽,老狐狸,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轻轻展开,上面赫然是宰相的亲笔信!
宰相一见这信,眼睛猛地瞪大,像一只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扑了过来,我轻轻一闪,他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能听到他因扑空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周围大臣们见状,发出一阵惊叹声。
“这封信,是宰相大人写给李公公的,上面清楚地写着如何陷害臣妾,以及事成之后如何分赃。”我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宰相的反应,只见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跟川剧变脸似的。
“陛下,这…这是伪造的!”宰相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伪造的?”我挑了挑眉,“那宰相大人不妨说说,这字迹,可是伪造的?”宰相哑口无言,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