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会写出师表?那北伐你上! > 第10章 大明朝的天,亮了?
    因为凭借于谦的行事风格,朝堂之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话的。

    但他这个兵部尚书站出来就不一样了,他邝埜是六部主官之一。

    要是兵部尚书都因为谏言被皇帝怒而杀之,那其他六部主官,岂不是人人自危!

    所以,当邝埜站出来谏言附和于谦时,哪怕皇帝震怒,哪怕其他六部主官并不愿意掺和。

    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为邝埜和于谦求情。

    六部一体,平时虽然互有争斗,比如说兵部尚书问户部尚书要钱时。

    户部永远只有两个字:“没钱!”

    然后彼此之间互相扯皮,又只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上定夺。

    这些都是彼此的恩怨争斗。

    但面对这等能动摇六部地位的事情时,这些六部主官还是很团结的。

    毕竟救邝埜就是救以后的自己啊!

    这也是为什么邝埜和于谦昨日皇帝大怒,却只被打下刑部大牢的原因所在了!

    听完邝埜所言,于谦顿时陷入了沉默。

    凭借于谦的为官风格和行事风格,注定难和一些不正之风同流合污。

    再加上于谦天不怕地不怕的谏言态度,也没有多少官员敢和他靠太近,因为他们都生怕被于谦牵连,就比如昨日那般。

    如此种种,注定了于谦是个孤臣,朋友不多。

    但兵部尚书邝埜,不仅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他交心的朋友。

    邝埜和于谦不一样,他行事豁达且不拘一格,在朝堂之上几乎不怎么交恶,谁都能唠的来。

    但邝埜也有自己的底线,有一口浩然正气,遇不平事也是敢于劝谏,只不过和于谦方法不一样。

    见到于谦沉默,邝尚书也难得停了一下,随后再度开口。

    “谦啊,你这脾性得改改啊,真的!”

    “要不然,官场上这条路,会把你走死的!”

    “你看看现在,陛下放了我们,又官复原职,我们老老实实穿好官袍,上殿谢恩不就是了!”

    “这多简单一件事啊,你呢,就算不穿红袍,把你那件修修补补的蓝袍穿上也行啊!”

    “你倒好,从刑部大牢怎么出来的,就怎么来这奉天殿。”

    “你这一身白,干净倒是干净,但他是囚服啊!”

    “你这身白穿上殿,不是又打陛下的脸嘛!”

    邝埜扶额苦笑道。

    “尚书大人,奉天殿上的事,你就别管了。”

    “也别跟着掺和!”

    “我于谦不管陛下用不用我,但大明国策偏转,以招致今日之祸。”

    “我于谦是一定要说的,而说完这些,说不得又得下狱,或者把命搭上。”

    “那这一身白,岂不是正好?”

    “也懒得换了,省事!”

    于谦十分平静的说着。

    对此,邝埜不语,只是一味的竖大拇指!

    两人走着,越过阶梯,就看到奉天殿外,一众盔甲明亮的禁军士卒正在仗刑。

    看到这一幕,邝埜顿时眉头一皱,嘴中不停喃喃: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奉天殿外杖责大臣,皇帝是要干什么?”

    “曹鼐,彭时这些人又是干什么吃的,不会拦着陛下吗?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走,我这就去劝谏陛下!”

    邝埜大踏步而动,但刚走两步,就看见被杖刑之人的面庞。

    于是,邝埜硬生生给停住了,再也迈不开腿了!

    “哎呦喂~哎呦喂!”

    “这谁啊?”

    “哎呦喂~啧啧啧啧啧啧!”

    “我的天哪!”

    “啧啧啧啧啊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王公公,王总管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邝埜顿时凑上前去,听到声音,王振也是挣扎着抬头。

    但看到是邝埜,王振顿时脸色一红,随后一黑,便默默转过头去了。

    “王公公趴这干嘛呢?哎呦呦,这屁股,这鲜血淋漓的。”

    “奥,我想起来了,杖刑,昨天王公公和老夫争辩,气急败坏之下就要给老夫杖刑。”

    “是五十还是一百来着?”

    邝埜抬头看着于谦。

    “杖毙!”

    于谦只简单回复两字。

    一听这两字,邝埜顿时感觉有熊熊烈火在眼眶燃烧。

    “哈哈哈,仗毙,要把一个六部主官殿外仗毙。”

    “王公公真是气魄非凡啊!”

    “今天怎么了,王公公体验生活来了。”

    “那我邝埜也没经历过杖刑啊,王公公,说说呗,这感觉咋样啊?”

    说来也奇怪,杖刑刚开始打的时候,王振哭天喊地喊的那叫一个响。

    但是现在,邝埜在他面前之后,王公公的紧咬牙关,一声不吭了。

    见王振不语,邝埜顿时抬头,看向禁军士卒:

    “陛下赏他多少下?”

    “回大人,杖责五十。”

    “五十下,嗯,要死还是要活?”

    “嗯~陛下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禁军士卒说着。

    “那这不是便宜他了!”

    “还剩多少下?”

    邝埜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