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毕,陆舒瑶光洁的面部透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她微微低头,长睫轻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想从叶宴臣的怀抱中站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沈美人如今还在外面呢。”
陆舒瑶轻声提醒,声音如同细碎的玉珠落在瓷盘上,清脆而柔软。
“她擅自前来养心殿,该罚才是。”叶宴臣的目光越过木桌面上摆放的幽暗金器,淡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冬日里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说此话的时候,眉眼凌深,侧脸光洁而冷淡。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冷冽而幽深,仿佛能看透人心。
常人虽说他残暴,但他喜怒并不形于色,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眸光便让人生畏。
陆舒瑶眼神微闪,心中有些不喜他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露出这般无情的面容。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