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 第85章 克父克母克夫克儿女,谁要是娶回家,便是断子绝孙
    屋内,池南枝坐在榻上,手里是裴月白方才塞的手炉,她定定的看着裴月白,眨眨眼等裴月白说话。

    可裴月白一直背对着她站在窗户边,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撑在窗沿上。

    从池南枝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的手,关节泛白,青筋暴起,是在竭力的隐忍着。

    “太子殿下真威风,瞧瞧把丫鬟们都吓成什么样了。”

    裴月白正在气头上,闻言眉心微动,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他眸中的戾气少了几分。

    “你没说你今日要出门。”

    裴月白声音冷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池南枝还是在他漠然的语气里,听出了让他潜藏在心里的恐惧。

    “又不是什么大事,前后不超过一个时辰我就回来了,没必要惊动所有人吧。”

    她说完,特地侧身观察裴月白的表情,见他脸上终于有所松动,便又说:“怎么,进了你这昭王府,我就得什么都跟你汇报了?”

    “太子殿下管这么宽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裴月白终于转身,两人四目相对。

    池南枝轻笑,“那你什么意思?”

    “担心我一去不回了?”

    池南枝直接拆穿了裴月白心里最不愿面对的事,她看着裴月白的眼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是说过不会在皇都久留,可就算日后要离开,我也不会瞒着你的。”

    两人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还情投意合的,做什么要瞒着这些。

    要说裴月白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可此刻被池南枝这样搂着,他心脏却漏了半拍,脸颊也微微红了。

    甚至都不敢跟池南枝对视。

    见裴月白不说话,池南枝微微挑眉,小鸡啄米似的在裴月白嘴唇上啄了一下。

    “气性这么大呢?”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勾勾手指你就来了。”

    “现在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理我,所以得到就不珍惜了吗?”

    池南枝用受伤的眼神看着裴月白,见裴月白还不说话,松手转身要走。

    裴月白立刻抓住她的手,把人带进了怀里。

    “没有不珍惜,我还是你勾勾手指就跟你走的我。”

    “是吗?”池南枝轻笑,“可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生这么大气的。”

    池南枝玩裴月白,那就跟玩狗一样,动动手指的事。

    “谁叫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裴月白越说越委屈,越想越难受,俨然一副被骗财骗色的可怜样儿。

    “你也没跟我说一声。”

    “我一回府,发现你不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说没看到人,差点就要让人追出城了。”

    “以后出门要跟我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要让我知道你在哪。”

    “……”

    裴月白絮絮叨叨的说了老半天,可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怕池南枝一声不吭就失踪。

    池南枝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她难道真的很像一个始乱终弃、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人吗?

    让裴月白这么没有安全感。

    可她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男人,只能自己宠了。

    “行行行,我都答应。”池南枝无奈,“绝对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

    “这样可以吗?我娇贵的太子殿下?”

    哼,池南枝挤兑他,他不跟她计较。

    “冷不冷?我从宫里带了两个太医,让他们来给你把把脉。”

    “算——行,别又着了风寒。”

    她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看见裴月白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不忍心拒绝。

    太医是在午膳之后来把脉的,又开了两个方子,留下了药,裴月白这才作罢。

    接下来的几日,裴月白下朝的时辰越来越早,有时候池南枝甚至都还没醒,他都已经从宫里回来。

    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就去点了个卯就溜了。

    这天早上,他又是很早就回来了。

    此时池南枝正坐在梳妆台,盼安替她梳妆。

    “要出去吗?”裴月白问。

    池南枝点头,“昨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两日难得天晴,出去走走。”

    “这两日雪正化呢,冷得很,别出去了。”

    裴月白凑到她身边,“西域进贡了葡萄酒,母后都给我了,咱们一起试试?”

    “再拷上半扇羊羔,岂不美哉。”

    “你说现在?”池南枝蹙眉,盯着他,“大早上就饮酒?”

    “还烤羊羔?”

    裴月白一怔,避开了池南枝的眼神,笑笑,“我当然说的是晚上。”

    裴月白有鬼!

    池南枝几乎一下子就发现了,她朝盼安挥挥手,盼安识趣的退下。

    “你有事瞒着我?跟我有关的。”

    裴月白僵了一瞬,旋即咧嘴一笑。

    “哈哈……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你隐瞒事情……”

    裴月白在池南枝面前,根本就不会假装,池南枝不说话,他就越是没底气。

    “……哈哈,我怎么会骗你呢……”裴月白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歇菜了,“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