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很开心。我终于跟爷爷和哥哥说了我要当国王!他们也赞同了!好想好想马上告诉占曦雯!”

    跟雷哈特和杰德道过晚安后,言佑保这才回去自己的卧室里进行梳洗。

    他久违地躺在侍女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池里,一遍一遍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浴缸的水池里倒映着他因回忆而赤红的脸庞。

    “曦雯说了,这段时间不能找她。。。”

    言佑保从来不知道,想念一个人又见不到的时候,会是这么难熬。

    他轻轻地用双手兜起浴缸里的水,看着水纹一圈圈在手心中散开。

    “可是,我现在就想见她。”言佑保拿起脖子上的幼齿项链,想着他另一只幼齿耳饰在占曦雯那里,心口那份躁动又痒痒的感觉根本无法压抑下去。

    “明天要不要去圣者团的休息室偷偷看她?”他把身子藏进浴缸池里,抬起修长的腿放在浴缸池边上,思考着有什么办法可以遇到占曦雯,又不会被发现。

    “不行,她要是知道我在那里,肯定会躲得远远,说不好连爷爷的诞辰宴她也不会去了。”

    言佑保想了又想,始终还是担心,要是他偷偷去看占曦雯,被发现的之后,占曦雯肯定会躲他躲的更远。

    于是,他最后决定,开始每天都给占曦雯写信。

    #妈咪~#

    幼儿稚气的叫声惹人喜爱地飘忽在占曦雯的耳边,她低头一看,脚跟旁站着一个奶呼呼的小孩子扯着她的裙摆。

    #妈咪?我不是你妈妈,小朋友。#占曦雯蹲下身来看着跟前的小朋友笑着解析。

    刚说完,门口处又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孩叫喊声。

    #妈咪~你看爸爸给我做的手弓箭!#

    占曦雯有点错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只有她一个人,门口的小孩叫的妈咪的确是对着她说。

    #这位小朋友你也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确认小孩叫的是她,她连忙摆手否定。

    #老婆!我和孩子们玩耍回来了!#

    这时,门口那个冲着她叫老婆的男人双手抱着两个婴儿来到跟前。

    #言佑保!你别乱叫!这些小孩哪里弄来的?#占曦雯有那么一刹那眼前一黑,呼吸困难,缓过神来后,她冲着跟前满脸笑容的言佑保大声吼叫。

    #怎么了?老婆,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占曦雯看着言佑保手上抱着两个婴儿,脚跟站着两个小孩。

    #我,我,我什么时候跟你生了这么多小孩!#

    #你忘记了吗?在极寒之地那个早上的事。#

    #那个,那个早上你也说了,我们连裤子都没脱,所以没问题啊!#

    #曦雯,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负责什么?#

    #妈咪!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呜啊啊!!!!!!”

    午夜里的圣者殿回响着占曦雯的尖叫声。

    这声尖叫并没有把其他人吵醒,但却把占曦雯本人吓得一整夜失眠。

    甚至第二天天亮了,她还是对那个梦心有余悸。

    西森林圣者团训练营

    “曦雯,你怎么了,你不是请假休息了几天吗?怎么看上去那么憔悴?”

    刚结束完圣者团的训练,杨洛喘着气来到休息室坐在占曦雯身旁。

    看着占曦雯坐在凳子上一脸神色凝重的疲惫模样,杨洛不禁好奇起来。

    “是吗?”占曦雯身体不禁僵硬起来,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杨洛,接着说。

    “可能是昨晚发了个噩梦,失眠而已。”

    “嗯~有可能,你看你,两个眼睛都布满了血丝。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

    “忘了。”

    “骗人!忘了你怎么知道是个噩梦!”

    “你没有发过那种很可怕,但是醒过来会忘记的梦吗?”

    “没有。吓人的噩梦,都是印象深刻。”

    “好吧,我就那种只记得感受,记不得过程的体质。”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不就是个例子?!好了,我要睡一会啦~等会下午还要继续集训!等会见杨洛~”

    “哎!我还没问你请假的这几些天去哪玩了!”

    #哐当!#

    占曦雯卧室的门无情地在杨洛把话说完之前被关上了。

    那是因为占曦雯害怕杨洛再问下去,不仅连昨晚的梦都给她盘问出来,就连她这几天跟言佑保发生的事,恐怕都得被杨洛扒出来。

    ‘绝对不能被杨洛知道我跟言佑保做过那些丢脸的事!’

    “呜——丢脸死啊!脑袋怎么就不能静一静!有没有什么药可以选择性删除记忆?”关上卧室的门后,占曦雯并没有上床休息,她不停地在卧室内打转,那些想要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却不停地越发清晰。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她的脑海。

    “嗯,这里是天界,无奇不有,要不下午偷偷问一下大圣者,说不定还真的有这种药呢?对,就这样做!”

    就像在迷宫里迷路后找到出口一样,这个解决方法虽然不知道能否实行,但对占曦雯目前的状态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心灵被释放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