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镇压黑暗西游,本座昴日光明帝君 > 第96章 寻亲报冤
    玄奘受了混元功法《大日如来经》,凭借着原先的佛法感悟,参悟了上仙之前的功法,感悟良多。

    到了天仙级别,已经力不从心了。

    只是人间灵力不显,想要得道成仙至少还要几年的积累。

    除非是有天材地宝相助。

    但是现在对付一些凡人还是绰绰有余。

    玄奘打坐了一天,便已经能够施展些普通法术了。

    玄奘辞了法明长老,做化缘的和尚,径至江州。

    适值刘洪有事出外,也是天教他母子相会,玄奘就直至私衙门口抄化。

    那殷温娇原来夜间得了一梦,梦见月缺再圆,暗想道:

    “我婆婆不知音信,我丈夫被这贼谋杀,我的儿子抛在江中,倘若有人收养,算来有十八岁矣,或今日天教相会,亦未可知。”

    正沉吟间,忽听私衙前有人念经,连叫“抄化”,小姐又乘便出来问道:

    “你是何处来的?”

    玄奘答道:“贫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

    殷温娇道:

    “你既是金山寺长老的徒弟——”

    叫进衙来,将斋饭与玄奘吃。

    仔细看他举止言谈,好似与丈夫一般。

    殷温娇将从婢打发开去,问道:

    “你这小师父,还是自幼出家的?

    还是中年出家的?

    姓甚名谁?

    可有父母否?”

    玄奘答道:

    “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说起来,冤有天来大,仇有海样深!

    我父被人谋死,我母亲被贼人占了。

    我师父法明长老教我在江州衙内寻取母亲。”

    殷温娇问道:

    “你母姓甚?”

    玄奘道:

    “我母姓殷,名唤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

    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取为玄奘。”

    殷温娇道:

    “温娇就是我。

    但你今有何凭据?”

    玄奘双膝跪下,将血书呈上:

    “我娘若不信,见有血书汗衫为证!”

    殷温娇取过一看,果然是真,母子相抱,殷温娇大哭起来,又道:

    “我儿快去!”

    玄奘道:

    “十八年不识生身父母,今朝才见母亲,教孩儿如何割舍?”

    殷温娇道:

    “我儿,你火速抽身前去!

    刘贼若回,他必害你性命!

    我明日假装一病,只说先年曾许舍百双僧鞋,来你寺中还愿。

    那时节,我有话与你说。”

    玄奘依言拜别。

    却说却说小姐自见儿子之后,心内一忧一喜。

    忽一日推病,茶饭不吃,卧于床上。

    刘洪归衙,问其原故,殷温娇道:

    “我幼时曾许下一愿,许舍僧鞋一百双。

    昨五日之前,梦见个和尚,手执利刃,要索僧鞋,便觉身子不快。”

    刘洪道:“这些小事,何不早说?”

    随升堂吩咐王左衙、李右衙:

    江州城内百姓,每家要办僧鞋一双,限五日内完纳。

    百姓俱依派完纳讫。

    殷温娇对刘洪道:

    “僧鞋做完,这里有什么寺院,好去还愿?”

    刘洪道:

    “这江州有个金山寺、焦山寺,听你在那个寺里去。”

    殷温娇道:

    “久闻金山寺好个寺院,我就往金山寺去。”

    刘洪即唤王、李二衙办下船只。

    殷温娇带了心腹人,同上了船,稍水将船撑开,就投金山寺去。

    却说玄奘回寺,见法明长老,把前项说了一遍,长老甚喜。

    次日,只见一个丫鬟先到,说夫人来寺还愿。

    众僧都出寺迎接。

    殷温娇径进寺门,参了菩萨,大设斋衬,唤丫鬟将僧鞋暑袜,托于盘内。

    来到法堂,殷温娇复拈心香礼拜,就教法明长老分表与众僧去讫。

    玄奘见众僧散了,法堂上更无一人,他却近前跪下。

    殷温娇叫他脱了鞋袜看时,那左脚上果然少了一个小指头。

    当时又抱住玄奘而哭,拜谢长老养育之恩。

    法明长老道:

    “汝今母子相会,恐奸贼知之,可速速抽身回去,庶免其祸。”

    殷温娇道:

    “我儿,我与你一只香环,你径到洪州西北地方,约有一千五百里之程,那里有个万花店,当时留下婆婆张氏在那里,是你父亲生身之母。

    我再写一封书与你,径到唐王皇城之内,金殿左边,殷开山丞相家,是你母生身之父母。

    你将我的书递与外公,叫外公奏上唐王,统领人马,擒杀此贼,与父报仇,那时才救得老娘的身子出来。我今不敢久停,诚恐贼汉怪我归迟。”

    便出寺登舟而去。

    玄奘回了寺中,告过师父,即时拜别,径往洪州。

    来到万花店,问那店主刘小二道:

    “昔年江州陈客官有一母亲住在你店中,如今好么?”

    刘小二道:“他原在我店中。

    后来昏了眼,三四年并无店租还我,如今在南门头一个破瓦窑里,每日上街叫化度日。

    那客官一去许久,到如今杳无信息,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