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人在女尊:我似乎是反派? > 第98章 大师出城
    “不论老朽所言是否准确,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某位多疑的大人,难道不会怀疑吗?”

    陈方这句话一出,圣冰影陷入了沉思。

    因为圣凌颜确实一直在怀疑她,而她也确实不干净。

    圣凌颜是最平庸的圣女,在族内被很多人远远甩开。

    但只因为她是圣女,就轻松地当上了东王。

    东王虽然不在圣界中心中域,但也是非常尊贵和重要的位置。

    对于绝大多数圣族子弟来说,东王之位也是穷尽一生难以达到的。

    这就让从圣族底层一步步爬到圣君视线里的圣冰影感觉很不爽。

    她能从圣族底层的无名之辈,一步步奋斗到被圣君记住名字,而圣凌颜作为圣女,却连留在中域的资格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比圣凌颜强一万倍。

    但是她现在只能辅佐圣凌颜。

    说得难听点,就是圣凌颜的狗腿子。

    所以圣冰影一直在忍辱负重,想要找机会把圣凌颜拉下来,自己当这个东王。

    当然,这份心思可不敢表现出半分,更何况圣凌颜也一直毫不掩饰地怀疑她。

    所以,当陈方这么说的时候,圣冰影有一瞬间是慌得一批的。

    虽然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但心里闪过的想法,还是被陈方的神念镜尽数捕捉。

    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信息之后,陈方更加有恃无恐。

    而看到陈方自信的表情,圣冰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恐怕有点东西。

    但是再怎么说,自己作为东王座下首席狗腿子,不能输了气势。

    “呵呵,”圣冰影冷笑,“你在诈我?赌我和城主大人之间有隔阂?”

    “是不是诈,是不是赌,并不重要,”陈方淡然道,“关键是,您是否问心无愧呢?”

    “真是可笑,”圣冰影冷下面孔,“假扮算师招摇撞骗也就罢了,还胡言乱语,妄图挑拨我与城主大人之间的关系,真是找死!”

    这个时候,叶秋言出声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若要对我的雇主出手,休怪我剑下无情!”

    南十七也用一贯的平静语气说道:“你尽可以怀疑师傅,但是师傅会用事实证明一切。”

    “你们以为我想动手?那太无趣了。”圣冰影逐渐平静下来,“我以东南城副城主的身份,请三位,出城。”

    南十七摇摇头:“你会后悔的。”

    叶秋言一动不动:“我走与不走,取决于雇主,若他不愿意离开,我会用剑教训所有想赶他出去的人。”

    “哼,剑客,”圣冰影冷笑,“你或许有些本事,但为了那点玄币,让自己的剑断在东南城,你觉得值得吗?”

    “罢了罢了。”

    陈方站起身来。

    “收摊。”

    ————

    陈方抱着铜镜走在前面,叶秋言和南十七跟在后面,三人缓慢地往城外走去。

    圣冰影静静地看着三人的背影,突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在中域的时候,她曾经见过真正的算师。

    所以她可以笃定陈方不是算师,但她却不能笃定,陈方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

    城里出手动静太大,只能在城外解决陈方了。

    “陈大师!”

    便在陈方三人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的时候,有在城外见过陈方“推算”的人惊喜地喊道。

    “老朽只是一介寻常算师,不敢当大师之名。”

    陈方谦虚地说道。

    “陈大师你不要谦虚了,城门外的两个守卫,都承认了,您说得一字不差!”

    “是啊,陈大师,因为被您点出心意,那个王强顺势逼李大牛表态,没想到李大牛也喜欢王强,现在她们决定结为伴侣了!”

    “陈大师,您能不能为我推算一番,我愿意拿出全部的积蓄!”

    陈方摇摇头:“老朽一向只为有缘人推算,之前在城门外出手实属无奈,不能再随意破例。”

    “陈大师,您进城是为了寻找有缘人吗?找到了吗?”

    陈方摇摇头:“还未找到,老朽现在打算出城。”

    “陈大师,您为什么刚进城就要出城?”

    陈方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这时候,有看热闹的人喊道:“我知道,是圣冰影大人怀疑他们是骗子,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崇拜陈大师的人骂道:“放屁,陈大师是骗子?谁说陈大师是骗子,她生闺女没屁眼儿!”

    有人提醒她:“圣冰影大人是东南城副城主!”

    陈大师的崇拜者毫不畏惧:“我知道啊,但我是南域的人,受南神大人庇护,她是副城主也没有资格直接把我怎么样!”

    陈大师的另一个崇拜者说道:“活该东域没有算师,陈大师,来我们南域吧,南域欢迎所有算师!”

    陈方却再次摇头:“老朽去也,诸位不要怀念,不要为我鸣不平,一切都是缘,善缘恶缘皆是。”

    陈方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往城门走去。

    虽然双目被黑布包裹,但他始终一丝不苟地捧着铜镜,走着笔直的直线。

    低着脑袋,身子微微弯曲,每一步都是一样的不大不小的间距,每一步都很谨慎很认真,仿佛前面有他信仰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