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秦宇就被阿莲带出了皇子府。

    第一次离开皇子府,秦宇对周遭的一切都挺好奇的。

    和他想象中的区别极大。

    赵国国度的繁荣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原本以为云璟城就已经够繁华了,但此时秦宇才知道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这里众多庞大高耸的阁楼林立。

    还有着喧闹的商业街和闹市区。

    更是有着一座无比巨大的中心广场。

    整座城市就连地面都是专门烧制而成的石板紧密铺成的。

    一瞬间竟让秦宇有些梦回蓝星的感觉。

    当然和秦宇一起的并不只有阿莲这位奶娘。

    还有着二皇子府众多的护卫一起。

    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

    不过出乎秦宇预料的。

    几乎所有人看着护送秦宇的这支队伍都面露崇敬之色。

    而阿莲和众多护卫则是挺胸抬头一脸自豪的模样。

    凭借着化罡境的实力,秦宇能够分辨出不少周围人的低语。

    “马车上就是三年前那秦王的儿子吗,如今二皇子殿下的义子?”

    “可不是吗,纵使秦王放下那样滔天的罪孽,咱们的殿下依然仁慈的宽恕了他们的孩子。”

    “作为我朝的唯一异姓王,当年犯下那样的过错实属不该啊。”

    “嘘,当年的事还是莫要再说!”

    “是是是,不说便是,不过这护送着他是要去哪儿去?”

    “看样子似乎是去武宫,今天可是武宫入学测试的日子,你家小子不也一早就去等待了吗?”

    零零碎碎的声音让秦宇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武宫也对平民百姓开放?”

    想到这种可能,秦宇几乎不敢置信。

    赵国若真如此做了,那他对于武道发展的理念绝对突破了传统的观念。

    他就不怕成为其他所有国家的公敌吗?

    带着心中的诸多疑虑,秦宇转头看向阿莲。

    “奶娘,我们要去的武宫,人很多吗?”

    秦宇睁着一双大眼睛,那模样实在惹人疼爱。

    “公子,武宫如今可是我们赵国的武学圣地,每年都会有来自全国各地选拔上来的孩子,在这里入学。”

    想了想,阿莲叹了口气说道。

    “殿下平日里忙于公务,虽未曾关注你,但却心系万民。”

    “所行之事无一例外皆乃造福万民之举。”

    “若是以后你长大了,也必然会理解如今殿下的辛劳。”

    “说起来这武宫,五年前还只是皇家子弟才能入学的学府。”

    “但在殿下的努力下,如今已然成了全民心目中的武学圣地。”

    听着阿莲的话,秦宇终于知晓为何这都城的百姓都心向嬴煜宸。

    福泽万民,万民感恩戴德,自然能凝聚民心。

    只不过秦宇了解嬴煜宸。

    他是一个极具目的性的人。

    所行之事,必然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的目的是什么。

    有着护卫的开道,秦宇很快就来到了学府门前。

    此时这里果然是熙熙攘攘站满了人,几乎都是未成年的孩童。

    秦宇四下望去,粗略估算了一下,竟然不下万人!

    “嬴煜宸究竟想要做什么?”

    若是每年都召集如此之多的孩童,这武宫究竟要有多大才能容的下?

    不过想的再多,都不如自己亲眼看一看。

    身为嬴煜宸的义子,秦宇还是有些特权的。

    就比如,走快速通道进入武宫。

    “小公子,殿下还要有一会才能到。

    在此期间,烦请您在这耐心等待。”

    一名官员模样的人,将秦宇带到了一处空地上。

    此时这里已经有不少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在这里等待。

    见秦宇这般小的年纪就被带了过来,几个同样要年纪不大的公子哥,顿时起了玩闹之心。

    “小孩,你是谁家的?”

    秦宇看了眼,不过并未理会他。

    “诶,怎么不说话,我叫嬴啸渊是当今七皇子的儿子。”

    秦宇嘴角一扯,这赵皇怎么也这么能生啊。

    不过秦宇不知道的是,赵国总共有九个皇子。

    但这些皇子可不全都是赵皇生的。

    赵国的皇子之位自赵国建立以来就是固定九个。

    若是皇帝没有生九个,那么就会在同族同辈中按照实力争夺剩下的皇子位。

    并且同样拥有继承皇位的机会。

    见秦宇还是不理自己,嬴啸渊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一张小脸急的通红,伸手就要抓起秦宇。

    他是八岁,而秦宇才三岁。

    如此身体发育的差距让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只不过当他手即将触碰到秦宇的时候。

    秦宇只是一瞪。

    无形的罡气直接将嬴啸渊给推开。

    被突如其来的推力吓了一跳,再加上秦宇刚刚那一闪即逝凶狠的表情。

    嬴啸渊竟一屁股跌坐在地,嗷嗷哭了起来。

    这一幕让边上的几个小孩都哈哈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是嬴啸渊想要抓人家不成,反而自己摔倒在地,着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