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哭包貌美肤白,拿捏霸道总裁 > 第10章 哭什么!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藤今今还想着问问池霁淮手机的事情。

    然而。

    “池哥休假了,老板说他有事儿。”

    就这样,藤今今上班第二天就被赶鸭子上架独揽了四桌客人。

    本来客人也不是很多,藤今今能应付的过来。

    但是讨厌的小刘一刻也不让他休息。

    在小刘第三次过来把菜单塞给他的时候。

    “我不去。”

    “说什么?你刚来第二天就想偷懒?”小刘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那是你负责的区域,我自己也看着四桌呢。”

    “你的区域不就坐了三桌人?再说了分区只是为了方便管理,按理说整个火锅店都在你的职责范围内!”

    “事不过三,我不去。你要是忙得没时间招待客人,要么把工资给我我帮你干,要么就辞职把事情办完了再回来工作。”

    藤今今说完也没管小刘的脸色,转身去给允曜琪负责区域的客人添茶水。

    他又不是大傻子。

    这小刘明摆着是觉得他好欺负。

    推动剧情的角色肯定也有正面和负面的区分。

    这小刘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面角色,肯定就是那种到时候池霁淮一皱眉就让他消失的小炮灰。

    晚上下班之后,藤今今疾步快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池霁淮这个男主角走在身边,感觉凌晨的街道都阴森森的。

    -

    新的一天到来。

    藤今今专注地盯着面前这碗盐水面条里飘着的两片绿油油的菜叶子,非常忧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吃自己做的饭,肯定活不到女主角出现了。

    得想个办法。

    想个办法让池霁淮收留自己吃饭。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池霁淮又没来。

    藤今今有些不安。

    他已经两天没见到池霁淮了。

    这样下去的话,剧情偷偷发生了什么改变他都不知道。

    但是他现在既没有手机,也不能半夜下班以后跑去串门。

    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回想起池霁淮买的一箱啤酒。

    独居,怎么买那么多?

    系统说过池霁淮没有不良嗜好,说明他以前应该是没有喝酒的习惯和爱好。

    那就是借酒消愁了?

    这剧情很关键啊,他决定明天去探望池霁淮。

    -

    第二天一大早藤今今就起了。

    其实还是九点。

    他想着空手去不太好,就先去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和水果。

    走路去的。

    累死了。

    藤今今觉着那天坐电车嗖一下就到了。

    怎么走路这么远的。

    幸好池霁淮住在二楼。

    “笃笃笃——”

    藤今今面带微笑,轻快地敲了三下门。

    他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耐心等待了好半晌,什么动静都没有。

    待细瘦的手腕犹犹豫豫地再次抬起时,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池霁淮出现在门后。

    那头茂密的黑发显得有些凌乱,眉眼锋利,黑眸扫过来,带着浓浓的不耐。

    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弥散着一股明显的酒气。

    这和往日里冷淡矜贵的池霁淮完全不同。

    现在的池霁淮看起来,有些颓废,有些起、起床气……

    藤今今退后了一步。

    池霁淮看清面前的人明显愣了一瞬,话出口时带着些朦胧的嘶哑,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有事?”

    藤今今嘴角重新提起,尽量让自己笑的温和又体贴,“你两天都没来上班,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

    “我买了菜来,我们一起吃饭吧。看你的样子这两天应该没好好吃饭,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需要。”池霁淮没那个心情招待客人,抽身就准备关门。

    藤今今忙上前一步扒住门,“我!我不会做饭,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吃?”

    “……你,来探望我,让我给你做饭?”

    “我真的是来探望你的,”藤今今抿了抿唇,也觉得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真的不会做饭,方姨不是说让你照顾我吗?你能不能……照、照顾一下?”

    池霁淮屈指抵住眉心,似是有些头疼,思索了一瞬重新抬起头,凌厉的黑眸扫过来,“藤今今。”

    藤今今乖乖点头。

    “你听不懂客气话?”池霁淮的声音有些冷硬,又似乎是真的困惑。

    “方姨凡事照顾你是觉得你年纪小又刚来,说句客套话让我也帮衬着点。你就直接跑到我家来让我照顾了?多大的人了,说话做事能不能带点脑子?”

    池霁淮这话说的冷漠又严肃,脸上也是一点笑意都没有,说完就后退一步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藤今今还站在原地。

    他也觉得很委屈,本来厚着脸皮来就有点不好意思。

    他也不想用这样蹩脚的方式来和别人拉近关系。

    可是他从没有这样抱着强烈目的地去主动接近过一个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刚刚池霁淮一边说着,他一边沉浸在“自己有限的二十年人生都没被这么嫌弃过”的悲伤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