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没那么小气。”

    男人胸膛硬的热的,按在腰间的手也是烫的,隔着衣服薄薄的布料,触感明显。

    耳边是他温热的吐息,他转过身平躺在床上,而沈初音趴在他身上,两人抱在一起。

    沈初音几乎是立马就红了脸,否认,“我没偷看。”

    呵。

    霍霆坤睁开眼,眸子狭长漆黑,口气更是无边暧昧,“还想看哪,都满足你?”

    沈初音:……

    “我说了我没偷看。”

    “没偷看?那鬼鬼祟祟跪坐在我身旁干嘛呢?”

    想起他右肩膀上那个新伤,沈初音快速抬头看了一眼,还伸手在那伤口处戳了一下,“你这什么时候受的伤?”

    肩膀那被她一点,带着她身上浅浅的香和点点温热,霍霆坤喉结很明显的咽了一下。

    刚刚沐浴完太困,随便在床上趴着,没想到睡着了,没注意遮掩那个枪伤,竟然让她看了去。

    霍霆坤抬头看她,一下看到她眼底,他顺口扯了个理由,“噢,这个伤,前几天弄到的。不碍事,不是已经结疤了吗?”

    看到她水润的大眼睛和眼里的疑惑,还有一张幼态的笑脸,他总想逗人。

    “怎么,关心我呢?”

    她趴着,手也撑在他胸前,头发从肩膀那垂下来,扫在他心口,脸和脸之间也不过是咫尺之间。

    太近了。

    沈初音也直视着他,杏眸圆润,问,“这个伤是不是那天在森林那被人追杀时留下的?”

    “不是。那天南泰和北冥他们来了那么多人,沈初音,你想什么呢?”

    “真的?”

    “嗯。”

    不是就好。

    不然沈初音觉得又欠他的。

    “那你放我下来。”她挣扎。

    “先告诉我刚刚在偷看什么。”他手不但不放,甚至还收紧。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沈初音都觉得他直接贴在皮肤那似的,过于暧昧。

    “就是看你肩膀上这个伤,我还以为是那天晚上被追杀时留下的。”

    霍霆坤眸子如墨一般看她,“真的只看这个?”

    语调沉的哑的,听着好像有钩子一样的。

    “不然还能看什么?”

    霍霆坤从腰那抽开一只手,随意绕了她一撮头发在指尖把玩,说出的话更暧昧,“啧,我还以为你在看别的。”

    “我能看什么别的?”

    “比如看我身材不错,有胸肌有腹肌,想趁我睡觉时偷偷摸几下。”

    沈初音:………

    “霍霆坤,你真好意思说,我是那样的人?”

    “你都好意思看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现在也可以看,看吧,我大方让你看。”

    沈初音无语了,“放我下来。我才不要看。”

    他将她头发捏着放在鼻尖下闻了下,“嗯,去洗澡,十点过了。”

    倒也放开了她。

    沈初音赶紧下来,低头理裙摆,尽量让自己语音平稳,问“你要在这睡?”

    霍霆坤好像能一眼看穿她想什么一样,语调慵懒,“嗯。这不是我房间吗?”

    “你之前回老宅不是乐意待书房吗?我以为你会在书房睡。”

    “老婆在这睡,我去书房做什么?”

    霍霆坤坐起来,腰间的浴袍还是松散,上半身还是裸着的,随着他起身,腹部肌肉紧致夯实,宽肩窄腰,人鱼线也格外明显。

    他靠在床头,闲散随意,一点不觉得自己不穿衣服有什么不对。

    老婆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缱绻的意味,沈初音觉得他挺莫名,莫名其妙喊什么老婆。

    就他们这关系?

    她转过身,“你就不能穿件衣服?”

    “在自己房间穿什么?再说,我哪你还没见过。”

    沈初音:………

    行吧。

    这霍家老宅也是他的。

    她打开衣柜找睡衣。

    霍霆坤朝她看去。

    她稍稍踮起脚尖,穿的裙子是收腰的,将她的腰线掐得很细,露出的小腿白且纤细笔直。

    之前怕把她卷进来,故意一个多星期不去见她。

    以为不见她就会渐渐的淡忘,就能冷落她,忘记她,不去想她。

    却是被压得越紧,反弹就越汹涌,正愁着要找什么理由去见她一面,霍念夏回来了,还让他带着沈初音回老宅。

    那时候他在办公室里呢,看到霍念夏的消息,连日来的烦闷都烟消云散了。

    他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收回视线,在床头柜那拿了支烟咬在嘴里,手拨动打火机,咻的一声,淡蓝色火焰燃起来,他低头将烟拢放到火苗上。

    刚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抬头,烟还咬在嘴角,烟头燃着猩红,一闪一闪的。

    是沈初音找好了睡衣,面对他站着,睡衣搭在手臂上看他。

    眉头很轻微的皱起。

    霍霆坤掀起眼皮, 看她,“怎么了?”

    沈初音很想说,你能别在房间抽烟吗?

    但是这是他的地盘,他这个人霸道专制,也听不进别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