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圣灵体可以克制，为什么你输了？”
凌霄把花摘了，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把这片地给一起挖了的可能性。
一边，还在打趣明珠。
明珠吸了口气，“因为被算计了……”
凌霄琢磨着先把果子都摘下来，送回去，起码给王蒙他们吃一下。
之后再让这些人过来研究研究……明珠先祖的遗骨。
看看有没有可能，直接拿着骨头入药。
虽然很不道德。
但是现在谁在意呢。
明珠都不在意。
趁着这段时间，凌霄也终于知道了十几年前这些事情的真相。
明珠的过去，充斥着的，除了不幸，就是杀戮。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想要逃离的时候，是她有一次被送入蛊坑里，她平日里向上爬的石壁上的石头，被人为锯掉了。
她爬不上去了……
她第一次受不了这个地方，长久的压抑，让她在蛊坑内哀嚎痛哭。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萧鸣音的师父，他也是我后来的教习师父。”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能让明珠形容奇怪，可见这个人有多不正常了。
凌霄也是第一次知道萧鸣音和林娴婧的师父，他叫玄冥，这不是他的真名。
他的真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
“你知道一个人天天在蛊坑旁边捡孩子，有多奇怪吗？”
凌霄歪头，把手里的果子塞进怀里。
玄冥天天捡孩子？
捡了明珠，还捡了萧鸣音，后面萧鸣音还捡了个林娴婧。
“他们说我的蛊王出了问题，可是，他们喂我的，是毒药。”
明珠淡淡说着，那个时候她才多大，虽然她想逃离，可一直不是没有机会，就是没有下定决心。
直到这一碗毒药。
她发现原来，皇室的那些人觉得她太难控制，要磨灭她的意识，让她成为一个承载蛊王的躯壳时。
她爆发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那只圣品煞。”
“没打过，是玄冥把我救了出去。”
“后来也是他帮我离开了南越，逃离了那只煞追杀的范围。”
只是这么多年，南越没有放过明珠。
“最开始，他们是要杀我的，因为他们觉得，那只圣品煞比我的蛊王还厉害。”
“可是后来，他们自食恶果。”
“这么多年，他们对外界一直说着要找我……”
“就是因为他们发现啊，那圣品煞才是他们请进家门的狼。”
“而我呢，才是唯一能解救他们的存在。”
明珠手里拿着袋子，帮凌霄捡着果子。
“我才懒得管他们，但是我必须杀了那只煞。”
凌霄也就认真的问了，“圣品煞，能杀吗？”
还用问吗？
难。
很难。
“能杀。”
明珠坚定地盯着凌霄，“能杀！”
她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杀掉那只煞，活着到南越，杀人！报仇！
凌霄点点头，“好。”
“所以，圣教到底有几只圣品煞？”
明珠顿了顿，“两只？”
凌霄眯起眼睛，圣教的那个妖魔这么强，两只都是低估了，这么多年的布置，显露出来的肯定只是冰山一角。
对外藏一半，对内再藏一半。
最低！八只！
合理！
……
凌霄一脚把一个磨磨蹭蹭的给踹到了水幕外面。
后面那些颤颤巍巍像是鹌鹑的一个个，当然是她暴力抓起来的这群人了。
他们都吃了果子。
甚至吃了不止一个。
早没事了。
对于外面那些人来说，他们幸运多了。
“没事！哎！我没事！”
直到那个在外面吱哇乱叫的家伙发现自己没有事情之后，欢快地又跑了回来。
黄老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是真的！
那果子！是解药！
“所以，你们走不走？”
明珠在旁边背着袋子。
里面都是果子，都是解药呢。
“走！走！走！”
既然现在外面的东西对他们都已经不造成危害了，那赶紧出去找组织，找城池，吃饱饭啊！
凌霄和明珠给他们指明了方向之后，带着果子们直接飞回去了。
不止是果子，尸骨也被凌霄挖出来，用袋子装好了。
至于剩下的那棵光秃秃的树，到时候让王蒙的人过来看看，那些土能不能当作解药吧。
两个人回去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不少。
毕竟不用凌霄一点一点弄隔离带了。
很快到了汉城，就看到汉城各处起来的烟。
是林娴婧和樊如心他们燃烧尸体呢。
凌霄直接找到这俩人，一人一颗果子，吃完之后，她带着洛雅和果子以及尸体走了。
留下明珠跟着林娴婧他们接着烧尸体。
把洛雅弄回去，是因为洛雅是个医师，能帮忙。
花城内。
王蒙还在巡查，他咳嗽了两声，意识到自己脸上的口罩也遮不住那毒雾了。
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