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啸将军是借用了燕庭路的一处道馆,来举办这场擂台赛。特意命人将道馆中央的空地清理出来,搭建了一个与道馆风格相得益彰的巨型擂台。

    他们仨先去踩了个点。

    道馆里的擂台已经搭建完成。

    擂台高约三丈,宽约五丈,呈方形,由青石砌成,四角各有一根粗壮的擂台柱。

    台上两侧,摆放着各种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台下两侧,还有许多空出来的地足以让众人围观。

    江予白看了都不禁感叹,这北啸将军对这次擂台赛是何等重视。

    1离比赛还有两日,道馆就已经来了很多人,似乎都是提前来熟悉场地。

    温瑾川直接跳上擂台,走至其中一侧兵器架。随意拿起一把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摇了摇头。

    放回原处后又拿起了另一件武器,似乎都不怎么样。

    “温公子擅长用什么兵刃?”十七问。

    江予白轻笑:“他什么都可以。只不过这里的兵器都太差劲,师兄看不上。”

    突然间,一身穿艳丽长袍的男子持剑袭向擂台之上的温瑾川,男子剑势凌厉,温瑾川迅速反应过来,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道馆众人同时看向擂台,还以为是将军府里的人在上面比试。

    十七速度很快,想也未想一个箭步上前,短刃从腰间抽出,直逼那男子,江予白紧随其后。

    男子笑了笑,在他们不远处停下。

    十七这才看清男子面容,是昨日遇到过且也打不过的妖艳男。

    十七上前一步,“是你?”

    江予白疑惑:“你认识?”

    他摇头,解释道:“昨日碰到过,此人很奇怪。”

    温瑾川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我与阁下素昧平生,你为何要杀我?”

    男子听闻疑惑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想杀你。”

    ... ...

    温瑾川冷笑一声,指了指他刚才挥剑的方向:“方才那一剑,若非我闪避及时,恐怕早已血溅当场。阁下这一招,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妖艳男收起了手中的剑,似乎对于温瑾川的指责并不以为意。

    “所以你觉得这剑怎么样?”

    他的视线随着妖艳男收剑的动作,落在了那把剑的锋刃上。

    剑身光泽流动,寒气逼人,显然不是凡品。若这剑在他手中,必然能为此次擂台的胜算再加一成。

    “这剑锋利异常,剑身坚韧,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既然如此,这剑就送你了。”妖艳男挑眉一笑,随即将剑抛向他,温瑾川蹙眉,抬手接过。

    “这是何意?”温瑾川皱眉问道,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将如此宝剑相赠。

    “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说完妖艳男瞬间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江予白夺过温瑾川手里的剑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连连称赞:“真是好剑,就这么送给你了?”

    温瑾川凝视着那把剑,这人什么来头,他也是来参加擂台赛的吗?或许比赛当日,还能再遇上。

    江予白似乎看穿了温瑾川的心思,他拍了拍温瑾川的肩膀说道:“管那么多作甚,师兄,这剑世间少有,既然他送你了,你安心拿着便是。”

    温瑾川点头,将剑仔细收入剑鞘,挂在腰间。

    “去吃饭吧,我饿了。”江予白摸着肚子说道。

    十七看着温瑾川和江予白交谈,心中却有些许不安。他摸了摸胸口的信封,有些纠结该不该去御南府。

    还是去吧... ...

    “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等我。”

    御南王府离得并不远,他很快就到了王府大门前。抬头看了眼府门上的牌匾,四个大字很是刺眼。

    深吸了一口气,忐忑上前。敲响了王府的大门。门环叩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不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穿王府服饰的小厮探出头来。

    “来者何人?”

    “我要见御南王。”十七直接说明来意。

    小厮轻哼,“哪来的毛头小子,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说罢,便要关门。十七赶紧伸手挡住,“我有要事告知王爷,请小哥通融通融。”

    小厮上下打量了一番十七,“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便关上了门。嘲讽道:“御南王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呵,等着吧!”

    十七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

    突然想起萧子安离开时,给他的玉佩,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 ...

    ‘如果你来了天陵,拿这个去王府,没人敢拦。’

    十七往身上摸索一翻,拿出玉佩,再次走到王府门前,敲响大门。

    门口小厮听到声音,打开一条门缝,不耐道:“我们家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十七不与他争执,直接将玉佩递到他眼前,开口:“我要见御南王。”

    小厮本一开始不屑,直到看清十七手中的玉佩后,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这不是殿下的随身物吗?’赶忙打开大门,将十七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