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国。

    铃声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切。”一位大汉将眼前之人的脖子拧断。

    “就你,还想杀我?”

    眼前没有面容的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记住!”大汉无趣的撇嘴,“你一天是实验品,你这辈子都是实验品!”

    “实验品,就不用想着翻身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兜中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铃声戛然而止,“喂?谁啊?”

    “什么!组织里的人快被杀完了?!”通讯那头似乎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大汉骂骂咧咧,“什么情况!白然呢?白然死哪去了?!”

    “不是让他看着点吗!就不能有点用!”说着,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跟大汉讲了些什么,“哈?!白然死了?”

    “怎么死的?好歹也是个界主,哪能就这么死了?”大汉踹了身边的尸体一脚撒气,“让我回去?不行不行。”

    “我回去了,这边的事儿怎么办?”大汉对着电话那头说,“你们那边大不了忍忍,躲得好一点,不被那家伙找到不就行了?”

    “死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怪自己没躲好呗,还能怪我不成?”

    “对了,是谁在那杀咱们的人?”话到一半,大汉突然想到什么,顺口问了句。

    “哦,尤夏?我想想......对了,是那个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我记得还是林郁的徒弟来着,林郁那小子,倒是给咱们教出了个大麻烦,死得不冤!”

    “咳咳,话说回来,既然是她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你们再忍忍,还记得那个东西吧?没错,就是那个还在实验的道具,我打算用在那尤夏身上,保证她以后再也烦不了咱们!”

    “怎么保证她能中招?嗨,你是副教主我是副教主?别问那么多,我自有方法!挂了挂了!”

    陆弃挂断了电话,又立马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他对着电话另一边说。

    “时候到了。”

    ......

    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恍惚间,仿佛视线中的一切都带着血色。

    尤夏身子晃了晃,头微微低下,大拇指抵住太阳穴,食指压在额头前面,闭上了眼。

    失去了视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在感官中变得更加清晰。

    耳边一片寂静,隐约间,仿佛能从闭目的黑暗中勾勒出那些尸体的模样。

    滴答。

    是雨声。

    下雨了。

    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聆听着愈发猛烈的声势。

    血腥味淡了,被勾勒出来的尸体也在雨声中变得模糊。

    过了一会儿,尤夏重新睁开眼睛,感受着视线恢复正常。

    她转身,正要离开这处小巷。

    却看见一位少年站在巷子的出口,神情复杂。

    “苏时?”她看着少年,“你还在跟着我?”

    “预言之子......”苏时也开口,语气中带着说不清的情绪,“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哦?”听着苏时的称呼,尤夏挑了挑眉,“你知道了?”

    暗处,林夕听着这个称呼,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有点,太生疏了。

    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就在刚刚,她从网友那里得到了答案。

    这个时候的尤夏,还是需要更多的交流才行,比一个人闷着只知道杀杀杀好。

    所以,尽管苏时来的蹊跷,但林夕还是打算先在一旁看看再说。

    “我当然知道,”苏时盯着尤夏,“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

    不可能。

    暗中观察的林夕表示,有她在,死是不可能死的。

    如果尤夏没办法亲手战胜那位副教主,就轮到她登场了。

    说实话,虽然魔法少女世界把她的性别锁死了,但体内的力量也确实因诅咒转移而被放开。

    她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必死无疑?”尤夏反问,“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面对尤夏的反问,苏时迅速回答,“连界都没有诞生,却想挑战副教主。”

    “异想天开。”他说。

    也不一定。

    苏时一看就不爱看动漫。

    预言之子欸,不爆个种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呼。

    林夕这么想着。

    这么说起来,那她算什么?

    金手指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尤夏继续反问。

    她没想活着回去。

    老道士送给她的瓶子中还装着三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滴,但凭借这三滴水,再拼上自己的命。

    一口气全用上,只要能见到那位副教主,尤夏就有把握对付对方。

    最好的结果,是同归于尽。

    就算副教主不出现,杀光这些教徒也是一样的。

    复仇,不就是这样么。

    “看来,你是执意要如此了。”苏时表情复杂。

    随后,他从兜中取出了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