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亭眼底露出迷茫,喜欢?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他这半个月没有见到小姑娘,心中会魂牵梦绕。

    甚至会忍不住看着那衣物睹物思人。

    似乎中了毒。

    特别是看到有别的男人觊觎她时,心中会疯狂地想弄死那个男人。

    “你不是喜欢我嘛?我同意了。”

    苏禾皱眉,怎么感觉不太对。

    什么叫我喜欢,同意了。

    不过意思都一样,就是告白。

    不过,苏禾还是矜持了些。

    “裴先生,是想和我谈恋爱嘛?”

    裴鹤亭看着面前白里透红的脸蛋,还有飘散的发丝上落了雪,莫名有些可爱,和小姑娘谈恋爱,似乎也还不错。

    “嗯。”

    “裴书记!真是惜字如金,不会就是见色起意吧。”

    苏禾伸手抱住裴鹤亭的腰腹。

    见色起意自然是她。

    手上还不经意地摸了几把。

    但是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裴书记,你真的是喜欢我才想和我谈恋爱的嘛?”

    裴鹤亭俊脸透红,怀里的柔软格外舒服。

    罢了,小姑娘这么喜欢他。

    他就喜欢一下她吧。

    “嗯,苏禾,我们在一起吧。”

    苏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颤抖。

    这男主就这么水灵灵地答应了?

    这也太容易撩到了吧。

    殊不知在苏禾不知道的视线里,裴鹤亭眼底的笑意逐渐深谙。

    “那以后裴先生可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以后叫你箫哥哥。”

    “随你,小傻瓜。”

    苏禾踮起脚尖,手拽着裴鹤亭的领带一拉,直接亲了一口裴鹤亭的脸。

    “这里被我盖章了,以后只能是我一个人亲。”

    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男主。

    那离她的大仇得报之日,不就快了嘛。

    而另一边,自从苏禾离开许家后。

    许家乱成了一锅粥。

    许柔儿看着那些贵重的首饰全都不见了,气得将房里的东西全砸了。

    “啊啊啊,我的首饰呢!肯定是那个贱人偷走了。”

    “乖女儿!我的首饰也不见了,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肯定是苏禾偷的。”

    “可是苏禾当时确实身上没有任何贵重的东西,肯定是家里进贼了。”张佩兰肉疼地哭喊。

    这些首饰可都是她花钱囤起来的,还想着宴会上大放光彩呢。

    这会全不见了,她怎么活啊。

    “那不是苏禾,谁偷的,肯定是苏禾串通的人,前些日子派去的杀手,居然没有成功,现在快过去半个月了,人影还没有找到。”

    许柔儿气得又摔了手中的相框。

    是苏禾小时候的照片。

    嫉妒的面孔逐渐扭曲,这种女人的相册也配在这里。

    “妈,我和随箫的订婚什么时候才举办啊,女儿已经等不及了。”

    张佩兰过去安抚许柔儿,看着脾气越来越暴躁的柔儿,像极了年轻的她。

    “好了,别伤着自己,你才是许家千金,苏禾取代不了你。”

    “妈,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不该朝你发脾气的。”

    张佩兰瞥向佣人,佣人赶忙收拾屋里的狼藉。

    下到客厅,管家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匆忙?”

    “夫人,小姐,找到苏禾了,就在乡下,大河村。”

    张佩兰小声吩咐,“大河村?去派几个人过去,好好收拾她,能弄死就弄死,留着也是祸害。”

    “是,夫人。”

    管家退下后,电话那头响了。

    许柔儿快速地接起电话,肯定是裴哥哥。

    “你好。”

    “裴哥哥,是我,柔儿,”

    对面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柔儿,是这样的,可能订婚要推迟一个月了,我要去大河村办点事。”

    许柔儿一听,手指都发白了起来。

    强笑,“是嘛,那我可不可以和裴哥哥一起去?”

    “我就是一些舍不得裴哥哥,裴哥哥最近才和我见面,现在又要分开,柔儿舍不得。”

    裴随箫无奈一笑,“都听柔儿的,明天收拾好东西,我去接你,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人。”

    “好,最爱裴哥哥了。”

    挂掉电话。

    许柔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大河村?

    去大河村做什么?

    刚刚好那个贱人也在大河村,万一两个人突然相遇怎么办。

    虽然说裴随箫当初已经昏迷,但是婚约是他要求的。

    只要他不知道救他的是苏禾,而是她许柔儿,那她便是裴少夫人。

    苏禾必须死!

    只有苏禾死了,才不会挡住她直上青云。

    张佩兰瞧着自己女儿喜欢裴随箫的模样,也是摇头,爱情就是毒药,爱上的就已经输了。

    哪怕是她,也不敢将心刨出来,摇摇头回了屋。

    而苏禾还在甜蜜地和裴鹤亭度过第一个晚上,坐在屋子里躺着看着天花板。

    “你不回去嘛?”

    “暂时还不晚。”

    裴鹤亭一想到隔壁有一个狼,可能会随时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