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葬生 > 第148章 迷乱幻境
    “这里的威压好麻烦,我感觉体内的灵力都混乱了起来。”江超神色复杂。

    拥有异瞳的他自然能够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这就是异瞳的代价,虽然说确实在感知方面与寻常人有着不小区别,可是,有时候,看的太清楚,并非是一件好事,

    看的太过清楚,反而会成为一种痛苦。

    “怎么,你感知到什么了?”一旁的竹月忍不住问道,面对眼下这种未知的状况,有一点预测也是再好不过。

    江潮看着身旁的两人,随后紧盯着林尘的青眸,对于自己的感觉,江潮也是说不清楚,这个时候,他想问问同样拥有异瞳的林尘的感觉,毕竟最起码看起来,林尘的这双青眸,看起来似乎远比自己的这双要深邃神秘地多。

    “混乱。”

    “疯狂。”

    “挣扎。”

    “以及痛苦。”

    林尘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他目前所能感知到的全部,这片迷雾,隔绝了太多东西,若是没有这东西,或许能够感知更多。

    “你居然能够感受到这么多的东西,看来你的异瞳虽然还没有觉醒,一些额外天赋便已经先一步出来的。”江潮心里有了几分把握,这小子居然感知到的这么多。

    其实林尘并没有完全说出来,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和自己体内的死气有着些许熟悉感觉的气息,最难以让其他人承受的感觉——寂灭。

    不知为何,相比于其他的感知,唯独这一种却是让林尘感受到了一丝熟悉感,那种空荡凄冷的气息,如同刺骨的寒风,带着它无情的刀刃,带着一股倾轧而下的风势,直冲每一个生灵的火焰,将其熄灭。

    绝望,无助……

    “林尘,你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竹月看着面色虚白的林尘,发出了疑问。

    林尘捂着身体,脸色苍白如泥,整个人直接瘫软在石桥之上,神色之中满是痛苦。

    “怎么回事,你身体哪里感觉到不舒服?”

    一旁的两人发现了林尘状态的不对,原本身体就因为刚刚的意外受了伤,现在又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你们听没听见鼓声?”林尘捂着耳朵,试图阻止外界的影响,然而随着身体的不断抽搐,整个人立刻瘫倒在了地面,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江潮捂着林尘的脉搏,却发现林尘体内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不断涌出,立刻松开了搭在林尘手腕处的右手,这种预感太过难受,让人非常不适。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一旁的竹月见状,也想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也打算学着刚刚江潮的样子,看看林尘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过去。”江潮立刻拉开了竹月,刚刚的那种恐惧,实在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林尘一个通玄境巅峰修士的体内会有那么恐怖的能量,更让江潮难受的是,自己进入林尘体内的精神力感知居然被以一种诡异的存在所浸没,那是一种难以遏制的感觉,就连自己的祖父横天尊老,都没有给过自己这种感觉。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一次,江潮忽然明白了自己祖父曾经问过自己的这句话,诡异,恐惧,神秘,盘踞在江潮此刻的心头,让他久久难以脱离。

    那种力量太过恐怖,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出什么事情,为了防止意外,江潮不得不阻止想要前去探查的竹月,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什么也不告诉我。”竹月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些愠色,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竹月打算不听从江潮的劝诫,执意靠近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带着不用质疑的语气从林尘口中脱出。

    “离开,快点离开!!!”

    “离开!”

    “……”

    一旁的江潮眼看不对,立刻抓住竹月纤细的手腕,背后的明轮尽数展开,宛如无数道羽翼,拖拽着二人迅速飞空。

    “你到底在干什么!林尘师弟受伤了还在下面呢!”竹月不满地挣脱了江潮的手,原本被捏住的手腕出现了一道淡红的压痕,很显然江潮刚刚拉人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这也怪不得竹月的态度这么恼怒。

    “不离开那里,你我都会受伤!”江潮没有解释,直接说道,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太过清楚,只是自己的异瞳有这种感觉。

    “你……”

    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刚刚离开的石桥却是在此刻轰然爆裂,周围的灵力迅速紊乱,就连浮空的二人都差点被拍落在海上。

    “这是!到底发生什么了?”竹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下面还有个受伤的林尘呢,在这种程度的爆炸之下,很难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不也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刚刚的爆炸,饶是以他俩明轮巅峰的修士近身接触的话,也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势,所有江潮此刻也不清楚林尘目前的状态,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此刻的林尘还留存有一丝的气息。

    待到灵力混乱结束,原先被席卷进来的雾气缓慢消散,江潮和竹月这才注意到,原本坚固无比小山大小的石桥尽数崩离,一个巨大的湖泊就这么直接出现了二人眼中,更让二人吃惊的是,原本林尘所在的位置全然不见,而在湖泊中央,一个硕大的灰色巨茧安静地躺在湖泊中央,周围的石桥碎裂成了淤泥,铺垫在了巨茧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