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从过山车上下来,他的脸还是一片惨白,缓了半天后才意识到还抓着她的手,他不好意思地松开,一边又打趣着自己:“我还以为你会害怕,没想到只有我最菜。”
杨安微微张了张被他抓过的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流逝……是他的体温,也是她无可言说的怅然,她笑着摇摇头为他挽尊:“没有,我也一直很害怕,就是害怕过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你呢?是恐高吗?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么难受。”
他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也不算恐高,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