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排行十七,被恐怖游戏盯上了 > 第25章 【诺维兰蒂号】登船
    时间已到。

    在谢青青和小茉莉注视下,许寒山和吴谦推开院门,登上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大巴。

    还是那辆大巴。

    虽然没有困意,但大巴行驶一段时间后,两人还是在车上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许寒山已经出现在一间白色房间中。

    离开大巴后,《烛》的光幕就消失在视野里,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有再出现。

    房间不大,二三十平米,地面空空荡荡,应该是某艘船上冷库。

    他扫视一眼,狭窄的房间内,已经被来自各个大院的房客们挤得满满当当。

    许寒山数了下,这里算上自己,一共十二人,八男四女。

    这也就代表着……在这艘船上,必须有六个人留下生命。

    所有大院房客醒来一瞬间,都开始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同伴。

    很快,他们行动起来,分成几组。

    许寒山发现,房间内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很诡异的……都穿着同一种样式服装,白衬衫,黑长裤,黑领带,有人还穿着材质细腻的黑外套。

    他们原本的服装……不翼而飞。

    而且,房间里有一股奇特味道,像是淡淡栀子花香,他仔细辨别香味来源,最终一无所获。

    “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们衣服被换掉了吗?”

    许寒山率先开口向众人问道。

    “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发现。”

    “没见过这种情况。”

    屋内十二人面面相觑,一脸迷惑。

    吴谦抓着那一头黄毛,踉踉跄跄走了过来,拉了下许寒山胳膊。

    “大哥,我觉得头好晕,我有点晕船……出去吐一下,马上回来!”

    他捂住嘴,急急忙忙向房间外跑去。

    许寒山目送吴谦离开房间,他也不担心,任务一开始,总不会有太多危险。

    他把手摸向身上船员衣服口袋,越摸越不对劲,脸色开始变得异常。

    临走前,他从小茉莉那里要来的祭器……不见了!

    不在这件衣服里!

    浑身上下一阵摸索,他再次确认,口袋里没有祭器,除了手机,就只有一张纸条。一张发黄的纸条,纸面粗糙,上面有许多孔隙。纸条四角,都被钢印打上了船徽。

    许寒山双手微微颤抖,展开那张纸条。纸上潦草地用红笔画着几个方框,方框紧密相连,大小不一。

    其中一个方框中心,被红笔重点勾出一个圆圈,圆圈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字【13-15,快】。

    许寒山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就是他的字迹!可是……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写下的这个纸条。

    看得出,执笔人当时非常急切,越往后,写的越潦草。

    “13-15……”

    许寒山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内心涌上来的恐惧,轻声读出纸条内容。

    13到15是什么意思?

    房间号?

    13楼和15楼?

    13点到15点?

    还是说,他们这行人,本来应该有13人到15人……

    太奇怪了,此行一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

    除了许寒山外,还有不少人发现自己丢了东西,就在房间越来越吵闹的时候,人群中,站出来一个女人。

    “好了,好了,各位!”

    女人走出人群,大声呼喊,吸引到所有人注意。

    女人身材极好,同样的船长服,只有她能穿出一股艳丽气息。黑色领带歪歪扭扭斜到一侧,白色衬衫只系上四个扣子,比普通人少两个,在黑色外套半遮半掩下,更显几分妖娆。

    在她确定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她后,她开口道。

    “不是十二个人吗?怎么这里只有十一个?”

    “谁认识他,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祭器和纸条的问题已经让许寒山头昏脑胀,他随口敷衍:

    “那个是我同伴,他晕船,出去吐了。”

    女人闻言,嘴角抽动,不屑地冷笑一声,无视了许寒山。

    “我叫雪子。当然,这不是我的真名,你们只需要叫我的代号就好,这是每一个新人,都要学习的礼貌。”

    “这次任务,是我的大院发起,你们加入进来的。这是我们大院的第十一个任务,也是我的第八个任务。相信,在这里,我就是资历最老的人了。”

    雪子话音刚落,人群又骚动起来。

    第十一个任务!

    怪不得需要十二个人,还给了两个通关选项!

    很多人的脸色变得阴沉绝望,他们大都是只参加过一次或两次任务的新人,雪子的发言,就如同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不是吧!”

    “我一个任务都没通关过,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呜呜……”

    “完了……完了!”

    许寒山靠在墙边,没有说话,暗暗腹诽,这院长果然不靠谱,难道是大厅随机匹配的任务?有房间就进是吧。当了这个院长的房客,后面可有福了。

    但他也没有太担心,他心里清楚,任务难度并不是总和“第几个”挂钩。就像上一个任务,只是张斌唐小瑛大院第二个任务而已,照样差一点团灭。