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我有了强国系统 > 第4章 整个火车站都被带过来了
    “咕~咕咕~”

    简沐涵直接将头埋进了地里,耳朵尖火辣辣的。

    这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中午她就在火车站的快餐店里随便对付了一口,能挺到现在都算她食量小!

    “小安。”唐榆树听见动静,小声示意。

    靳成安听令避开敌方的探照灯,带着简沐涵到一处大石头后面。

    “我解开你的围巾,给你些吃的,你不要出声,能做到吗?不然……”他举枪。

    “唔……”简沐涵拼命点头。

    靳成安帮她解开系在脑袋后面的结,将绕了几圈的围巾取了下来。

    “手……”简沐涵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绑后面太难受了,你帮我绑前面吧,你放心,我不跑。”

    靳成安看了她一眼,真就给她解了绑带,也没再系着她。

    从身后的白色小布袋里面掏出一颗土豆,示意她接着。

    土豆不大,又黑又青,看上去仿佛坏了一样。

    简沐涵捧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个……小安?这个吃了不会拉肚子吧?”

    “靳成安。”少年清亮的眼睛盯着她。

    “哦,靳成安,没坏吧?”简沐涵从善如流。

    “放心,吃不死的。”

    “嘚嘚叭叭的,我看你就是不饿!”

    靳成安没有说话,旁边的石磊憋不住了。

    能吃就吃,不吃拉倒,他们自己都不够了。

    简沐涵气得够呛,一口咬了下去,差点崩了牙。

    不太好吃,但也不算难吃,吃了一小半,简沐涵实在咽不下去了。

    死嘴,快吃啊。

    简沐涵看着剩下的另一半,欲哭无泪。

    那大石头说得没有错,她果然还是不够饿!

    “怎么了?”

    靳成安问。

    “我、我吃饱了。”

    她撒谎。

    石磊瞟了一眼,不屑的“嗤”了声。

    “小安,别管她了,典型的吃多了细糠。”

    靳成安确定她不吃了,解开布袋,让她放了回去,珍而重之的将袋子扎好,背在了肩头。

    简沐涵心里一梗,有些心酸。

    她大概能猜到,先遣部队后勤补给不足,他们不知道已经出来多少天了,食物自是要省着吃。

    等靳成安收拾好,简沐涵主动双手并拢举到他跟前,讨好道:“就这样绑好不好?”

    靳成安不说话,动作利索的捆住手,塞住嘴,压着简沐涵重新趴到了队伍中。

    天越来越晚,温度骤然下降。

    山谷营地里的尤立克兵吃喝笑闹,燃着篝火取暖,而崖上的花国军人却顶着严寒一动不动的埋伏在雪地中,俨然是两个世界。

    简沐涵已经快冻僵了,腿脚已经没了知觉,手被绑着本身就血液不通,更何况还直接接触着雪地,如针刺般疼痛。

    这一刻她无比想念自己挂在软包衣架上的手套,她现在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手套悬挂的位置以及衣架上的小细节,仿佛一抬手就能拿到。

    唉,可惜了。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

    她摸到了什么?

    简沐涵猛地一撅,

    这这这……这触感,这形状,不正是自己亲耐的小手套吗?

    简沐涵趴在地上,双手撑在额头前,羽绒服宽大的帽子盖在头上,正好挡住了双手,而此时,手套正完好地戴在她的手上。

    神了呀!

    简沐涵激动地浑身颤抖,她竟然有了一个金手指!!!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这个软包里的东西才可以拿出来。

    她凝神静气,回想整个列车的布局,不想,整个平城站都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从广场开始,到二楼的候车室,三楼的快餐店,以及一楼的数趟列车,再往外看,便是雾蒙蒙一片。

    站内空无一人,但行李却都杂乱的堆在地上,安检口、候车室、站台上到处都是,一眼看过去,她竟然可以知道每个行李箱里有着什么。

    平城站是个大站,但她可以确定自己并未去过,更别提知道里面的布局构造,难道是两趟列车在平城站相撞,不知名因素导致了自己的穿越,而平城站也因此成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简沐涵把玩着从便利店顺来的小糖果,认真思考着。

    算了算了,想不通。

    简沐涵也不为难自己,反正不是坏事。

    刚刚她想着戴手套,手套便主动戴在了手上,她记得,自己一上车就脱了衣服,摘了围巾,但后来清醒时它们又好好穿在了身上,会不会是因为她在昏迷期间感觉到冷,在无意间触发空间,衣服和围巾出现在了身上。

    难道,只要是空间里的东西,都可以随她的心念而动?

    “那就把围巾收回去吧。”简沐涵想着,勒着嘴实在是难受。

    下一秒,嘴里一空,围巾果然被收回了空间。

    手上的皮带呢?

    呀,也收进去了!

    哈!这是一根多么粗壮的金手指啊!

    简沐涵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完了完了,绑不上了!!!

    正和皮带艰难斗争时,突然,一件棉服盖了过来,“抖什么,跟个瘟鸡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