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高冷妻子求我别走 > 第5章 要个孩子
    跑车的钥匙被放在桌面上,独特的标识让它显得格外瞩目。

    还有用精致盒子装着的名表。

    在灯光的照耀下,表盘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都很昂贵。

    江彻只扫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向饭菜。

    他自己有车,也有表,虽然没那么高档,但也够用。

    “不用浪费钱,离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淡淡的语气,却令林月嫣心如针扎。

    她避而不答,特意忽略了这个话题。

    “妻子给丈夫花钱,算不得浪费。”

    “我的就是你的。”

    “当初老公你也不是为了我花光所有积蓄吗?”

    “要是不喜欢这块表和这个品牌的跑车,再买过就是了。”

    江彻放下筷子说道:

    “原来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有时候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忘了。”

    一阵悠然的铃声拯救了哑口无言的林月嫣。

    让跌到冰点的气氛获得一丝喘息。

    江彻看到是母亲的来电,利索接起。

    同时缓了缓心情,一口郁气呼出,变得平和。

    “妈,吃晚饭没。”

    “吃了,我和你爸在公园散步呢。”

    “现在季节变化,要注意身体。”

    江彻还能不了解母亲吗?

    打这个电话来,十有八九是有来催着自己要孩子的。

    离婚这件事情,江彻和父亲透过气。

    唯独没跟母亲说。

    母亲身体不好,有哮喘,又多愁善感。

    跟她说自己要离婚,她又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晚上还愁到睡不着觉。

    不得安生。

    晚知道一天是一天。

    至于江父,了解完情况之后,抽了两支烟。

    说了一句不幸福就离吧。

    儿子长大了,很多事情他自己有主意。

    既然对方得势,看不起自家儿子,何必苦苦纠缠。

    人活着不就争一口气吗?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不知所以的江母还在苦苦“催生”。

    话都没聊两句,又拐到孙子身上去了。

    “小月的肚子有动静没?”

    “你们再过几年就三十岁了,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妈,我们有规划,您就好好养老,别操那么多心。”

    “她工作忙,我工作也忙。”

    江彻找了个经典的借口。

    看似很牢固,实则纸糊一样。

    而林月嫣就细心聆听着母子俩的交谈内容。

    在安静的环境中,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听到一点的。

    面对盐油不进的儿子,方岚失去了耐心。

    “把电话给我儿媳妇。”

    “她去洗澡了,不方便接电话。”

    林月嫣听到这句话,失落不已。

    她好像已经失去了作为妻子的权利。

    江彻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权利和义务本就相辅相成。

    当初他提出要个孩子,林月嫣拒绝了。

    结婚之前明明都说好的。

    如果她答应,那个孩子都会喊“爸爸妈妈”了。

    两人未必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而且这本就是个催生电话,她又不想要孩子。

    在江彻看来,不是剥夺了林月嫣的权利,而是替她解决了烦恼。

    最终,在父亲的有意干扰下,这通电话算是得以结束。

    “妈说了什么?”

    “没什么。”

    江彻用吃过晚饭就离席了。

    留下林月嫣一人,还有桌上的跑车钥匙,名表。

    她无心用餐。

    半个小时后,轮到林月嫣的手机响起。

    方岚也是估摸着时间打来的。

    “妈,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

    “小月啊,你和江彻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不是妈多管闲事,孩子太晚要不好。”

    “你都二十七岁了,要是再拖几年,生育的风险会高不少。”

    “嗯,妈您说的对。”

    “回头我跟老公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听儿媳妇这么说,方岚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免得打扰到夫妻俩。

    在林月嫣眼里,婆婆一直很善解人意。

    从来不干涉新家庭的事情。

    催生电话也是第一次接到。

    确实..自己和丈夫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想法是美好的,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

    她备好衣物走进浴室,水汽氤氲遮住无限春色。

    镜子里的人儿仍是如此高贵典雅。

    美若天仙。

    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温水的滋润下,透着一抹诱人的红润。

    林月嫣不禁想到在办公室中见到的陈清清。

    容貌和身材都不及她。

    偏偏身上有一股灵动的气质。

    这种人,很难得。

    你劳累一天,抬头她就出现在你面前...

    跟她交谈上一会,就能轻松不少。

    林月嫣的危机感顿生。

    如果是从前,她自然是不惧这种潜在的威胁。

    但丈夫的心已不在她身上,哪像新婚时日日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任她再美,不爱都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