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意外被抓来天界执行任务的社畜 > 第104章 火焰山的神秘少年(2)
    极寒之地,这是一片与东部火焰山的山脉相连的公地,它既不属于天狐国,也不属于天狼国。

    可神奇的是,山脉朝东的一面是炎热的火焰山,山脉朝西的一面则是常年积雪的极寒之地。

    远处,一片雪白的森林里头,站着三个纤细的身影,他们不紧不慢地踩踏着极寒之地的厚积雪赶着路。

    “对不起母亲,我没能阻住妹妹,刚刚差点就闯祸了。”打破寂静的是那名有着一头银发的少年,他低着头跟在一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身后,那好看的深蓝色眼睛内疚得不敢抬起来。

    “你做的很好哥哥,对现在的你来说,刚刚那种情况,你做出的判断是最正确的。你果然,像极了你父亲,一样沉稳聪明。”

    女人摘下狐狸面具,银色的发丝随风飘扬,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眼前少年柔软又蓬松的银色毛发。

    “我呢母亲,我是不是也很棒?”浅紫色发丝的少女着急地扯过女人的另一边手腕,撒娇般地追问着女人,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求表扬。

    “哈哈,妹妹你要向哥哥学习,明明是双胞胎,怎么两个人的性格差别这么大。”女人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对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双胞胎,感到很奇妙。

    “哈哈~因为妹妹是捡来的啊。”少年看着少女抢过女人的手腕在撒娇,心里一股不快涌上来,他冷冷地嘲笑道。

    “哥哥!你好讨厌!哥哥才是捡来的那个!”紫发少女不服气的回骂道。

    “知道刚刚那头天狼是谁吗?”银发女人眼看他们又要开始吵架的阵型,于是把话题转移开。

    “不知道,不想知道。”少年有那么一瞬间表示很惊讶,随即他冷漠地想结束这个话题。

    他大概也猜到他的母亲想跟他和妹妹说什么。

    从刚刚短暂的相遇,少年可以从言佑保的身上感受到那一丝丝特别的,属于血脉的回应。

    直觉告诉少年,那个黑发的男人,可能就是他的父亲。

    他承认,小时候的他很想知道,关于父亲的一切。

    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没见过父亲,也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只是跟他说过,父亲是天狼国的人,所以他们不能见面。

    随着岁月的沉淀,他也接受了没有父亲的事实。

    可要是母亲现在跟他说,那个男人是他父亲。

    那,男人极力保护的个女人,算什么?

    母亲算什么?

    他和妹妹,又算什么?

    少年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揭晓这曾经他渴求知道的答案。

    然而,少年的妹妹则不这么认为,她一脸雀喜地欢呼追问。

    “母亲,我想知道,告诉我,快告诉我那头漂亮的天狼是谁?那个大姐说哥哥是不是他孩子。”

    少年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妹妹那一脸期待的模样。

    “哈哈哈~曦雯真是眼光锐利。”女人捂着嘴笑道,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般明媚。

    ‘不要。’少年闭口不言,可心里却不停地呐喊想要停止这番对话。

    “哈?他真的是我们父亲?”少女满怀惊喜地追问。

    ‘我不需要父亲。’

    “不是。”女人淡淡地说出真相后,少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哦~那他走运。他要是我们父亲,我一定会追上去把他的脑袋割掉。”

    “噗~妹妹这说什么话呢,你们父亲,会很爱你们的。”

    “鬼才信!那他到底是谁?”

    “嗯,按辈分来说的话,你们要叫他一声王叔。”

    “王叔?”少女一副哗然的夸张表情。

    “嗯,他是你们父亲的弟弟。”

    ‘那个男人,是父亲的弟弟。’

    在母亲和妹妹的几句轻松对话里,少年感觉像活了好几辈子一样漫长。

    母亲最后的那句话,他听完后居然松了口气,压抑的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他真的不想知道,关于父亲的事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

    即使长大了,他还是渴望着,父亲可以站在他身旁。

    可是,长年的单亲家庭让他对父亲感到很矛盾。

    他一方面渴求着父亲的到来,另一方面又恐惧着父亲的到来。

    他知道母亲深爱着父亲,但母亲很少在他和妹妹面前谈及父亲的事情。

    所以,父亲是怎样一个人?

    少年至今都不知道,人们都说女儿像父亲。

    他有时会看着眼前淘气的妹妹在想,父亲是不是长妹妹这个样?

    可是今天听那个圣者说的,好像我更像父亲。

    父亲。

    他会跟他弟弟一样高大吗?

    他是不是也有一头黑色的秀发?

    他的瞳孔颜色也跟他弟弟一样,深邃的蓝?

    他的性格是不是也跟他弟弟一样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少年被自己心里的一连串疑问给困惑住,乃至回到家吃完晚饭后,他独自散步时已经下意识凭借那微弱的血脉气息,找到了言佑保和占曦雯的扎营点。

    因为在火焰山遇到两名少年的突袭,原本计划晚上能回到天狼国,这下两人的行程都被打乱了而不得已在极寒之地扎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