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跟着也看了这剧情,又听到她这么说,他开口,“你不要学电视剧里的这个女人。”

    红豆拿纸巾胡乱擦了下眼尾,看他,“我要是她,只会比她更恨,带着孩子永远不回来,或者干脆找个男人给孩子当爹,再带着孩子回来。”

    司野眸色很暗,“我不会有机会给你离开。”

    红豆呵一声,“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野:“我怎么了?”

    “你没发现你跟电视剧里的渣男很像?”

    司野才不承认,“哪里像了?我没有白月光。我也不会连自己女人假死了都不知道。”

    红豆呵一声,懒得搭话。

    司野还在说,“现在的电视剧都拍些三观不正的剧。”

    红豆挺无语,“我看你三观不正。”

    “怀了我的孩子还想跑?”司野又扯了下他领口,然慢条斯理的说,“绝对不可能。”

    红豆真懒得看他。

    恰好也放完了一集,红豆起身。

    司野问她,“你去哪?”

    “去洗澡。司少也要跟着?”

    司野摆摆手。

    红豆去了浴室。

    司野看一眼那电视剧,点开看,粗略看了眼后面的剧情。

    越看越皱眉头。

    然后把台调了。

    看不下去。

    再看把红豆教坏了。

    红豆进了房间,关上门,坐在梳妆镜子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坐下来,开始解耳环。

    想起司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你还想睡他吗?”

    耳环解下来。

    她解了自己的丸子头。

    波浪卷的栗色长发垂下来,到腰侧。

    很神奇,放下头发,镜子里的姑娘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的美。

    浓颜系的一种美。

    她点了下镜子里的自己,抬起眼,眼神很坚定,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然后她起身。

    去衣柜去找衣服。

    她衣服很多,睡衣也很多。

    多半都是质量很好且带着点小性感的。

    她耐心的找着,终于找到一件稍微保守一点点的。

    说是保守,是相对于其他的来说。

    是一件绯色的单肩吊带类型的睡衣,款式很好看,颜色也是当初红豆一眼看上的。

    单肩吊带那儿绣了朵浅色的芙蓉花,绽放在胸前。

    红豆审美向来很好。

    即便是睡衣她也是精挑细选的,绝对不允许丑。

    她看了一眼那一排睡衣,挑了这件。

    要是在以前,为了勾司野,她肯定不会选这件,肯定会挑性感的穿。

    可现在她没了那个心思。

    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出来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她朝客厅走去,抬头就看到了桌子上布置得浪漫温馨的宵夜。

    摆盘很好看。

    有牛排有西餐,也有中餐有红酒。

    桌子中间有插花,

    桌子旁边有浪漫的灯盏,布置得很像烛光晚餐。

    司野依旧坐在沙发那。

    气质野性中带着矜贵。

    听到声音他回头,看到一身绯色睡裙的她朝客厅走过来。

    波浪卷的栗色长发及腰且蓬松,应该是刚洗过。

    单肩吊带睡裙,绯色的,衬得她冰肌玉骨,露了手臂和锁骨,俏皮中带着点点性感。

    他说,“过来。”

    红豆指着桌子,“干嘛呢?”

    “宵夜,不知道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都点了点。”

    红豆走过来,带着沐浴过后的浅香。

    非要形容的话,她此时此刻,很像沙漠里渴了的人,忽然遇见的一片绿洲,一捧水。

    想吃。

    司野视线在她锁骨和腰那停留了一下,才收回视线。

    喉结滚动了一下,“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红豆走过去,看了一眼,点头,“有的。”

    洗完澡、做完护肤,还真有点饿。

    且在霍霆坤那因为惦记着自己要开车,都忍住没喝酒。

    红豆看着醒在酒杯里的红酒,微微勾唇。

    酒是个好东西。

    可以让人变得大胆。

    她看了眼桌子,再转身时,差点撞进司野的怀里。

    他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捧着火红的玫瑰,塞到她怀里,“给你的。”

    红豆愣了下。

    被玫瑰塞了满怀。

    腰间他的手很热。

    红豆怀里 抱着玫瑰,抬头看他,因为刚洗完澡,眸子里还水润润的,看人时,可勾人。

    没等她问,司野说道,“你不是喜欢玫瑰,特意给你买的。”

    司野低头看她表情。

    她脸上只有惊疑。

    并无娇羞和欣喜。

    红豆低头,轻轻嗅了下那捧玫瑰,再抬头时,朝司野笑了一下,“司少,这么多年了,我的爱好早就变了,我现在不喜欢玫瑰,喜欢洋吉梗花了。”

    说完她将花塞回他的手上,同时伸手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拽下来。

    然后,后退两步,拉开两人距离。

    司野看着她后退的动作。

    然后盯着怀里的红玫瑰看,也看她一眼。

    属于女孩子那种浅浅的馨香随着她后退远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