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夏也哇的一声,“你是谁啊你?”

    双双后退。

    “我是南泰啊,这我和冥哥的家。”

    成功被他尖叫彻底吓醒。

    她醒起来有点迷糊,不是自己家里的床也不是学校的床。

    想起昨晚上自己喝了罐啤酒然后没记忆了,应该还在北冥他们家。

    南泰被套住依然啪啪个不停,“冥哥,你干啥套我?”

    “那个是大小姐吧?”

    “怪不得你昨晚上不让我进去洗澡。”

    “大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怪不得你晚上要在客厅喂蚊子!”

    霍念夏看到被床单裹住的人,她问北冥,“是南泰吗?”

    “嗯。不用管他,你先洗漱,等下吃早餐,我送你去学校。”

    说完北冥指了下桌子上的新买的牙刷和杯子毛巾。

    北冥拍了下南泰,“还不快回房间去,吓着人了。”

    南泰这个死傲娇,他问,“大小姐,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北冥已经将他推了回他房间去。

    霍念夏今天早上醒来看自己睡一个陌生房间,挺不好意思的。

    她看北冥。

    他眼底一抹倦色。

    她问,“你在客厅睡了一晚上吗?”

    “嗯。昨晚上下雨不好送你回去。”

    霍念夏看一眼外面,雨早就停了,她说,“那我回学校了。”

    “嗯,”北冥起身,“下面小区有早餐店。”

    “我回学校吃。”

    她醒得太早,北冥还没来得及起来做。

    北冥送她去学校。

    霍念夏忽然很沉默。

    北冥问她,“没睡好?”

    “挺好的。”她看北冥,“我哥没查我岗?”

    她在学校的时候她哥每天查岗。

    “查了。”

    霍念夏不可思议,“那他不来接我?”

    “可能雨下太大了吧。”

    霍念夏:………

    “真不是亲哥。”

    北冥不发表意见。

    下午四点半她就没课了。

    江赫上午十点就约她吃饭,她四点下课直接出来,去丽人广场。

    那儿人多,不好找停车位。

    北冥将她放下来,找地方停车,等他停好车过去时发现她被两个女孩围堵在那里,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小盒子。

    他刚靠近,就听到其中一个说,“就泼你怎么样。”

    他几乎是箭一样冲过去的,挡在霍念夏面前。

    而本该泼到霍念夏身上的红色液体全部泼在了北冥后背。

    不知道是油漆还是墨水或者鸡血、狗血。

    庆幸他来得快,要不然她被吓着了。

    人在怀里,北冥问,“有没有泼到你?”

    “没。”

    那两个泼人的应该是娱乐圈某家的粉丝,最近霍念夏比较出圈,觉得被抢了风头。

    要么就是对家雇的脑残粉。

    北冥仔细看霍念夏。

    她明显有点被吓着了,脸色有点苍白。

    他说,“去旁边等我。”

    霍念夏心有余悸,点点头。

    北冥这才转身,睨向对面两个女生,直接出手,两脚打趴下。

    本来泼完人想跑的两人,被北冥追到拦下,打趴下之后立马报警。

    那液体如果是硫酸或者汽油,后者不堪设想。

    他用了霍霆坤关系,报了他名字。

    所以两个女生立马被带走。

    在警察局说要蹲牢子,两个人才后怕

    这才求情,说自己是学生,希望格外开恩。

    北冥已经换好衣服,特别决绝不接受任何求情,“知道自己是学生还做那么无脑的事情,如果你们拿的是硫酸或者汽油,被泼的人还有命活吗?”

    不敢想象要是毁容的话,大小姐受到多大的伤害。

    北冥交代警局查幕后之人,有消息通知他,怕霍念夏等久,他先出去。

    霍念夏等在外面,看到北冥出来她赶忙跑上去问他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是红油漆而已。”

    怪不得味道那么刺鼻。

    霍念夏不放心,“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她们掺了毒药。”

    于是霍念夏将他带到了霍家的私人医院检查了一遍,好在也仅仅只是油漆。

    然后去霍家旗下酒店开房间让他洗澡。

    这么一通折腾,早过了和江赫约吃饭的点。

    霍念夏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但是因为油漆染了手机并没看见。

    等她拿了新手机时,里面未接来电都几十个。

    她赶紧回过去,“江赫哥。”

    “念夏,你怎么不接电话?出什么事了?”

    “江赫哥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就不过去跟你一起吃饭了。”

    江赫担心,“怎么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

    江赫问,“你现在在哪?”

    “在酒店。”

    “酒店?”

    “噢,我在这等北冥洗澡。”

    听到这,江赫整个人都紧张了,“你等他洗澡?”

    “嗯。江赫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因为北冥出来了。

    霍念夏挂了电话,江赫那头却不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