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陈默同学,你好,我是,不对,我叫柴天惠,我,我想说,想说……”
女孩脸色涨红,紧张得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努力想要表达,却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着急,她眼眶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
他曾经也是这样的。
陈默心软,将手中还没有开封的水递给女孩,“没关系柴同学,你可以慢慢说,我等你。”
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望着陈默鼓励的眼光,她总算鼓起了勇气。
“我想说,陈同学,七夕那天,是我给你表的白!”
是她?
陈默仔细看了看她,努力从自己的记忆里翻出来这么一个人,很显然,失败了。
他不认识这个女生,就像曾经的叶橘,也是不认识他。
陈默很熟悉女孩望向自己的眼神,就跟曾经他望向叶橘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是从幽深的黑暗中,望向光的眼神。
他几乎敢肯定,自己也像叶橘一样,在不经意间帮助过她。
她肯定存在于他记忆的某一处,但是他记不起来了。
他陡然升起一丝愧疚。
因为,他能体会,把一个人当做光的时候,那种狂热,是无法冷却的。
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能任由希望破灭。
他不能答应她,才会愧疚。
陈默猛然觉得,表白墙上的回复似乎有些敷衍,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他不想柴天惠因为他的拒绝而从此一蹶不振。
“柴同学,对不起,你应该存在于我记忆的某一个角落,但是我记不起来了,
“你一定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