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嘴角咬着根烟,面色有些狼狈,胡子也没刮。

    小七给他开车门时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尤其还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

    他问,“老大,你昨晚没睡好吗?”

    司野指尖夹着烟,没回。

    他当然没睡好。

    一个晚上梦里都是红豆和她那把细腰。

    还有她房子里穿着浴袍的男人。

    还梦到了她当时撩拨他要睡了他的那场面。

    梦里他不再矜持。

    也没拒绝她。

    而是一把搂过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严丝缝合,恨不得揉进自己骨血。

    然后低头吻她。

    热烈的回应。

    低沉着嗓子回她,“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然后抱着她做。

    他在梦里得到了她。

    可她一醒,就对他笑说,“司大少,我不喜欢你,昨晚上的一切只是逢场作戏,我喜欢他们。”

    司野抬头,就看到他床边站着十多个腹肌很好的身材很好的男模。

    而红豆当着他的面,走向他们,然后跟他说拜拜。

    醒来时他头疼欲裂。

    然后接到小七电话说从红豆房子里出来的有三个男人,他瞬间就失控了。

    “他们在哪?”

    司野将烟摁灭,脸色阴沉可怕。

    “在西餐厅。”小七朝那餐厅一指,“红豆小姐和那个男人正在点餐。”

    司野抬头看去。

    她们就坐在窗边。

    窗子是透明的玻璃。

    一看就看得到。

    红豆外貌张扬,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眯眼看了眼坐在她对面戴着墨镜的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举止大方,一看就是高手。

    他整理好自己衣服径直朝西餐厅走去。

    餐厅里,红豆看向周烈,“你放轻松,别紧张,把墨镜摘下来。”

    周烈摘了墨镜,不敢看红豆,回道,“好的大小姐。”

    话刚说完,司野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也不说话,就是死死的盯着周烈看。

    周烈是周臣的私人保镖,平时都是隐在暗处,是个练家子,经常锻炼身体,身材很好。

    周臣自小对他不错,给他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气质这块他也拿捏得很好。

    周烈也抬头看他,不避不退。

    红豆看到司野,朝他笑一下,“司大少,好巧,你也来这吃午餐吗?”

    司野这才收回视线,回了句,“嗯。”

    红豆朝他身后看了看,“那么巧,是一个人来?没带女伴?”

    她脸色红润,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得眉眼弯弯的,精神很好,一看就是昨晚睡得很好。

    昨晚………

    司野捏了下自己拳头。

    “我还没吃,和你一桌?”

    红豆看向对面的周烈,带着点害羞和脉脉含情,再看向他时,眼神清清冷冷,“不好意思司大少,不太方便和你一桌,我今天有约。”

    她眼里的娇羞一闪而过。

    可司野看到了。

    曾经很多次她也是那样看他的。

    他直直的看她,问,“他是谁?”

    红豆回得大方,“一个喜欢我的,男人。”

    司野眼里骤然凝冰,“昨晚上在你房间里的男人是他?”

    红豆没点头也没有否认,“抱歉,不能和司大少多说。”

    “红豆!”

    司野提高了音量。

    周烈皱眉,“这位司少,麻烦你小声点,吓着我家红豆了。”

    司野:………

    “你是谁?滚!”

    “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周烈平时执行任务不苟言笑的,这会忽然裂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堪称挑衅看他,“司大少,红豆现在喜欢我这样体贴温柔还会哄人开心,能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

    “你就喜欢这样的?”司野伸手要去抓红豆,被周烈伸手挡住了。

    司野眼神阴鸷得可怕,睨他一眼,“松手。”

    “对女孩子要温柔,司少这是干什么,吓到红豆了。”

    司野:………

    “叔叔和周爷爷知道你在京都胡作非为吗?”

    红豆低头抿了口咖啡,“他们知道啊,我开心就好,再说,我是在找男朋友,合我心意就行,怎么能叫胡作非为呢?”

    司野真受不了。

    “周臣和周妄也不管管?”

    “我大哥和二哥为什么要管?”

    红豆甚至还给对面的周烈夹了菜,“多吃点。”

    司野:………

    他站起来。

    伸手去拽红豆。

    周烈也站起来,直接去阻止。

    司野特种部队的人,执行过无数次的任务,周烈虽然也是很厉害的保镖,但是始终略低一筹。

    拦不住司野。

    司野拽到红豆的手直接将人往外头带。

    他朝小七挥了下手,一下从周边窜出十多个人朝周烈围过来。

    他眼底燃烧着疯狂。

    红豆去掰他的手,“司野,你放开我。”

    “不放。”

    “我还没吃午饭,我肚子饿。”

    “我带你去吃。”

    他霸道、强势,牵着她的那只手始终不松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