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密不透风地里住了温之晔,明明口鼻都露在外他却感到窒息。

    耳中充满着怨恨和嫉妒的絮语、嗡鸣和咒骂,他此刻却根本听不清。

    衣领微微敞开,他甚至可以看到少女脖颈和下方蜿蜒下去的锁骨,和他弟弟肆无忌惮的亲吻在上边……

    温只许脸隐在月寒的肩膀后,只露在外边的眼睛缓缓抬起,跟他对视。

    见温之晔面色苍白的僵在那里,温只许顿感心慌,他就只是看着?太过反常了!

    不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温只许不敢停止只能继续下去。厮磨的声音传到温之晔的耳膜里,让他颤抖了后退一步。

    耳边不止厮磨声和怒吼声,还有温只许急促的紊乱的呼吸声、手指摩挲过衣料的摩擦声。

    心脏因痛苦而剧烈跳动,激动得要撞碎肋骨冲出胸腔。温只许和……之寒,他们这是……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进去分开他们!”耳边的声音嘶吼着叫嚣。可温之晔此刻连呼吸都不敢,生害怕惊醒他怀里闭眼的少女,只能拧眉去看温只许。

    温只许视线避也不避,毫不退缩的坚定,势在必得的看着他。

    “分开他们!告诉他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虚伪狡诈的小偷,当初就应该杀了他!”

    “之寒肯定是被他诱骗了,我们应该杀了他……”慢条斯理的声音,却含着深重可怖的杀意。

    温之晔把视线移到少女的脸上,她神色平静,对他的举动习以为常一般。

    也是当时两人一起出逃肯定早就互生情愫了,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他可以选择不打扰……温之晔煎熬不舍的看了一眼黑发少女,后退的关上了大门……

    脊椎弯了又弯,他伸手扶墙走了几步,突然抑制不住的颓败,背靠墙壁滑下,垂头坐在那里。

    他还有什么理由和贪心去争取呢?他欠温只许都已经够多了。

    屋内的温只许看着关闭的大门,身体突然卸力。有些担惊受怕的把月寒抱到自己的怀的,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力度大的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温之晔太反常了,按照他以往的个性定会一把扯开月寒,凶狠疯狂的与他对峙,恨不得杀掉自己,今天为何会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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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海内双眼失去色彩直直盯着地面的温只许双眼恢复光彩猛的抬头。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月寒,她还在那里闭眼不断扩展面前的墙壁。

    上前蹲在她的旁边看了她一眼,她专注的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接近。

    还好她不知道外边的事情,不然她肯定又要用那双黑眸厌恶的看着自己。

    看着她沉浸在拓展墙面中,他没有选择打扰,原地转了一下他突然有些好奇的沿着她的记忆一直往回走。

    有些感叹佩服的看到了她艰难熬过的新人训练营,首次一鸣惊人的加测。

    再往后开始有不少自动贴上来的虫子,叶响、万埃、凛穆尧、温只许嘴角的笑意渐渐有些冷。

    在记忆里面走着走着他竟然还看到一个久违的人,温只许视线阴郁寒冷的看着戴着覆面面具的男人。

    那是温之晔,两人的血脉和同卵双胞胎的羁绊连在一起。无论他挡的多么严实,无论两人几年没见过,他都一眼可以认出来他!

    温只许冷笑一声,那个夺走他一切的哥哥,肯定想不到他会在月寒的识海里面肆意行走吧,会永远跟她在一起吧。

    算了,那些虚名的东西他想要就要吧,都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他已经找到了。

    他和月寒已经永远不会分开了,哪怕死亡也不会了。

    继续走过月寒把生命置之度外的半年任务,又看着她在自己的医疗室里内与自己对峙,温只许心口燥热难耐的多看了几眼。

    继续向后走,温只许脸上笑意突然戛然而止,寒气一下子冲到四肢百骸。面容如厉鬼眼神阴鸷的看着叶响扶着和月寒向着榻榻米走去……

    脚步停在原地,心腔中愤怒之火扭曲阴暗地尖啸。自己所有物被别人侵占,温只许突然笑的有些狰狞。

    “呵……”一声冷笑从他的喉咙间溢出,让人不寒而栗。

    倒是他小瞧她身边的这些人了,太放心月寒了。她一直冷冷淡淡的,他还以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