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有一本驭鬼书 > 第25章 百人村
    “放屁,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上报,上报,给御灵者总部上报。”

    “就是,你凭什么囚禁我!”

    喧闹的人群在许诺出现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

    “白蒋,北山市有没有诡异的地方!”

    “C区有一个十分诡异的村子,之前赵队长封锁,听说那里死了很多人......”

    说到这白蒋欲言又止

    许诺皱眉“接着说!”

    “百人村太恐怖,之前总部来了一位实力很强的御灵者都栽在那里。”

    “让这些人跟着我,去百人村。”

    “老板百人村太危险,这些人全折了,上面不好交代。”

    许诺的眼睛带着寒芒,白蒋看许诺摄人的目光,赶忙闭上嘴。

    几辆车在道路上飞驰,车内坐满拿着枪的人员。

    百人村的路口。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站在一起。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干嘛!”他知道百人村,听说好多人都死在这里。

    “你们拥有鬼器,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这是对你们的历练,你们不进去,鬼器的任务是无法从活的。当然我会和你们一起进去。”

    他确实存在私心,鬼高跟一直跟着自己也不是办法,他要冒险找到可以抵抗鬼高跟的鬼!

    “凭什么,我不要去送死。”说着他朝着反方向跑去。

    “开枪。”许诺冷漠的声音响起。

    “老板,可是......”

    砰

    那人倒在血泊中,那些人不开枪许诺开枪。

    “不要妄想逃,逃不掉的!”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许诺,说杀人就杀人,没有犹豫,这位老板是个狠人!

    有了前车之鉴,众人都规规矩矩的进入百人村。

    百人村的村口,半倒的石碑写着百人村三个大字。弯折的土路一直延伸到不远处,几个房子孤零的矗立。跨过石碑的刹那,村口起雾。

    众人跟在许诺身后。

    “那是什么。”

    许诺转过头什么也没发现“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不要说话,不想死的话。”许诺补充了一句。

    看来这个村子不简单,诡异开始出现了吗!

    枯黄的树叶从树上飘下,雾中亮起光亮,漂浮的鬼火仿佛指引着众人。

    突然一棵大树倒在众人面前,挡住他们前行的道路。

    村长在阻止他们进入。

    “好香,什么东西这么香!”

    不知从哪里来的香味,所有人都闻见。

    “鬼,鬼呀我看见死人挂在树上。”

    “闭嘴,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要不是你非要带我们进来,不然我们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

    树上的尸体漂浮到那人面前,倒下的树也立了起来。

    许诺轻易的就控制了那人。

    怎么会这么容易,他不是鬼,只是尸体。

    许诺放开了那人的控制,就是很普通的尸体。让他不解的是既然不是鬼,为什么会瞬移!

    “他——他睁开眼睛!”

    人群开始骚动,一些人开始乱跑,很快就消失在迷雾中!

    “不要乱,他妈的人群中有人搞鬼,就是为了引起你们恐慌。”没有人听他的话,各跑各的,迷雾太浓,许诺说的话让这些本就不满的人跑的更快。

    许诺忍不住爆爆粗口,骂了一句脏话。

    只有极少数的人还在许诺旁,他们知道只有相信许诺他们才能活下去。

    “你能让我们活下去吗?”

    他有些恐惧的看着四周,那棵树上挂着的人消失。他知道许诺才是这群人中最强的。

    “按照我说的做你们有很大概率存活,我不是神,但我许诺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们活着!”

    许诺的话削减了这些人的恐惧,不过这地方也是诡异。

    张琪往刚开始的方向跑着,心中冷笑着“跟我斗,御灵者不见得有多么聪明。”他有些沾沾自喜。

    他听说外面民间的御灵者组织待遇特别好,每个月都给好几百万,等自己出去加入,既有地位,女人,金钱那可是手到擒来。

    正是张琪充满诱惑力的话语打动了他身后的这些人。“只要出去外面,一辈子都不用愁!”

    这时他还在给他们洗脑。

    跟着他的有一对情侣,有一个学生!他们已经开始幻想纸醉金迷的世界。

    他突然看见自己的父亲在不远处,这些御灵者真是不择手段,连自己的父亲都绑到这里了吗!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追上父亲,可是父亲一直和他保留着一定的距离。

    这些人再次分散开来,在这里他们看见他们最想见的人,最恐怖的是其中还有死去的人,这些人都背对着身影,他们不自觉的跟上他们!

    张琪经过一个路口,他发现自己的父亲不见了。

    “爸,你去哪了!”

    张琪开始呼唤,突然,他看见他的父亲在烧着黄纸,背对着他。

    “爸,你在这干嘛呢!”他有些不解,这一幕有些相似可是他想不起来。

    父亲的面前摆着相框,黑白的,他努力的想要看清黑白的人是谁,可是那黑白照片始终模糊着,他不断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