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绝色双姝厨艺妙,馋哭食客哇哇叫 > 第180章 眉清目秀的狗
    四人吃饱喝足,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晚,等到天光大亮时,继续启程。

    两天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院子内。

    于知乐推开院门,还未等她站稳,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

    “喵!”

    煤球一个箭步跳上她的肩膀,尾巴高高翘起,在她耳边不满地叫唤。

    “喵喵喵!”

    【你这个没良心的,一走就是半个月!要不是有人来喂食,我们都要饿死了!】

    于知乐愣了一下,伸手把肩膀上的猫抱下来。

    “重死了,煤球你是不是胖了?”

    “看来方掌柜把你养得不错啊!”

    离开前,她特意在院子里挖了个狗洞,交代商铺里的掌柜,每日往狗洞里放一份吃食。

    至于水井里那条娃娃鱼,澄清商铺的谣言后,她就拿去放生了。

    附带的“哭你泣蛙”被她嘎了。

    倒不是她贪吃,而是牛蛙似乎不能放生。

    她依稀记得牛蛙的学名,在拉丁文里是“准备吃光所有东西”的意思。

    由于适应性、繁殖力都很强,加上是外来物种,牛蛙几乎没有天敌。

    若是在野外放生,不仅在和本地蛙类的竞争中占据明显优势,对于生活在湖泊区的水鸟来说,牛蛙也是致命的“杀手”

    所以,它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几息后,一团白影也冲了过来。

    糯米扑到贺思甜脚边,一边摇尾巴一边“汪汪”叫着。

    【主人主人,你可算回来了!】

    【我好想你呀~】

    【彪哥这段时间可凶了,天天骂骂咧咧的,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贺思甜被这个小家伙逗笑了,蹲下身去摸糯米的头。

    “糯米,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长大了不少啊,看看这样子,越发眉清目秀了!”

    糯米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还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手。

    周谨言瞧着她,一手握拳,抿着唇忍笑。

    她……形容一只狗眉清目秀?

    于知乐伸手想要摸摸煤球的头。

    谁知它一扭头,傲娇地躲开了她的手指。

    “喵嗷!”

    【哼,现在知道回来了?晚了!本大爷生气了!】

    于知乐无奈地笑了笑。

    看它这样子,好像骂得挺脏啊!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晚回来。”

    “还是糯米最乖。”

    她揉了揉糯米柔软的耳朵,从包袱里取出在集市上买的肉干。

    “来,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一听到“好吃的”三个字,煤球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但它还是强撑着高冷的姿态,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喵喵喵!”

    【哼,看在你带了礼物的份上,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这一次。】

    于知乐忍俊不禁,将肉干分成两份。

    两小只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煤球百忙之中还不忘点评。

    “喵呜~”

    【这个肉干味道不错。】

    贺思甜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着两个小家伙的“抱怨”

    煤球吃完肉干,跳到窗台上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喵喵喵!”

    【下次要是再走这么久,本大爷就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糯米立刻凑到于知乐脚边蹭了蹭。

    “汪汪!”

    【主人别听他的,他昨天还趴在窗台上等你回来呢,眼睛都望穿了。】

    “喵嗷!”

    【糯米!谁让你拆我台的?】

    煤球恼羞成怒,从窗台上跳下来就要去挠糯米。

    糯米立刻躲到贺思甜身后,还不忘做鬼脸。

    贺思甜看着两个小家伙打闹,心中好笑。

    她蹲下身,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好啦好啦,别闹了。”

    煤球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趴下了。

    糯米则开心地舔着贺思甜的脸。

    阳光洒落在院子里,照在四人一猫一狗身上。

    贺思甜抚摸着柔软的毛发,只觉得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周慎行凑到周谨言身边,低声问道:“哥,我们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吗?”

    “这……不太好吧!”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跟于知乐分开,但总不能一直寄人篱下吧!

    那不真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周谨言语气淡淡:“我心中有数。”

    话落,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回房间了。

    周慎行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有啥安排好歹告诉我一声啊!”

    于知乐与贺思甜收拾完行李,沾床就睡。

    出远门,坐马车,实在是太累了。

    玩耍一时爽,事后累得慌。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于知乐轻轻翻了个身,睫毛微微颤动,好似在与梦境做最后的告别。

    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皮还有些沉重,像是被睡意拉扯着,不愿完全清醒。

    “嗯……几点了?”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梦中带出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