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升有些郁闷,也终于明白了。
如果自己不当队长了,作为补偿,杨春玉才会允许自己“乱来”。
“搞了半天,你在打赌?”
杨春玉“咯咯”笑起来:“是打赌呀!我就赌那个中校,不会接手特遣队。要是我输了,他真当了队长,我就跟你走!”
看看满脸失望的张秉升,又笑着问:“对了,要是我赢了,队长还是你。那我有什么奖励?”
张秉升脑子一转,笑嘻嘻回答:“奖励很大!我把特遣队队长奖给你,一辈子都归你使用!”
杨春玉一撇嘴:“那跟我输了有什么区别?你要真丢了队长,我才跟你走。你要还是队长,那就好好操心特遣队,不许胡思乱想!”
张秉升很不甘心,要努力为自己谋福利。
“我说春玉,我当队长,就不能跟你好?这什么规矩!”
杨春玉站起身来,边走边说:“这也是特派员的规矩!甘蔗没有两头甜!”
堂堂特遣队队长,被这个特派员整的都不会了。
队长怎么啦?队长也是男人,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好吧!怎么地,当队长就不能找老婆?
还说啥“特派员的规矩”!
这不是把自己陷入两难了吗?
要张秉升自己说,当然又要手握兵权,又要抱得佳人归。
这两样,哪一样都丢不下。
“好吧,你有特派员的规矩,我当队长的也有自己的安排。”
杨春玉走到门口,看看屋外没有别人,这才回过头看着张秉升。
“还敢拿队长的身份来压人?哼,倒要你说说看,什么安排?”
张秉升满脸诚恳:“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脱离了队伍,就我们两个人,很难回国的,搞不好路上就被鬼子给毙了。所以,我的安排,就是带着这支队伍,把你带回国,然后咱们去乡下种地!”
杨春玉笑了:“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舍不得自己创立的这个特遣队。”
张秉升点头如捣蒜:“那当然啊,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杨春玉还是在笑:“放心放心,你的孩子丢不了,你的老婆找不到!”
张秉升满脸痛苦:“这孩子没娘……”
杨春玉走出门去才回过头来:“好啦,带着本特派员,去会会那位中校吧。”
见张秉升不情不愿走了过来,才又低声说了一句:
“你这傻瓜,只要孩子在,娘能不在吗!”
张秉升听懂了。
只要自己保住队长的位置,那么特派员这个“孩子娘”就肯定在。
杨春玉本来不想说这句话,但是现在要去见潘振,她还真怕张秉升情绪低落,闹不好说不来话,真把队长的宝座奉送了。
虽然她估计,那个潘振十有八九不会接手这支队伍。
特遣队,太特殊了,就那两个独立支队,谁能控制住?
看着张秉升把胡连胜一帮人都叫上,杨春玉更有信心了。
客人们被安排在孟河的佛寺里,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个美国工程师约翰逊,正在游览佛寺呢,两个记者陪着约翰逊,不断给他做一些介绍,约翰逊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而华侨富商王定茂夫妇坐在佛寺一角,王定茂不停地低声安慰着太太什么。
那个瘦高个子陪着潘振,坐在一张石桌前,正在低声商量什么。
张秉升决定先把特派员推出来。
“长官,这是我们特遣队的特派员,少尉军医杨春玉小姐。”
杨春玉赶紧向长官敬礼。
潘振还了礼,打量一下杨春玉,微微一笑:“杨小姐,巾帼从军,很有花木兰的风范嘛,呵呵,不简单。”
指指旁边的瘦高个子:“他也是少尉,团部警卫排的排长霍云山。”
霍云山赶紧与杨春玉握手寒暄。
张秉升却心中一愣:第二世那么庞大的霍家家族,现在还有一个?不是霍云,不是霍山,是霍云+霍山,霍云山!
好嘛。
自己才介绍了杨春玉,人家马上把手下这个警卫排长拿了出来,这意思很清楚了。
什么特派员,潘振眼里就是空气。
只配做他的手下,跟排长一个军衔嘛。
李楚方见状,马上上前跟霍云山握手:“巧了,霍排长,我也是少尉军衔,不过现在是三支队长。”
意思也是在斗气。
别小看我们特遣队啊,你们的少尉只能当排长,我们的少尉,要么是特派员,要么是支队长。
潘振摆摆手,让霍云山退开,看了看另外几位支队长。
“张队长,这几位兄弟,我还不认识啊。”
张秉升一一介绍。
潘振静静地听着,听到独立一支队和二支队,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缅甸人。
“张队长是说,他们以前是独立军的?”
张秉升有些不耐烦了。
明明说清楚了,吴鸿邈是独立军起义过来的,德钦梭是克钦邦的友军。
话刚说完,这位中校就开始迷糊。
淡淡地对吴鸿邈和德钦梭说:“你们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