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绝色双姝厨艺妙,馋哭食客哇哇叫 > 第300章 我打我自己?
    傍晚,周谨言回府时,高管家欲言又止地跟在他身后。

    “怎么了?”

    周谨言挑眉。

    “家主,夫人她……”高管家话未说完,就听见内室传来砰砰的闷响,还夹杂着贺思甜软糯的嘟囔:“让你订镜子!让你欺负人!”

    周谨言眸色一深,大步走向内室,推开门。

    烛光下,贺思甜背对着他盘腿坐在床榻上,怀里似乎抱着什么。

    “夫人在做什么?”

    他故意放轻脚步靠近。

    贺思甜猛地转身,周谨言这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个和他有七分像的棉花娃娃,此刻正被她揪着衣领子梆梆捶打。

    见他进来,贺思甜先是一愣,随即报复性地又捶了娃娃两下,还故意捏着嗓子说:“哎呀~这个娃娃真讨厌,该打!”

    “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揍它,往死里揍!”

    周谨言:“……”

    他眯起眼,慢条斯理地解下外袍,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贺思甜察觉到危险,抱着娃娃就往里缩:“你……你要干嘛?“

    周谨言盯着那个被揍得歪歪扭扭的“自己”,突然伸手抢过娃娃扔到一旁,在贺思甜惊呼声中把人压进锦被里。

    “本尊就在这儿,夫人何必拿个死物出气?”

    “夫人既然这么喜欢‘打’为夫,不如,来打真人?”

    贺思甜还来不及抗议,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周谨言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不过,为夫建议夫人换个方式‘打’……”

    “你放开……唔!”

    话音未落,纱帐垂落,被抛弃的棉花娃娃孤零零地躺在脚踏上,见证了又一场“惨无人道”的镇压。

    烛火摇曳中,隐约可见它歪倒的身躯上还绣着一行小字:专揍坏男人

    与此同时,周慎行刚踏进院子,就听见房里传来噗噗的闷响。

    推门一看,于知乐坐在床上,抱着新做好的狗耳朵棉花娃娃,一拳一拳地往它脸上招呼。

    “坏蛋,让你欺负我!”

    “让你不知节制!”

    她每捶一下,棉花娃娃的脸就凹进去一块,然后又慢悠悠地弹回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娘子这是在……杀狗泄愤?”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佩剑:“还是在谋杀亲夫?”

    于知乐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娃娃扔出去。

    反应过来后立刻把娃娃藏到身后,强装镇定:“你怎么不敲门!”

    “我回自己房间还要敲门?这是个什么道理?”

    周慎行大步走来,一把捞起那个被揍得皱巴巴的娃娃,端详片刻,突然笑了。

    “为夫竟不知,我在娘子心里这么……可爱?”

    “谁觉得你可爱了!”于知乐跳起来要抢,“还给我!”

    周慎行将娃娃举高,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既然娘子这么喜欢为夫……”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不如……今晚让真人陪你练手?”

    “你!”

    于知乐羞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

    周慎行忽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绣着Q版于知乐的娃娃。

    瓜子脸杏眼,气鼓鼓的样子和她如出一辙。

    最过分的是娃娃肚子上还绣着“求欺负”三个大字!

    “周!慎!行!”

    “正好。”他把娃娃塞进她手里,“为夫也订了一个,以后娘子想打,就打这个。”

    “我打我自己?”

    于知乐看着手里憨态可掬的小人,一时哭笑不得。

    她突然反应过来,杏眸圆睁:“不对,你这个娃娃是哪来的?”

    “哦,今日外出正好遇到了洪婶,所以……”

    周慎行趁机将人压进锦被里,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不过现在,还是让为夫亲自领教娘子的拳头,嗯?”

    两个棉花娃娃被无情地扔到床角,脸对脸,仿佛也在偷笑这满室春光。

    三日后,清晨,周家后院。

    两个姑娘挽着袖子,裙角扎在腰间,正吭哧吭哧地挖着土坑。

    于知乐额角沁着汗珠,小心翼翼地将一棵青翠的山竹树苗放进坑里。

    贺思甜专注地扶正她的龙眼树苗,细心地培土。

    周慎行叼着根草晃过来时,就见两人正挽着袖子,一个扶着树苗,一个填土,裙摆沾了泥都浑然不觉。

    他突然从假山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哟,偷偷埋酒呢?被我抓个现形了吧!”

    他蹲在于知乐身边,伸手就要扒拉土坑。

    于知乐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种树呢!”

    她眼珠一转,指了指旁边的小树苗:“榴莲树。”

    “什么?!”周慎行瞬间弹开三丈远,俊脸皱成一团,“那玩意臭得能熏死一头牛!”

    “你种它干嘛?”

    “等结了果,专门给你吃。”

    于知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眯眯地补充:“一天三个,不吃完不许进屋。”

    周慎行脸色顿时精彩纷呈。

    贺思甜憋着笑,继续给龙眼树苗培土。

    这时,周谨言负手而来,目光扫过角落那几个酒坛:“既然说是种树,这些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