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与天主大人的谈判,言佑保擅自跟占曦雯结下伴侣契约。
这种契约,原本是天界的人在婚姻中为表忠诚才会结下的契约,但这不是每对夫妻都会结的契约,王族的人更加不会结缔的契约。
因为伴侣契约一旦结下,在天界里这漫长的一生就只能有一个伴侣,且伴侣契约是会共享两人的魔法能力,如果两人的魔力差距悬殊,能力强的一方是明显会被能力弱的一方削减魔法能力。
所以,天界里的王族,无论是哪一代,都没有人会与伴侣结下伴侣契约。
而言佑保与占曦雯结下契约,并非是想把占曦雯永远绑在身边。
“曦雯,我一定会取回火焰圣剑,统一天界,给这个战争年代划上句号。所以,你一定要坚持,用我的魔力坚持咽着这口气活下去,等我回来。”
说着,言佑保便把他耳朵上的狼牙幼齿耳饰摘下,颤抖地为占曦雯戴上。
“我送你回去,回去人界,回去你原本的生活。”
言佑保只是希望这个伴侣契约,可以把他身体里强大的魔力灌输给占曦雯,让她可以挨到他拿着火焰圣剑回来的那天。
#啪——#
一个用力的掌刮,雷哈特全身颤抖着,心里的愤怒让他无处释放,接着猛地扬起了用来捂着地面的拐杖。
并快速地一扬,#嘭!#一声身体被砸的闷响声在他耳边回荡着。
“保保,你冲过来干嘛!你走开!我今天一定要在这里打醒杰德。”
雷哈特气的满脸通红,全身颤抖,他颠簸地用拐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生气地冲着言佑保护着杰德的背影说道。
“不要,爷爷。”
言佑保转过身来,他额头上的伤口有点血肉模糊,虽然止住了血,可是满脸的血迹依然吓人。
“天啊,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雷哈特心酸不已,他紧皱着眉头探着身子凑近言佑保的脸,仔细地看着那些伤口。
“爷爷,我没关系的,你不要再打哥哥,好吗?”
言佑保现在已经比雷哈特高出一个头,他魁梧的身体在老人面前显得无比强壮,他轻轻地握过雷哈特的双手,像小时候犯错了请求原谅时一样,可怜兮兮地哀求着雷哈特。
“没关系?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关系的程度了保保!你知道你哥做了什么事?他接下还想做什么事?!”
雷哈特虽然还气在心头,可在言佑保的恳求下,强硬的语气明显软了不少。
“不管哥哥做过什么事,接下来要做什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我都会支持他。”
言佑保转过头看着杰德,忧伤地说道。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保护他的人,除了占曦雯,还有他的哥哥杰德。
杰德为了他不受感情所困,不惜和占曦雯假装情侣,和被丢失记忆的自己憎恨。
每次想到这里,言佑保才发现自己作为杰德的弟弟,好像从来没有对杰德有过任何贡献或是帮助。
“支持?你确定你可以支持吗?他说要娶杀死你父亲的人的女儿回来当妻子!那个让你家破人亡,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的人的女儿!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都没有脸下去见你父母了,杰德!”
雷哈特清楚知道,这里最受伤的人就是言佑保。
所以他更加无法相信言佑保口中的支持,他瞪着眼睛,像要杀人似地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道。
“那对双胞胎,是哥哥的孩子?”恢复记忆后,言佑保突然想起这关键的信息。
“双胞胎?你说什么双胞胎?”雷哈特听到杰德连孩子都有了,一时之间呆住了,连话也说不清。
“潜入皇宫的双胞胎刺客,是哥哥的孩子对吧!”
杰德瞪大眼睛,他知道雷哈特对他和尤娜的事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尤莉德和尤本杰的存在,他还没告诉雷哈特。
这下,言佑保就全都说出来了,他也觉得没有再遮掩下去的必要了,便老实交代:
“是的,大尤和小尤,就是我和尤娜的孩子,爷爷。”
“我就觉得奇怪了!你怎么就总是护着那两个小孩,啊!啊!你跟那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了,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了,杰德!”雷哈特凭借着记忆中那些让他感到别扭的片段,这下终于可以解析过去杰德那些奇怪的举止了。
“保保!我可怜的保保!”他跄踉地来到言佑保的面前,抱住言佑保在哭诉着。
“没关系的爷爷,我没关系,只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