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寿元推演功法,作弊吧 > 第13章 签到鲁王宫,小哥中蛊!
    吴家住宅,许天坐在屋子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系统任务发放,签到积尸洞10寿元。】

    【叮,系统任务发放,签到鲁王墓30寿元。】

    【叮,系统任务发放,签到九头蛇柏溶洞50寿元。】

    【介于宿主完全不了解此世界,系统提醒这三个地方在相近位置。】

    签到任务来了,许天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眼中充满了干劲。

    三个地方在相近位置,获得寿元不同,看来是危险程度不同了。

    “许医生,你在吗?你不是说要制药吗?什么时候开始?”

    吴谐激动的从门外走进来,许医生说了今天带他制药,他可是盼了好久。

    倒不是真的很喜欢学医,只是看着许医生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让人赏心悦目。

    许天听闻也没忙着想签到的事,采了这么多药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不能浪费了。

    先利用起来再说。

    “想要看我制药?你先去找些东西过来,白酒、药捣筒这些都要,你快去。”

    吴谐详细记下许天说的东西走了。

    只过了半天,他就脱下外套,穿着个体恤忙碌开了。

    三天后,吴谐顶着满身的药香,把眼前三种药分别装进了药瓶里。

    第一个是白色的药膏,治跌打损伤的,里面混合了三七粉、红花、乳香、末药、白酒等物,最重要的是许天在里面混合了一株20年的独一味。

    有这些混合,这瓶药在市面上的功效也是独一无二,很难买得到。

    另外两种,一个是止血的药粉,一个是解毒的药液。

    都是少见的,这次带出去可能用得上。

    “学得倒很快,这制药第一步你算是学会了。”

    吴谐做事的速度快得咂舌,还聪明,一说就会,要不然这药还要等几天才出来。

    “还是许医生指点到位。”

    吴谐挠了挠头,没明白他不是来看许医生治药吗?

    怎么到最后全部变成自己在弄了。

    不过那三种药的药效,长这么大吴谐确实是没有接触到过的。

    以后要是吴家没落了,用这药方也能养活一家子。

    他心里暗暗窃喜。

    “把小哥叫过来,我这次好好给他看看他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许天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吴谐听闻眼睛一亮,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情与期待。

    吃了药,就要治病了吗?

    “要开始了,许医生……这次你能不能借用小哥身体教我医术?”

    “嗯?”许天眼中闪过一丝无语。“你要用小哥当试炼品扎针?”

    “那……到没有。”

    吴谐觉得不是不可以,不过这话说不出口。

    “也不是不可以,一会你在旁边看着,学得到多少就是你的问题了。”

    “啊?”吴谐惊喜无比,这许医生和他想的一样,只是辛苦小哥了。

    “要收钱的,就按我以前讲课的价格收吧,三千元。”

    “这么贵?”吴谐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你学不学?”

    许天反问 ,他这是友情价了,而且不是看这吴谐聪明,动手能力强,他还不愿教。

    “好好,学。”

    吴谐硬着头皮答应,却犯难了。

    他一月生活费才四百元,突然拿三千出来,吴谐还真没这个钱。

    而且他前面已经欠许天很多钱了。

    不过吴谐到底是个知识分子,知道什么东西有价值。

    许医生那一身医术,不是花钱就可以学的。

    吴谐从屋子里伸出头来,笑得灿烂。

    “潘子,你回去给三叔说一声,就说我要用点钱,能不能在他那儿预支五千?”

    潘子看了屋子里的许天一眼,点了点头离开了。

    十分钟后,潘子把厚厚两叠钱塞到吴谐怀里,轻声道:

    “小三爷,这里是三万,你看着花。”

    吴谐摸着怀里厚厚的两叠钱,眼露唏嘘。

    平时支钱就说自己败家,现在这么大方,三叔也很看好许医生啊!

    吴谐把三千元递到许天手中。

    旁边已经到来的小哥看了一眼,眼露疑惑。

    许天掂了掂,感慨了一下。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现在这个时间段,吃糠咽菜的都不少,三千元就这样拿出来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

    吴谐急忙集中精力。

    许天先给小哥把了脉,随后让他脱掉外套,剩一个裤衩躺到了床上。

    在昆仑的时候,小哥被那奇怪的声音引走,许天最开始以为那是一种催眠方式。

    后面试探了几下,猜测他身体里面还有其他东西,所以这次他要好好研究一下。

    “你来,根据这幅图,把小哥这几个穴位扎上。”

    许天把银针和图纸递给吴谐。

    吴谐只犹豫了一下,就谨慎小心的拿起针。

    小哥这才明白两人要做什么,认真的看了吴谐一眼,咬紧了牙关。

    吴谐还没有开始就紧张起来了,一针扎下去小哥就皱起了眉头。

    他以为扎针是不疼的,没想到有人扎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