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陈小茹手里还剩下四百多两银子。
回到家,陈母已经把饭做好了。
“娘,我回来啦,饭好没?”陈小茹一进自家院子就欢快地喊道。
陈母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迎出来,笑着擦了擦手:“好啦,马上就能吃饭,你在前厅稍等一下。”
陈小茹乖乖地来到前厅,坐着等开饭。
陈母和周肆把饭菜端上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闺女,你今天花了不少钱吧?”陈母小心地问,生怕惹得女儿不高兴。
“也没花多少,没事的娘,咱家又不缺钱,怕啥!”陈小茹无所谓地说。
陈母看着陈小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小茹啊,你爹他……在赌坊那边……”
陈小茹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清亮:“娘,您是想说爹爹欠赌坊钱的事儿吧?”
陈母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泛红:“你爹他……糊涂啊!欠了那么多,这可怎么还……”
陈小茹放下筷子,轻轻握住陈母的手,柔声安慰:“娘,您别担心,这事儿我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陈母和周肆都愣住了,疑惑地看向她。
“处理好了,你们就别操心了。爹那边,以后我会管着。”陈小茹扒拉着碗里的饭,轻描淡写地说着。
她又摸出十两银子,塞到陈母手里:“娘,你收着家用,可别给爹,你懂的。”
陈母捏着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才踏实下来,继续吃饭。
午饭后,陈小茹拎起柴刀就往山上走。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能走个狗屎运,挖到根人参啥的。
可惜,一路寻摸下来,别说人参了,连根像样的药草都没见着,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夜幕降临,陈癞子晃晃悠悠地回了家。一进门,瞧见桌上摆着的饭菜,眼睛都亮了,之前可是好久才能吃上一回肉,这都连着吃两天了!
“哎哟,这是哪位大财主爷回来了?瞧这时辰,怕不是在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陈小茹坐在桌边,手里转着茶杯,斜睨着刚进门的陈癞子,话里带着刺。
陈癞子一听这话,脚下就虚了三分,他缩着脖子,讪笑着:“闺女,你这说的啥话,哪来的什么大财主,你爹我……我欠了一屁股债呢。”他边说边偷瞄陈小茹的脸色,生怕这祖宗一个不高兴,又给他来一顿“竹笋炒肉”。
“欠了多少,你心里没数?”陈小茹放下茶杯,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陈癞子,“六百两!整整六百两!我说陈癞子,你可真行啊!那死胖子王麻子的钱你也敢借?他那利滚利的速度,比驴打滚都快!你说你,拿什么还?”
陈小茹越说越气,她想了一下午都没想明白,王麻子那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大方”地借给陈癞子这么多钱?这背后肯定有猫腻!今天不问清楚,以后怕是更没机会了。
“闺……闺女,你……你怎么知道我欠了这么多钱?”陈癞子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陈小茹,这丫头片子下手没轻没重,真打起来,可不管你是不是她亲爹,照揍不误!
“我怎么知道?”陈小茹冷笑一声,“我今天去赌坊‘行善积德’,顺便帮你还债的时候,人家王麻子亲口告诉我的!怎么,你还想瞒着我?”她目光如炬,紧盯着陈癞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陈癞子被看得心里发毛,额头开始冒汗,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人下了套,稀里糊涂就欠了这么多钱吧?那还不被陈小茹给活剥了?
陈小茹看着陈癞子那副怂样,心里那团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她“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茶水也洒了几滴出来:“说!这钱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老陈家祖传的擀面杖炒肉丝!”
陈癞子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跪地上。他眼珠子乱转,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结结巴巴地开始编瞎话:“闺女……你……你听我说,这事儿……它……它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小茹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难不成还是王麻子那死胖子硬塞给你的?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