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回前夫校草时,跪求我十年后别离 > 第198章 你是我的止痛药
    秦嘉淮看向楚瑶,等待她的意思。

    楚瑶估计自己今晚也睡不着,真的会一晚上盯着新视野有什么下场,会不会封号,还有当地政府、残联会不会连夜做出紧急应对……

    楚瑶关注社会民生关注得多,发现有些社会福利真的很搞笑。

    有些残联能开在五六楼还不安电梯,残疾人想去申请帮扶,还必须要爬到楼上交表格。

    有些低保户还要填各种申请表,但那些真的需要低保的人,压根就不懂这些复杂的流程。

    这些都是报道后续很值得关注的内容。

    她今晚还真的需要处理很久。

    于是她答应了郑文博的提议,点点头:“可以。”

    秦嘉淮目光有些凉,倒没什么太大反应:“行。”

    接着三个人一起去找地方吃饭。

    楚瑶自己的车修好了,今天她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三个人出去吃饭也不用开两辆车,于是就一起坐了秦嘉淮的车。

    郑文博一上车,就不停地“哇”。

    这是他的梦中情车,他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星空顶!

    很快,三人吃完饭。

    楚瑶出去付钱。

    郑文博一个人和秦嘉淮待一块儿,他浑身不自在,立马也想跟出去。

    秦嘉淮忽然问:“会开车吗?”

    郑文博回头:“会啊,今天和姐姐一起过来的时候,有一半路都是我开的。”

    秦嘉淮将自己车的钥匙给他:“你一个人先回去。”

    郑文博蹭的一下眼睛亮了:“哇!真的给我开吗?谢谢姐夫!”

    郑文博抓起钥匙,跑出去跟楚瑶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直接就跑了,拦都拦不住。

    秦嘉淮突然不怎么烦他了。

    不愧是楚瑶带出来的兵,和她一样,偶尔还是挺乖挺懂事的。

    从饭店出来,楚瑶和秦嘉淮步行回酒店。

    楚瑶边走边拿着手机低头回公司的消息。

    秦嘉淮落后一步,也拿着手机在低声打电话。

    冷冷清清的路上,只有楚瑶的脚步声最清晰。

    忽然,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住了她的路,对她吹口哨。

    “大记者,一个人啊?”

    “跟我们走,采访采访我们呗,我们有好多事要告诉你呢。”

    楚瑶愣了一下,后退一步,刚想喊秦嘉淮。

    砰!

    最前面的混混被一脚踹翻,狠狠撞在墙上。

    秦嘉淮已经出现在她身边,看着地上的人,眼神极冷也带着些嫌弃,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那些流氓骂了声脏话,掏出匕首就要袭击上来。

    楚瑶赶紧拿出包里的折叠甩棍,闭着眼邦邦邦乱敲!

    这种重型甩棍,砸人一下可不是好受的。

    秦嘉淮本来还想贴身保护她,现在也只能离她远点。

    很快,当地警方赶到了。

    这些流氓都被抓走。

    “他们都是程依依找过来的人。”秦嘉淮回头,和楚瑶解释了一声。

    他刚才落后一步,就是去打电话报警了。

    他开车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这几个流氓在这边徘徊了。

    他可以带着楚瑶绕路,避开这些人。

    但难保他们晚上还会溜去旅馆做什么。

    所以不如坐实他们的罪名,牢里面待着去吧。

    楚瑶愣了好一会儿,点点头。

    程依依这个人真的是彻底坏掉了。

    等把邹杰抬走,下一个就去抬她。

    他们俩也去派出所配合做了笔录。

    那些流氓交代都是受到程依依指使的。

    警方就打电话通知了市里的警局,刀子都动了,这性质很恶劣了,赶紧把程依依给逮捕。

    楚瑶和秦嘉淮可以先离开。

    从所里出来,二人继续往旅馆去。

    楚瑶一直闻到有一股血腥味。

    她刚才拿甩棍把几个流氓砸破头了,她以为血腥味是那几个流氓身上的。

    可都远离他们这么久了,怎么还能闻到?

    她转身检查了一下秦嘉淮,发现他一直紧攥着右手,只拿了纸巾止血,鲜血已经浸透了那几张纸巾。

    楚瑶立马停下脚步,拿起他的手掰开看了看。

    掌心的刀伤狰狞刺目!

    这种伤一看就是抓着匕首导致的……她当时好像看见寒光一闪,有人朝她捅刀子,但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原来是被他挡住了。

    楚瑶心里一紧:“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说啊?!”

    “小事。”秦嘉淮神色淡漠,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

    “这还小事?”楚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这地方晚上基本没有任何医院和药店开门。

    好在她每次出差装备带得都齐。

    她赶紧拉着他回旅馆,进房间,拿绷带止血药。

    伤口皮肉翻开,留了好多血。

    楚瑶拿碘伏消毒的时候,看着都觉得疼。

    他却始终跟个没事人一样,端坐在床边,静静看她。

    他听见楚瑶的吸气声,抬手刮了一下她红红的鼻尖:“哭什么,我都说了小事。”

    “我哪哭了?”楚瑶低着头,认真给他裹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