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棠已至及笄之年,恰似一朵盛开在幽静山谷中的幽兰,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质。
她如往常一般和柳老板商谈完,便准备回家,她身姿婀娜地走向马车,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轻盈而优雅。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仿若流动的月华。外罩一件淡蓝色的纱衣,那纱衣薄如蝉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梦似幻。
她头上戴着一顶帷帽,白色的纱幔垂落,将她的容颜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可见那精致的下颌线条,宛如羊脂玉般温润。
当她轻抬玉足踏上马车踏板之时,一阵调皮的风突然袭来,竟将帷帽吹落。刹那间,她那绝美倾城的脸庞展露无遗。
只见她肌肤似雪,在阳光的映照下仿若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细腻得让人惊叹。
那眉如远黛,似是青山间缭绕的轻烟,婉约而淡雅;双眸犹如深邃的夜空繁星闪烁,却又清澈如水,仿佛藏着世间所有的美好与神秘,只需轻轻一眼,便能勾人心魄。
高挺的鼻梁下,是那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唇,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美得动人心弦。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艳震住了。
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脚步停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一棠。
有的人手中的物件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有的人口中不自觉地呢喃着:“仙女,这一定是仙女啊!”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爱慕与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自从这日起,沈家的门槛都快被求娶者踏烂了。
从早到晚,络绎不绝的媒婆和富家子弟带着丰厚的聘礼前来。
那些聘礼堆满了沈家的门外,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璀璨夺目,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可沈家对这些一概不理会,他们深知自家孙女的珍贵,怎会轻易将她许配给那些只看重容貌的人。
尤其是沈子秋,对妹妹的保护更是严密。
此前,他就已经买了一些奴仆,专门负责沈家的安全。
这些奴仆个个身手不凡,眼神锐利得如同苍鹰。
他们日夜在沈家周围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一旦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试图偷窥沈一棠,便会迅速将其制服。
那些奴仆就像是沈家的守护神,守护着沈一棠的安宁,让她能在这纷扰的求娶风波中,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宁静与淡然。
五年的时光,改变了一切,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沈家正厅里,气氛凝重又带着几分期待。
沈老太和沈老头端坐在上首,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眼神中依旧透着矍铄。
沈子秋和张兰兰夫妇坐在一侧,两人偶尔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着对未知之事的谨慎。
沈子深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边,手捧着一本书,看似在阅读,实则心思也全在即将讨论的事情上。
不多时,身着月白色罗裙的沈一棠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尽显贵女风范,裙摆轻摆,似有微风相伴。
入座后,她姿态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那动作舒缓而优美,宛如一幅古雅的画卷。待喝完杯中的茶水,她才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在正厅中响起。
“大哥前几日寄回的家书,想必祖母与祖父,还有哥哥和嫂嫂们,都已经知晓其中内容了。”沈一棠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如今有个抉择摆在我们面前,我今日已和柳老板商谈妥当,接下来的诸多事宜,皆可交由柳老板与牛婶子处理。只是,去京城一事,关系重大,不知你们可有想法?”
沈老太微微皱眉,手中的拐杖轻顿了一下地面:“这一去,家里的这些田地、屋子可咋办?这都是咱们的根呐。”
沈老头则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沈一棠:“棠儿,京城生活花销大,咱们去了能习惯不?”
沈子秋看向妻子张兰兰,张兰兰微微点头,沈子秋便开口道:“小妹,柳老板可靠吗?我们把事情交给她,万一出了差池,可如何是好?还有那牛婶子,虽说办事得力,但这么大的事,还是要慎重。”
沈子深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我觉得此事可从长计议。我们得先了解清楚京城的情况,大哥信中所提,只是大概,细节尚不明朗。而且,我们去京城,家中产业又该如何处置?”
沈一棠微微点头,“哥哥们顾虑得是。”
“不过,柳老板与我们家合作多年,信誉尚可。”
“牛婶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办事周全。只是此次事关重大,我们需再细细商讨。至于家中产业,可托付给可靠之人代管,或者变卖部分。我们到了京城,也需有立足之本。”
众人陷入沉思,各自权衡着其中的利弊,正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