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酒债难还 > 第19章 玉兔精
    很好吃,如果可以的话,王千权不介意花钱把这家店盘下来。

    “特别好吃。”

    “是吧,”她俏皮的样子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

    两人之间的气氛中带着暧昧,这还是头一次。

    本来两人在相安无事的吃饭,门口突然就来了三个鬼火少年,他们打扮不仅打扮非主流,行事作风也十分的非主流。

    三个男生看上去应该还在上学,最多跟小白兔一个年纪,但整个人身上都带着混子的气息,华晴被其中一个男生的烟味呛得直咳嗽,她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嘴巴,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店内禁止吸烟。”

    王千权凛冽的声音响起,她低头优雅的吃着藕片,看上去也不像生气。

    三个男生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对方,同时还不忘装B的发出笑声,两人都不愿搭理这些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小屁孩,但三个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出口挑衅。

    “大姐,我说你们打扮的都挺好,怎么还在这种小地方吃冒菜呢?”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站出来挑衅,从进门他就站在中间,看上去应该是三个人中的头头,黄色的头发看上去很枯燥,应该是在那个便宜小店染的。

    华晴没有跟混子打交道的经验,只是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低头吃自己的东西,王千权也不想扰了兴致,更何况自己不适合在这里闹出大动静,老城区说到底也算干爹的老巢之一,自己在这动手估计不出半日就会传到干爹耳里。

    “当听不见,听不见耳朵割下来让给别人好了。”

    “哎,你们看看,怂的。”

    黄毛还在口出狂言,店里本来还在吃饭的顾客也不想惹麻烦付了钱都走了。

    两位老人也不上前阻止,只是默默地收拾台面,干活。

    “老东西,垃圾扫我鞋上了,名牌的。”

    王千权用余光瞟了一眼,不过就是现在正火的牌子货,他脚上的这双自己也有,不过也才上百块钱,就这么一双鞋当个宝贝一样供着,可真有意思。

    本以为自己不理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小白兔看两个老人家受欺负站出来帮忙了。

    害怕她受欺负,王千权也赶紧放下碗筷。

    “小姐姐~跟我们喝一杯啊~”

    硬装出来的气泡音,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千权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个混子,如果眼睛的冷意可以变成刀子的话,那三个人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华晴往后靠,不想被他们碰到。

    两位老人家见华晴她们都是姑娘,要是真动起手来也不是对手,上来说好话,结果那不要命的黄毛一个抬手直接就把老人家摔在了地上,事情已经被闹大了,华晴去扶,王千权就挡在她身前,护着她。

    三个混子还没有王千权高,活像三个拖把站在那里。

    王千权往那一站,板着脸,周身都围绕着邪魔的恶气。

    “你想,想干嘛?”

    “说话都不利索,还敢出来当大哥。”

    轻笑一声,嘲笑攻击满分。

    “操你大爷的,一个臭丫头敢笑你爹!”

    黄毛举着拳头就要往王千权身上去,华晴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自己首要作用就是保护自己和两位老人的安危。

    扶着老人躲在收银台后面,确保安全距离。

    “小姑娘,你朋友不会有事吧?这三个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刺头。”

    “放心,她一打五都没事。”

    华晴拍了拍老奶奶的手背,让她放心。

    王千权被三人围在中间,躲开了黄毛的拳头,黄毛一个踉跄,差点扑进王千权的怀里,要不是他兄弟速度快,现在已经趴地上了。

    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黄毛的脖子都充了血,整个人看上去和熟透的番茄有的一拼。

    他咧着个大牙,“给你脸,你不要,兄弟们打她!”

    王千权有条不紊地卷起自己的衣袖,然后留心三人的动向来判断他们谁会第一出手,是拳还是别的招数,对应又是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这些反应和基础判断,都是自己在打架和挨打中悟出来的,平时干爹那些专业打手要打自己时候,就会根据他们的准备动作来提前做好保护,虽然还是会疼,但至少能减少身体的损害。

    黄毛刚刚已经领略到厉害,现在不会出手,首先要注意的就是自己身后的一位。

    王千权脚与肩宽,腰带动着手臂,一个勾拳打在了身后男生的脸上,肉体摩擦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响,但男生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王千权自带的霸主气场弥漫了整家店。

    她下手快狠准,没有收力,男生躺在地上晕乎乎的。

    转身,重新站正,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看向黄毛。

    “小弟弟,你不动手吗?”

    “啊!”

    黄毛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冲过来,妄图撞倒王千权,获取主动权。

    华晴还是有点担心的,在后面收银台喊了句小心。

    眼看着王千权上一秒还跟自己挑眉,用口型说没事,下一秒黄毛就被她一把抓住,然后用力朝他的小腿一踢,黄毛就直接跪在了自己面前,头发还被王老板抓着,鼻孔对着自己,脖子充血,整个人都被夺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