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抄家王 > 第136章 多尔衮敲定出关目标
    沈战杀了多铎一个精锐牛录。

    多铎叫嚣着要杀掉三百万汉人给自己的勇士陪葬。

    这个数字有点夸张了,但清军全力去执行的话杀掉百万汉人还是有可能的。

    满清高层无一人反对多铎欲杀汉人泄愤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明朝软弱无能,崇祯又菜又爱玩。

    打出自信的清军早已视亿万汉人为猪狗,为殖民的对象。

    猪狗反咬了主人一口,难道不应该杀上一批以示惩戒吗?

    在多尔衮王帐里开会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个思路。

    多尔衮用手拄着下巴一言不发,任由弟弟多铎在那里叫嚣。

    他考虑的是战略层面的问题。

    此次出兵是兵分两路还是集中一路?

    山西战场是否要放弃掉?

    这一次要出多少兵,出兵的具体目标是什么?

    当把这些事情想得差不多之后多尔衮才开口说话。

    “山西战场必须放弃掉。

    没有晋商八大家负责后勤我大军无以为继。

    在他国土地上作战我八旗军冒不起这个险!”

    多尔衮既已开口,多铎也不再坚持。

    多铎不是军事白痴,他自然知道千里运粮的负担。

    那不是家底薄弱的满清能承受得起的。

    多铎:“那就从古北口、喜峰口和冷口关入关。

    然后从冷口关返回关外。

    这次一定要把北直隶、山东跟河南全部劫掠一空!”

    燕山山脉是京师北面的天然屏障。

    它很好地阻挡了蒙古人和女真人的铁骑。

    但是在漫长的燕山山脉中还是有三条狭长的谷道直通大明京师。

    这三条谷道分别是平冈道、卢龙道和无终道。

    假如明朝不对这三条谷道进行重点防御。

    那么天然屏障燕山山脉便会成为一个笑话。

    因此,历代中原王朝前赴后继在这三条谷道处分别修建了三座关隘。

    堵在平冈道上的是古北口。

    堵在卢龙道上的是喜峰口。

    堵在无终道上的是冷口关。

    清军若想跨越燕山山脉上的长城防线。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攻破这三座关口中的任意一座。

    本来这是很难实现的,毕竟这三座关口都十分险峻。

    然而历史上清军却先后三次从这三座关口入关劫掠。

    究其原因还是在人。

    明朝的边军欠饷严重,兵额多有不足,士气低下。

    硬件方面,明军的刀枪、盔甲、弓弩箭矢皆供应不足。

    反观清军这边,以红夷大炮为主的炮兵部队已形成规模。

    每次攻打关口时清军都会以数十门大炮猛轰城墙。

    将城墙轰开一个口子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悍勇的八旗兵不是明军能够抵挡的。

    即使轰不开城墙也无所谓。

    在炮火的压制下城头的明军不敢露头。

    清军这边就可以派出汉人士兵去撬砖刨墙。

    等在城墙上掏出大洞后清军就可以放入大量火药炸墙。

    这一招跟李自成流民军的套路很像。

    没错,清军就是跟李自成学的。

    无论如何,面对破败不堪的明军,清军总是有办法破关而入就对了。

    多铎同时提到了古北口、喜峰口和冷口关。

    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清军兵分三路同时攻击这三个关口。

    只要其中一个关口被攻破,那么大军就会集体转道从该关口涌入大明腹地。

    到时候战争形态就会从攻坚变成平原上的野战。

    论野战,清军就不把明军当人看。

    多尔衮对自己的汉人军师范文程信任有加,后者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多尔衮开口问道:“军师,那沈战抢到了巨额的金银和粮食。

    明廷在钱粮方面大有好转。

    此次我军南下入关会不会遇到阻碍?”

    多尔衮的担心很有必要。

    之前每次清军入关都是赶上崇祯皇帝穷得揭不开锅。

    农民军和清军同时祸害大明,所以大明总是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李自成被灭了,崇祯小儿手里有钱有粮。

    那么这一次清军的入关劫掠还会像以前那般顺利吗?

    大帐内的旗主和武将们齐刷刷地看向范文程。

    这个问题只有范文程能回答,汉奸的价值在此刻便体现出来了。

    相比满清权贵,还是汉人更加了解汉人。

    范文程被点名后立刻满血复活。

    “回禀王爷,汉人的致命伤并非钱粮,而是内斗。

    卢象升、孙传庭、袁崇焕这些名将本质上都是死于内斗。

    现在明朝又冒出来一个沈战,这也好办。

    只要我们再次施展反间计,除掉沈战易如反掌!”

    “吹牛逼!”多铎讽刺道,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些阴险狡诈的文人。

    范文程被怼了也不生气,早就麻木了。

    即使是他这样的一流谋士在满清这边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儿去。

    汉人在满清主子面前本质上就是奴隶,是猪狗。

    召之即来,呼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