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人:我,蛊神圣童,吃哭药仙会 > 第290章 天蛊现身,蛊神之威
    那些弟子立刻会意,纷纷取出各种奇特的蛊虫,向姜墨四人发动攻击!

    姜墨虽然感到眩晕,但金蛊神威的力量依然稳固:"金蛊神威,乾坤归正!"

    金光化作一道屏障,笼罩四人,强行稳固了周围的空间,驱散了眩晕感!

    "冯宝宝,你救林天眼;陈朵,你净化金蝉使;”

    “魏朵朵,你对付那些天蛊宗弟子;我来会会这位七星使者!"

    姜墨迅速下达指令,同时一步踏出,金色蛊神真身直取七星使者!

    "金蛊神威,镇压之掌!"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天而降,直接拍向七星使者!

    七星使者大惊失色,仓促结印:"七星蛊法,七煞护体!"

    七色光罩在他身上形成,试图抵挡姜墨的攻击。

    但金色手掌势如破竹,直接穿透了七色光罩,重重拍在七星使者身上!

    一声巨响,七星使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拍飞出数十米,撞断了十几根竹子才停下!

    "怎么...可能..."七星使者艰难地爬起,口吐鲜血,难以置信。

    "我的七星护体竟然毫无作用?"

    姜墨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防御都是徒劳。"

    "七星使者,束手就擒,我可饶你一命;若再负隅顽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七星使者面目狰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咬破手指,鲜血滴在地上,同时念诵起古老的咒语:"以吾之血,唤醒主人之力!"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黑色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整个人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浮现出无数蠕动的黑色虫影!

    "不好!"姜墨脸色一变,"他在引动体内的黑暗血脉,想要自爆!"

    金蝉使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他在激活所有黑暗血脉载体的共鸣!"

    "不仅是我,世界各地的黑暗血脉载体都会被强制激活,提前引发七星连珠的异象!"

    情况危急,姜墨不敢怠慢,掌心金光大盛,直接向七星使者冲去!

    “开启永恒封印!"

    一道金色的光锁从姜墨掌心射出,缠绕在七星使者身上,试图封印他体内暴走的黑暗血脉!

    "嗤嗤嗤——"

    光锁与黑气相互抵消,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姜墨的金蛊神威终究更胜一筹。

    光锁逐渐收紧,七星使者体内的黑暗血脉被一点点压制!

    "啊!"

    七星使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黑暗血脉被迫回流,那些蠕动的黑色虫影也渐渐消失。

    "主人...救我..."

    七星使者绝望地呼唤着,身体已经开始崩溃。

    正当姜墨即将彻底净化七星使者体内的黑暗血脉时。

    一道诡异的黑色裂缝突然在空中出现!

    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从裂缝中伸出,直接抓住了七星使者!

    "不好!"姜墨大惊,"天蛊宗宗主要救人!"

    他立刻加大金蛊神威的输出,试图阻止黑手将七星使者拉入裂缝。

    然而,那只黑手力量惊人,竟然硬生生将七星使者连同姜墨的光锁一起拉扯!

    "姜墨...我们终于见面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

    姜墨瞳孔一缩,这声音带着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在记忆深处曾经听过。

    "天蛊宗宗主!"

    黑色裂缝中渐渐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血红的眼睛却异常醒目。

    "不错,正是我,"天蛊宗宗主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击败我的七星使者。"

    "难怪你能净化那么多黑暗血脉载体,令我的计划一再受阻。"

    姜墨眼中金光大盛:"天蛊宗宗主,你图谋七星元素使的力量,打算重返人间,注定是徒劳的!"

    "哦?是吗?"天蛊宗宗主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那我倒要看看,谁能阻止我!"

    话音刚落,黑色裂缝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那只黑手猛然用力,与姜墨的光锁展开激烈的拉锯战!

    "主人...带我...回去..."七星使者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已经开始崩溃。

    天蛊宗宗主冷冷一笑:"没用的东西,既然失败了,就做个饵吧!"

    说完,那只黑手突然松开七星使者,同时一股诡异的黑气注入七星使者体内!

    "不好!"姜墨大惊,"他要自爆七星使者!"

    "金蛊神威,时间凝滞!"

    金光闪过,一个金色的结界将七星使者笼罩,时间在结界内似乎停止了流动。

    七星使者的自爆被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冯宝宝,陈朵,魏朵朵,立刻远离这里!"姜墨大喝一声。

    三女知道事态紧急,立刻拉着刚刚救出的林天眼向竹林外跑去。

    "金蝉使,你也快走!"姜墨对金蝉使喊道。

    金蝉使艰难地站起身,黑色纹路已经遍布全身,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