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佑保像第三者一样讲述着自己那不幸的人生,让占曦雯想起了自己曾经失去最爱的父母,和孤独面对生活的那段时间。
占曦雯心中涌起的难受再无法压抑下去,她猛地扑向言佑保,双手紧紧地环抱过他的脖子,扯着哭泣的声音在安慰言佑保:
“不要哭言佑保。。。”
“我,没哭。倒是你,眼泪把我脖子都沾湿。”
占曦雯很清楚那种无助感,无处发泄的悲伤情绪,生活像泥沼一样,慢慢把自己吞噬淹没,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拉自己一把。
绝望的连死的心都有。
‘言佑保也一直这样挣扎着吧,每天嬉笑的面具下,隐藏着一双无人知晓的,悲伤的快要落泪的眼睛。’
言佑保靠撑着地面的双手保持的平衡,在占曦雯一声声抽噎中失去了力道。
他把支撑自己身体平衡的力道转移到占曦雯的身上,就那样枕在占曦雯的肩上,好像所有的伤痛都会消失掉。
他闭上眼睛,轻声地在占曦雯的耳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表白
“占曦雯。”
(我爱你。)
“不要哭。”
(留在我身边。)
“哭的这么伤心,是要把我那份也哭完吗?”
许久,见占曦雯还没停止哭泣,言佑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谁知道下一秒,占曦雯就把他用力推开,认真地说。
“对啊!我已经帮你哭完了,所以,言佑保你以后不要再哭!你只管开怀大笑,尽情享受你的人生!”
占曦雯那个认真地哭的模样,让言佑保顿时哭笑不得,他心疼之余又忍不住心中萌生了窃喜。
“怎么?看不得我哭?”
言佑保没有看向占曦雯,他捋了捋被泪水沾湿的衣领,黏糊糊的实在难受。
于是他只好脱下了衣服,裸露着半个身子,接着又拿起衣服擦拭着湿掉的毛发和脖子上的皮肤。
“看不得。”占曦雯看着言佑保把她当透明一样,自个整理被弄脏的衣服和身体,还当着占曦雯的面裸着胸膛。
实在让人不禁心跳加速,脸也唰一下红至耳根。
“为什么?”言佑保恢复了以往的高傲本性,好像刚刚那个悲伤的快要落泪的人不曾存在过。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占曦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其实是想要表达的是,希望言佑保过的开心。
她可以说:
‘我讨厌你哭。’
‘没有什么好难过。’
‘人生有很多不幸,但请不要灰心。’
‘明天会更好。’
‘你笑起来很好看。’
可是却不知不觉地说了这句任性的话,就像在说。
我爱你,不要哭。
“不行,这样还不够。”
言佑保被占曦雯的话惊住了,他停下擦拭的动作,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占曦雯,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然后像孩子一样,无比开心地笑着跟占曦雯说道。
‘只有当我成为国王后,我才能在你面前开怀大笑,尽情享受余生有你的生活。’
距那个偶然遇到言佑保的晚上,已经过去半个月。
那晚,他们在北森林的山脉一直聊天到天亮,然后两人才动身离开了那片美好的地方。
之后,大家都过着与平时一样的生活。
占曦雯依旧每天都要参加圣者团的训练,言佑保也每天跟着哥哥的训练节奏,在战士训练营中接受地狱式的训练。
两人的生活恢复了一开始的平衡线,完全没有交集。
好像那晚亲密的对话,像梦一场,醒过来后就只有美好的余温,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然而,只要有那么一瞬间在路上远远地对视上了。
两人却又会有掩藏不住的笑容浮现出来,那种傻傻的,甜蜜的感情会变成一张笑脸,凝视着对方。
“紧急通知,今天的训练结束,全员准备一下,10分钟后集合出发前往国王审判厅。”沙迪姆维依半举着手大声宣布着。
随着训练突然终止,底下的窃窃私语慢慢变成喧闹讨论。
“哇!这次又会是什么情况?”
“国王审判厅哦,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事情。”
“曦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不过也没什么,你听完他们的审判后,举手表示赞成就可以了。”
“对,我们圣者团也只不过是站站场面,没有实质权力。”
“对我们来说,那相当于在前线获得第一手未公布的消息而已。”
占曦雯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安静地听着大家的闲聊。
六月燥热的风吹的她脸上火辣辣的,刚结束完训练的她,喘着热气,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对于天狼国的这种审判会议,她觉得无聊又没有意义。
‘面子工程~’占曦雯在心里忍不住暗暗地吐槽着。
可是,当她听完审判会议地内容后,心里的想法就不再平静了。
国王审判厅。
那是一间昏暗的大型会议室,里面只有天花板处有一扇彩色玻璃窗户,光线只能从那里投射进会议室,明亮的光束打落在被审判的席位。围绕着被审判席位的是天狼国一众重要部门首领的位置。审判厅的中央处有三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那里分别坐着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者:老国王雷哈特,大王子杰德和二王子言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