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之九门里沉默寡言的白月光 > 第91章 奇怪的梦
    所以张似梦说出了那句话。

    “若我张似梦可以守下长沙城,我张似梦认罚。”

    还有那天张似梦跪在大佛下的呢喃。

    “我不想的。”

    和解九的那一句。

    “我知道的。”

    解九的这句话彻底敲醒了张似梦,人心算计多了,真心也就一同算计进去了。

    张似梦一直愧对于九门,却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但张似梦很清楚,因为自己算计了九门一代的人心,九门一代却因为自己送命,因为当年自己被带走,九门二代折进了汪家手里,因为自己这条命,九门三代也要插手进来。

    张似梦这辈子最愧对于谁?是九门一代的所有人,张似梦很清楚,九门一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算计他们,可他们还是回到了长沙城,拿命护着自己。

    张似梦想清楚了,九门一代二代几乎都死了,不能再折九门三代进去了,张似梦不是不知道瞎子他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一直付出付出。

    只是张似梦难以启齿,难不成要和他们说,说自己当年设计了所有人,导致了九门一代二代的死亡?

    张似梦现在能做到的,就是让九门三代好好活着,别再因为自己折了进去。

    青铜树就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东西,青铜树,具象化,烛九阴。

    张似梦准备下一盘大棋,一盘将汪家,将九门,将自己设计进去的大棋,这盘大棋的代价,是自己的命。

    张似梦太了解张日山了,他们肯定发现了自己离开,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发现了自己准备做什么。

    所以张似梦需要做到的就是,赶在他们前面,将棋局布好,等待落棋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似梦猛的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张似梦用浴巾将身上擦干净,张似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往上看去,白皙的皮肤因为水的温度有些粉,再往上看去,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让张似梦选择性忽略了它们。

    张似梦的头发因为泡澡,发尾有些湿了,张似梦找来了吹风机就开始吹头发,头发吹到差不多的时候,张似梦用梳子梳了两下。

    可能是头发一直都是张日山在打理,张似梦梳头发的力度大了些,带掉了两根头发,张似梦沉默的看着梳子上的头发,最终将梳子放了回去。

    “想小叔了。”张似梦轻声呢喃了一声后,躺回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张似梦就起身,穿戴好东西后去退了房,张似梦继续开车往目的地行驶。

    到了地方,因为山上开不了车,张似梦就将车丢在了山下,背着背包上山。

    张似梦到了那座山上后,看着周围的痕迹,就知道无邪和老痒已经下去了,张似梦将装备收拾好了后,背上背包就下了墓底。

    墓底很是昏暗,让张似梦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躺着不远处的吵闹声,张似梦就知道无邪他们怕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张似梦也没管。

    一是有张麒麟和胖子跟在无邪身后,自己要是出手了就会被发现。

    二是因为,张似梦准备做的这件事,万万不能被无邪他们发现,否则这个棋局一定会毁了。

    张似梦紧了紧背包,往墓室的深处走去,张似梦走了后不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张似梦刚刚站着的地方。

    他寻着痕迹,跟上了张似梦走的路。

    一路上也不能说什么危险都没有,张似梦见到了尸鳖和海猴子,张似梦也没多想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海猴子,现在张似梦的注意力都在一会要做的事情上。

    张似梦继续往前走着,墓室的道路上,漆黑狭窄,张似梦拿出了手电筒,照亮了这条路。

    只是在张似梦继续前进的时候,张似梦看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站在道路的中间,让张似梦没办法过去。

    这个女人背向张似梦,让张似梦看不见她的脸,一头黑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着水底。

    禁婆。

    狭窄的空间里,浓烈的香味散发开来,让张似梦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禁婆没有攻击张似梦,张似梦闻着浓烈的禁婆香,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张似梦伸手撑在了墓室的墙壁上。

    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坐在了墓室的墙壁边上。

    张似梦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这个梦里,七岁的张似梦被带走后,并没有回来,准确来说是并没有活着回来,因为九门找到张似梦时,张似梦已经被肢解,泡在了一个又一个装满了福尔马林的罐子里。

    陈皮在找到张似梦的时候,紧紧抱着装有张似梦眼睛的罐子,八十多岁的老人嚎啕大哭。

    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陈皮愧对于师父…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瞎子和张麒麟和疯了一般,将整个房间里的玻璃瓶全部打碎了,把罐子里一个又一个身体部位,用手捧着放在了房间里唯一干净的地方。

    福尔马林流淌在地上,福尔马林闻起来的问道并不好,空气中却充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张日山站着房间里,没有说话,可萦绕在张日山周围的,满是哀凉,眼泪从张日山的脸上滴落,落在了地上的福尔马林里,融为了一体,分不清张日山的眼泪滴落在了哪里。

    一旁站着的无邪、解雨臣和胖子,并不能理解陈皮为何嚎啕大哭,瞎子和张麒麟又为何疯了一般。

    无邪、解雨臣和胖子知道这么多年,陈皮、张麒麟、张日山和瞎子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但这个人,他们并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是佛爷的儿子,小佛爷。

    叫什么张梦?应该是这个名字吧,反正张麒麟、张日山、瞎子和陈皮从不会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每次都是以小佛爷这个称呼提起。

    无邪只从爷爷的笔记里有看到过这个人,爷爷喊他星星,笔记里写着很多事情。

    最多的就是星星,和爷爷的悔恨,笔记里爷爷有说过,这辈子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找到星星。

    无邪看了看房间里的玻璃瓶,和那片干净的地方上的尸体,无邪抿了抿嘴。

    这算是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