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宿主他又在填坑了 > 番外:沈剑光
    我是沈剑光。

    刚记得事那会儿,我就跟师弟相依为命了。

    那时候,我们两个还是小乞儿,经常一个乞讨不到东西,另一个就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两人一起吃。

    现在想想,我们之间的情谊就是从那时一口一口的饭结识的吧。

    被师傅看上后,我们便被接入了碧水剑庄,成为了两个剑童,最终一步一步,扶持彼此,成为了碧水剑庄的大师兄和二师兄。

    我们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我也不清楚。

    等我回过神来,我和师弟之间就有了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我们两人。

    师弟还是那个师弟,我还是我,可是我们不是曾经的我们了。

    经过了杨大夫诊断的事情后,我才明白,我对师弟的感情。

    我很纠结,我想要维持现状。

    爱,不一定非得得到,对吧,不然,世上这么多爱而不得的人,那不得要死要活?

    我从没想过,师弟也是爱我的。

    我不敢想。

    我知道我未来的路,是继承剑庄,发扬碧水剑法,这是师傅对我的期望。

    当然,最后,我搞砸了。

    碧水剑庄和师弟,我选择了师弟。

    我很感激师傅对我的栽培之恩,可是,可是,师弟他是我的全部。

    从看到师弟被师傅刺伤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像也被戳了个洞,汩汩冒着鲜血。

    我只能飞奔过去,抱住他。

    师弟,他是我的原则。

    即使师弟是错的。

    正,邪,在师弟面前,都已经化为乌有。

    守着他的那一天一夜,是我心里最煎熬的夜晚。

    我很后悔。

    后悔我的懦弱,后悔我的迟钝,后悔我的犹豫。

    如果……我和师弟的结局会不一样。

    但是,我不后悔选择他。

    师弟醒来之后,后面的事情料理完成,等师弟身体转好,我就带他一起浪迹天涯。

    说是浪迹天涯,师弟却早已存了惊人的财富。

    这些钱都是他悄悄开赌坊赚的,够我们生活两辈子了。

    于是,我脑海里艰难的野菜生活,就变成了锦衣玉食的游山玩水。

    累了就停下来,找一间牙行租上一间院子,过上市井生活。

    师弟知道我放心不下碧水剑庄,总是会将听到的消息同我讲。

    我们两个背叛碧水剑庄后,师妹扛下了一切。

    没想到是平素看起来不靠谱的师妹顶起了一片天。

    师弟说,自从我拒绝师妹……不,王可意之后,她性情大变,沉稳了许多。

    我有些愧疚。

    也许我真的伤到王可意了吧,只是我真的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师弟说,也许,快刀斩乱麻才是对师妹最好的宽容。

    碧水剑庄后继有人,我彻底放下了心。

    在租房过期后,我们又踏上了环游的旅程。

    各地有各地不一样的文化,说话的腔调也怪有趣的,在这一趟,我学会了不少地方话,尝试了不少新奇的东西。

    有师弟在,我什么都不需要费思量,只需要感受最纯粹的快乐就好。

    新的旅程也遇见了故人。

    跟段姑娘再相见,那是一个烟雨蒙蒙的清晨,她撑着油纸伞从细雨里娉娉婷婷走过,还是那么婀娜多姿。

    我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跟段姑娘再相见,所以坐下时,段姑娘有些尴尬。

    她毕竟在临行前坑过我师弟一把,而师弟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段姑娘的见闻也十分有趣,她未嫁人,对男人也是愿者上钩,从不强求。

    往往,她吃干抹净了就走人,导致不少良家妇男追在她身后要一个名分。

    这场面有些滑稽,但是我真的见过。

    更荒诞的是,他们竟然为了要争段姑娘,甘愿一妻多夫。

    段姑娘的媚术果然顶尖。

    若是我不是坚定选择师弟,是不是我也是他们其中一个?

    我有些庆幸,我选择了师弟。

    因为我太小心眼了,我的心眼只允许我爱的人,爱我一个人。

    在段姑娘那些男人的吵闹声中,我握紧了师弟的手。

    段姑娘逃跑的方向与我们背道而驰,我们就此分别。

    兜兜转转,过了几个春秋,师傅死了。

    我和师弟没有回去打扰他老人家,毕竟我们是师门叛徒,怕出现在他葬礼上,师傅在棺材里都不得安宁。

    倒是师妹的结婚大典,邀请了我们。

    原来,曲墨度和师妹私底下偷偷飞鸽传书有联系。

    我有些吃味。

    曲墨度哄了我好久,我才勉强原谅他。

    我们去见证了师妹的结亲大典,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

    再见师妹,她成熟稳重许多,穿这个新娘服,喜帕盖在新郎头上,一挑,露出新郎白净的面容。

    有些离经叛道,但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入赘就是这么个流程。

    两人相视一笑,恩爱异常。

    嘉宾掌声雷动。

    我有些羡慕。

    我也想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只是,我和师弟,怕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