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要看看,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还会不会继续和谢若瑶一起,若是这都不能让他死心,那就让他这辈子做个普通人就好了,想必谢若瑶很愿意陪他吃苦。”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宿主,你真败家,安排这么一场特制的梦可是要耗费一百积分呢,你这积分攒得也不容易呀,真就这么舍得花在这事儿上呀。”
沈一棠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花就花了,我就是想看看周明泽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这积分花得值!”说罢,便一脸期待等着今晚那场即将降临在周明泽身上的特别梦境。
当晚凌晨四点,周明泽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仿佛刚从另一个世界仓皇逃回。
刚刚那梦太过真实了,每一个细节都如尖针般扎在他的心上。
他清晰地记得,谢若瑶那精致的面容因厌恶而扭曲,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鄙夷,冷冷地看着自己,说出的话如冰刀般锋利:“你只是伤到一只脚,又没伤到脑子,难道看不出自己与我不配吗?别像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似的缠着我。”
那语调,那神态,就像在他的灵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后来的画面更让他心碎。
他听到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说谢若瑶怀了别人的孩子,又残忍地打掉了。
而自己在梦里像个傻到无可救药的人,居然还是不死心,像个没头苍蝇般去找她。
而谢若瑶的话更是将他打入了无底深渊:“陆元风再不好,那他也是城里来的,那你呢?你有什么?你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他也比你要强上百倍千倍。”那轻蔑的口吻,那决绝的态度,在梦中如雷鸣般一次次在他耳边炸响。
之后他算是彻底死了心,满心只想着要闯出个人样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凭借着一股子狠劲与不懈的努力,他没日没夜地拼搏,在商海中摸爬滚打。
无数个日夜,他独自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挑灯夜战,研究市场趋势,分析竞争对手。
他跑遍了各个城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商机。在那些艰难的岁月里,他受过冷眼,遭遇过背叛,但他从未放弃。
终于,他成功了,财富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首富。
一时间,身边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可他心里明白,那些女人无一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再后来,他听闻了谢若瑶的消息,得知她回城后,竟然做出了那般丧心病狂的事,直接将自己的亲妈、养父还有弟弟全都烧死了。
他当时震惊不已,怎么也想不到谢若瑶竟能恶毒到如此程度。
而他自己呢,早年腿受的伤影响到了生育的关键部位,一辈子都没法有自己的儿女了。
晚年的日子过得也并不舒坦,他娶的妻子比他小了十几岁,本以为能有个伴儿相互扶持,可没想到那女人拿着他的钱在外面养男人,甚至还养了野种,最后把他的钱全都卷走了。
最后他落得个孤家寡人,只能在养老院里艰难度过自己的晚年,回想这一生,满是唏嘘与悲凉。
第二天,沈一棠像往常一样去上工,可刚到地头,就听见那些平日里最爱唠嗑的大婶和老太太们叽叽喳喳地在议论大队长家的事儿。
她们的声音或高或低,眼神中透着那种发现大秘密后的兴奋劲儿。
“你们知道不?昨晚上大队长家走水啦!那火啊,烧得可吓人了。”一位大婶满脸通红,边说边比划着。
“可不是嘛,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大队长发现儿子不在屋里,可急坏了。后来啊,你们猜怎么着?”另一个老太太接过话茬,故意卖着关子。
周围的人都被吊起了胃口,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老太太这才慢悠悠地说:“有人在山边那老房子里看到大队长的儿子江宗正和知青陈倩抱在一起呢!那场景啊,啧啧啧。”
有一个妇女追问道:“您说说,大队长到底会咋处理江宗正和陈倩啊?这事儿可不得了,乱搞男女关系,那是要吃枪子的嘞!”
“这事儿啊,棘手得很。江宗正那小子,是大队长的亲儿子不假,可大队长一向公正,咱都看在眼里。这次的事儿,他也是气得不轻。”老太太顿了顿,看向众人。
这时,人群里一个妇女撇撇嘴说:“哼,这陈倩知青,平日里看着她斯斯文文、本本分分的,原来是个会勾引男人的主儿。”
“亏她还是个城里来知青呢,真给她家人丢脸。”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人家江宗正都结婚了,她咋能干出这种事儿?”
老太太摆摆手:“你们也别光说陈倩,江宗正那小子就没责任?他要是个有定力的,能被勾引?再说了,咱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啥隐情。”
一个年轻小伙挠挠头:“能有啥隐情?不就是耐不住寂寞,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